「哼,騙子。」江君越拿過手機,已經沒電了,怎麼開也開不了機,該死,怎麼會沒電了呢,幾步的走到了一部固定電話前,拿起,飛快的撥通了藍景伊的手機號碼,外面的天早已經大亮了,他起晚了。
「傾傾……」微微遲疑的女聲,帶著一絲猶疑的味道,「傾傾是你嗎?」
江君越的心微微一疼,「嗯,是我,呵,昨晚跟朋友出來泡湯,結果泡著泡著就睡著了,這不,一醒過來就打電話給你了,手機是不是被你給打的關機了?」
藍景伊臉一紅,她剛剛真的打了好久,「什麼時候回來?」所有的氣所有的怨,在聽到他的聲音的時候,居然就悄悄的散去了,她現在只想看到他,只想他在她身邊。
「嗯,要過一會兒,公司裡有點急事要趕過去處理,然後,我就回去接你。」
「那你忙吧,我在這兒挺好的,我去告訴老爺子你沒事,你不知道,他老人家急壞了。」
「去吧,乖,我會盡快回去。」江君越結束通話了電話,腦子裡卻全都是成青揚騙了他的話,說什麼天亮前一定讓他回家,結果,他睡到現在,瞧瞧,都上午十點多了。
「他去了哪家賭場?」江君越凌厲的目光射向女傭,彷彿她再不說就要把她殺了一樣。
「我……我真不知道,江先生去問別人吧。」女傭戰戰兢兢的說道。
「好,我就去問別人。」氣惱的轉出去,好半天才遇到成青揚的人,一把拎起人家的衣領問道:「成哥呢?」
「成哥昨晚去藍山賭場了。」
「什麼時候去的?」
「凌晨兩點多吧。」
「這會兒還沒回來?」
「這個……這個兄弟我也不知道,成哥的事兒,我們真的管不著。」拳館的小弟小心翼翼的說道,上面就是這樣交待的,若是江君越問起,一律這樣回答,其實成哥什麼時候走的又去了哪裡,他們真的不知道。
江君越狠狠的一鬆小弟的衣領,大步的就走出了拳館,停車場上,他那輛新路虎正安靜的停在那裡,姓成的還算有良心,至少知道把他的車開過來,拿著車鑰匙開了車門,跳上去便把車直駛向藍山賭場,只是這大白天的,成青揚還在那裡玩?
江君越一下了車就象旋風般的衝了進去,守門的保安彷彿知道他要來一樣,誰也沒攔著,由著他進去了。
走進大廳,掃視過一週後,根本沒有成青揚的影子。
江君越隨手就扯過一個侍應生的衣領,「成青揚呢?」
「成……成哥在天字一號包廂裡。」侍應生結結巴巴的道,被他的冷冽給嚇到了。
江君越一鬆手,直奔天字一號包廂,守門的要攔人,卻已經攔不住了,他推門就進了去,裡面,煙氣飄渺,方型桌前,正對著他的不是成青揚又是誰?
眼見得他面前一大堆的金色籌碼,這小子一看就是沒少贏,
他走過去,氣恨的手一推,「嘩啦」一聲,那些金色籌碼便全都落了地,「姓成的,你不是說天亮前我會回家嗎?」他怎麼就覺得自己上了成青揚的當呢。
相對於他的惱怒,成青揚卻是不緊不慢的淡淡一笑,「睡到自然醒不好嗎?我不覺得你天亮前回去和醒了後回去有什麼差了,再者說,你的天亮前也沒說是今天天亮前還是明天天亮前吧,嗯,坐下來玩幾把,明兒個天亮前回去也沒差吧,你女人那裡你還需要請假?」
江君越覺得自己被成青揚打敗了,這還有外人在場呢,還有兩個老外,若是他說要經過自己女人同意還不被他們給笑掉大牙,好吧,他是答應過藍景伊以後晚回去都要事先告訴她一聲的,算了,回去後再好好的向她解釋,而且,剛剛打回去電話的時候,她似乎也並沒有惱了。
「什麼時候開玩的?」佔了成青揚的位置坐下去,好久都沒有玩麻將了,就玩兩把,一來是弄清楚昨晚是誰把他從浴缸裡抱出來的,二來是順便過下癮,這會兒急著回去也沒用了,都到中午了。
「三點鐘左右吧。」回答他的不是成青揚,而是他對面的一個外國男子,長相挺彪悍的。
「呵,怎麼就成哥一個人贏呀,你們幾個也太不給力了吧。」瞄了一眼桌子上其它人的籌碼,真的就只有成青揚的最多。
「可不,都幾個小時了,真就他一個人贏,老天真不開眼。」身側的一個男子狠狠的打出一張牌,「我就不信,總是你那個位置的人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