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哈哈……」手一推,桌子上所有的東西全都盡數的落了地,那一聲聲的巨響讓外間的秘書嚇得全身如篩糠一樣的抖了起來,說什麼也不敢衝進來看他怎麼了。
江君越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為自己在酒吧裡突然間的‘頓悟’而只覺得悲涼,可笑。
他就是一個傻瓜,徹頭徹尾的傻瓜。
藍景伊,你到底在玩什麼?你怎麼讓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呢?
女人,真的是碰不得的,碰一個,讓他悔一輩子。
他拿起吧檯上的酒,又開始喝了起來,只想喝酒,什麼事業,全都不想管了。
一瓶酒喝完,又是一瓶酒入腹,他喝多了,可是,為什麼頭腦還是這樣的清醒呢?
還是想去巴黎,很想去。
他喜歡那輛房車,還想著就用那輛房車帶著她一起去周遊整個歐洲呢,結果,那個陪在她身邊的人是陸文濤而不是他。
從辦公室喝到**,漸漸的,他有些支撐不住了,昨夜的一夜未睡讓江君越終於倒在了**包廂的沙發上,沙發一旁的茶几上,是一隻只或橫或立的酒瓶,一個又一個。
包廂裡一片靜謐,只是濃濃的酒香飄溢著,包廂的門被悄悄推開,一個女子悄悄的閃了進來,隨手悄無聲息的反鎖了包廂的門,這才大步的朝著昏昏沉沉醉沉了的江君越走去。
她一定要嫁給他,這一次,他逃不掉了,任他再聰明也逃不掉了。
輕輕的一笑,女子蹲在了沙發前,白皙的手指輕輕撫過江君越的臉頰,她終於可以摸到他的臉了,那觸感真是該死的好。
她愛他,她等了他有多久了呢?
久的,讓她甚至忘記了那漫長的年年歲歲。
紅唇,印在他的唇上,他的唇真軟真薄,若是他肯吻自己一下,那滋味一定很美妙。
手指一顆一顆的解著他的衣釦,很快就露出他精健的古銅色的胸肌,她的手落下去,貪婪的撫過他的每一寸肌膚。
「伊伊……」突的,一道低喃的聲音響起,女子的手激欞一下移開,驚恐的盯看著江君越的那張俊臉,真好看。
江君越昏昏沉沉的睡著,他好象是夢到藍景伊了,她撫摸著他的臉,再撫過他的胸口,所經,那手指帶起的溫度彷彿要將他的身體灼傷了一樣。
那夢,是那樣的美好,美好的讓他再也不想醒來。
眼看著他越睡越沉,長長的睫毛停在那裡不動了,洛美薇才長舒了一口氣,「越越哥哥,我喜歡你。」他好沉,她吃力的褪去了他一身的衣物,就連那條三角子彈內褲也不放過,直到他全身都光了,她這才滿意的膜拜著他的身體,從撫摸到親吻,落在他的肌膚上是一個又一個的唇印,紅紅的,那樣的清晰,在她眼裡又是那樣的漂亮。
若是他醒過來真的要了自己該有多好,可……
洛美薇微微的嘆息了一聲,隨即拿起桌子上還殘留的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這才
不疾不徐的脫了一身的衣物。
他現在不要她不要緊,總有一天他會要她的。
到時候,她會讓他乖乖的娶她,愛她。
哼,她想要的東西一定要得到,她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娶了那個藍景伊的,那個賤女人,哪有她一半好呢。
一身的光果,洛美薇擠上了沙發,柔軟的身體貼上了江君越的,手環摟著他的蜂腰,閉著眼睛享受著與他一起的時光,那樣的美好。
只要過了這一晚,只要她拿到了那個孩子,到時候,再加上賀之玲的幫助,他娶她不過是水道渠成的事情。
洛美薇越想越興奮,她好喜歡他呀,從小就喜歡了。
小時候每一次玩過家家,她都爭著搶著要當他的新娘子。
他不記得了,可她卻記得清清楚楚。
「江君越,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她的唇印在了他的背上,深嗅著他的氣息,洛美薇漸漸的睡得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