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君越沒吭聲,只還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小越越,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不就是個女人嗎,天下女人多了是。」說著,洛啟江打了一個響指,一個女人便娉娉婷婷的朝著他走來,轉眼就停在了江君越面前,「你看看這貨色怎麼樣?這可是我這幾天不眠不休幫你找的,我管保你滿意。」
一道人影灑在自己的胸口腿上,讓江君越下意識的抬起了頭,嬌小纖瘦的一個女子,長長的發披在背上,滑順而直,就象是她的發一樣,讓他情不自禁的抬手撫上了那長髮,「伊伊……」
女子無聲,任由他撫著發,人也往前移了一小步,乖乖的靠著他很近。
洛啟江得意的一笑,「怎麼樣,不錯吧?」
可是下一秒鐘,等來的卻不是江君越的誇讚,而是女孩的倒地,女孩是被江君越推倒的,「滾。」若不是那漫身的香水味他還真的錯以為身前的女人就是藍景伊了,可她一向不喜歡香水那東西,又或者她是要節約些錢吧,於是,跟她久了,他倒是更喜歡她身上本真的味道,清香而惑人。
「小越越,你這變臉也變得太快了吧,得,我明兒再幫你找找,一定能找到讓你滿意的。」洛啟江貌似隨意的搶過他手中的酒杯,「行了,別喝了,再喝,有人會心疼的。」
洛啟江真的只是隨口一語,卻不想江君越冷不丁的一個轉身,一把揪住了洛啟江的領口,「他讓你來的?」
洛啟江轉過頭,一時之間竟是不敢看江君越醉了的面龐,「我常來這裡的,你若這樣想,我走便是了。」說著,起身便走,那樣子,氣極了一般。
眼看著他真的走了,江君越卻突的道:「你站住,我們再賭一次。」他還想跟洛啟江賭,至於為什麼,或許他知道,又或許醉了的他什麼也不知道。
「好。」洛啟江一個轉身便又坐回了原位,「玩什麼?」
「簡單點,就划拳吧。」
「好,不過,輸了怎麼著,贏了又怎麼著?」
「你說呢?」江君越又喝了一杯酒,淡淡的把問題拋回給了洛啟江,似乎他要賭,只是想賭而已,並不
是為了什麼輸贏,輸贏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真讓我說?」
「說吧,別他`媽`的婆婆媽媽的,還是個男人不是?」江君越冷嗤了一聲,兩條長腿乾脆交疊的架在了桌子上,那樣子,十足的一個痞子,卻痞得那麼帥那麼拽。
「你答應我才說。」洛啟江干笑了一聲,目光直落在江君真的臉上,卻帶著隱隱的算計。
「行,我答應了,你說吧,不然老子一定廢了你。」一杯酒猛的朝著洛啟江的臉上灑去,那速度竟是那樣的快。
等洛啟江反應過來的時候,臉上身上已經全都是酒水了,「小越越,你真是不識好人心,我這不是要陪你玩嗎,你居然往我身上撒氣。」
「說,不然真廢了你。」
洛啟江看著他心就發顫,明明是醉了的人,可是那動作還是那麼的如行雲流水,帥到讓人不想移開視線,就連他這個男人也愛看。
得,他得收收這心思,「好吧,那我可就說了,你聽好了。」
「快說。」
「輸了的就在這裡脫衣服進舞池裡跳一曲。」
「全脫了?你就不怕警察叔叔來逮人?」
「嗯,這倒也是,那就允許留一件,只能一件喲。」洛啟笑眯眯的看著他,彷彿要透過江君越身上的衣服看到那內裡的肌肉線條似的。
「行,咱就玩三次,看誰輸得多,哈哈。」江君越一笑,隨即身體舒服的往後一仰,眸光迷離的望著洛啟江,「你說要是你一身肥肉的在舞池裡抖動著,不知道得讓多少個女孩噁心的再也不敢踏進那舞池了,先說好,要是你影響了人家酒吧的生意,保安來揍人,跟我無關喲。」
「呃,小越越,你小子損人就不帶髒字的。」
「來吧。」江君越一笑,那雙染了醉意的眼睛泛著迷朦的色彩,與那閃爍的霓虹絞在一起,讓洛啟江竟是有些不敢看。
「剪刀石頭布……」
「剪刀石頭布……」
第一把的場面上,江君越是剪刀,洛啟江出的是布,「你輸了,脫吧。」江君越又端了一杯酒,一邊喝著一邊睨著洛啟江,「快脫,快曬曬你那一身肥肉。」
洛啟江忸怩的轉過身,「真他`媽`的倒楣。」說著,便真的開始脫起衣服來了。
先是外套,然後是褲子,也露出他精健的身體,果然是肌肉亂顫,褲子快褪下的時候,江君越狠狠的衝著他只剩下一條四條內褲的屁`股上狠踢了一腳,「你小子是不是早就想到要跟我賭這個了?居然穿得是四角而不是三角。」不過,就算是四角也擋不住他那一身橫肉。
「小越越,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況且,我不止是今天,哪天都是穿四角褲的,三角的那是女人穿的東西。」
「呸,你才女人呢。」江君越想起自己褲`襠上的那條三角子彈內`褲,唇角抽搐了一下。
「行,你是男人,我是女人,美遍天下無敵手的女人。」說著,洛啟江還痞氣的做了一個搔手弄姿的動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