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馬上過去。」結束通話了手機,藍景伊就衝到了衣櫃前,衣櫃裡有很多的衣服,都是昨天江君越買給她的,隨便的選了一條褲子穿在身上,尺寸剛剛好,再看到那裡面掛著的那件桔紅色的薄款羽絨服時,她這才想起昨天在那家時裝店裡為自己量身的售貨員,藍景伊便明白了,江君越早就知道她昨天跟進那家店了,臭男人,居然耍了她。
可是這樣的被耍,她居然一點也不傷心,相反的,心底裡還泛著濃濃的小甜蜜。
就穿了那件薄款羽絨服,她好喜歡,一身利落的轉身時,江君越正慵懶的斜倚在門櫃上,目光如炬的緊盯著她,身上只著一件晨褸,至於內裡,自然是什麼也沒穿,透過那微開的對襟的縫隙,若有若無的顯示著他的魅力,「怎麼,要出去?」輕揚的聲音,帶著隱隱的不快,還有,濃濃的慾求不滿的後遺症,他正不爽著呢,他快憋死了。
「傾傾,我要出去一下。」藍景伊朝著臥室門前的江君越走去,她著急了,不知道陸文濤現在怎麼樣了。
江君越的手卻是從身後揚起,把她的手機晃在她的眼前,「去會前夫?」
「傾傾,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被打斷了好事的江君越只想殺人,這會兒誰打斷了他他就想殺誰,他自己這邊早就吩咐了蔣瀚,今晚天塌下來也不許來打擾他的好事,可是,卻沒想到藍景伊這邊卻出了亂子。
藍景伊心思一轉,想起剛剛在客廳沙發上他的蓄勢待發,已然明白他在鬧什麼了,伸手一拉,推著他便朝著衣櫃走去,「你也換衣服跟我一起過去,陸文濤出事了,他一直讓我去救他,你快點。」她問心無愧,還有,帶上江君越有一個很大的好處,那就是自己若處理不了,江君越可以幫她處理了,這男人,不用白不用。
「呃,他愛死不死,愛活不活,我憑什麼要去管他的閒事呢?」江君越還是不願意。
「親愛的,他真的說他好難受,你就去幫幫忙嗎,看在他照顧你老婆我那麼久的份上……」
呃,不說這個江君越還不氣,一說這個他就氣壞了,「誰要他照顧你?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藍景伊眸眼一轉,不管怎麼樣,她真的不能放任陸文濤出事而不管,將心比心,他後來對自己是真的好,所以,她現在只能哄著江君越了,「親愛的,其實,你得感謝他。」
「感謝什麼?」他沒把陸文濤的生意都搶過來已經算是給他面子了,娛樂城的案子,他已經放手讓給陸文濤了。
藍景伊臉紅了,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哄這個男人了,可是不哄,看他這樣子是絕對不會跟她過去看陸文濤的,惦起腳尖,紅唇便在他的唇上印了一下,「你該感謝他跟我結了兩次婚,甚至於還在你之前認識的我,可是,他沒碰我一根手指頭,是不是?傾傾
,只是救他一下,又不是要你付出你們江氏,就算是為了替我回報他曾經的幫助,這也不行嗎?」
江君越還是不為所動,似乎,那一吻根本不夠似的。
藍景伊惦念起腳尖再度的吻了他一下,「傾傾,這世上,我只欠過兩個男人的,一個是你,一個是他,你的,我不想還,因為,在我心裡你是我男人,是我兩個孩子的父親,所以我不必還,但是,欠著他的,我卻必須要還,因為,他之於我,只能是一個朋友,你懂嗎?」
「我的,你從來也沒打算還?」卻不想,江君越一下子炸毛了,整個人筆直的站好,一雙眼睛噴火的一樣的看著她,等著她即將的回答。
「是的。」藍景伊實話實說,人都是他的了,他們兩個本就是一體的,他是她男人,她不想還了,也不該還。
「那我這一年來失去的快樂呢?你要不要還?」江君越邪氣的睨著她,這一年來他真是被她徹底的冷落了。
「喂,你……」時間都已經走了,她拿什麼還,不能還,不然,她會被他欺負的。
看到她遲疑的樣子,他便失望懸掛道:「好吧,那就誰也別去。」他真的鬆開了她的手,大步的賭氣的就朝著女兒走去,頎長的身形一歪,便躺在了小沁沁的身側,直接不理也無視她了。
藍景伊邁著小碎步悄然的走過去,臉愈發的紅了,她知道這男人倔起來幾頭牛也拉不走,垂著小臉,手拉住他的大手,羞羞的怯怯的說了兩個字,「會還。」這還不行嗎?
「什麼時候還?」可是,江君越還是不放過她。
「除了現在,什麼時候都行。」
「好,那一會兒就在車上。」江君越騰的坐了起來,興奮的去拿衣服,「藍景伊,我可是記得你才說過的話了,不許給我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