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寶馬駛向了巴黎聖母院,藍景伊挽著陸文濤走了進去,遠遠看著,他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但是那步伐卻是那樣的輕快,就象是一隻好不容易飛出籠子的小鳥一樣,開心的快活的奔走在她想去欣賞的世界裡。
江君越沒有下車,只為,他真的不喜歡看到她和陸文濤如此那般的親近。
他們在裡面逗留了很久很久才出來,藍景伊又上了陸文濤的車,這一次,他們去了凱旋門,藍景伊在那裡擺出了各種各樣的姿勢拍了許許多多張照片,原本以為他這次來他會為她拍的,結果,那個為她拍照的卻換成了另一個男人。
陸文濤,為什麼是他?
明明自己為了幫她與陸文濤離婚費盡了心思,可到底,她還是和陸文濤又走在了一起。
連跟著了兩天,巴黎的景點他去了,卻一個也沒有看進眼裡,真正看進眼裡的就是那個女人挽著陸文濤言笑晏晏的樣子,很好看,卻,再也不屬於他了。
第三天,他依然不死心的緊跟著那輛黑色的寶馬,陸文濤一直喜歡寶馬,國內的車是,國外的這部車也是,同樣的黑色,看起來神秘而尊貴,其實,他的身份也不差自己什麼。
第四天,他再看著
他們一起的身影,心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那份灼痛,彷彿已經麻木了一般,卻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還要再來跟著她了。
就是要跟著,他放不下,怎麼也放不下吧。
這麼些年,她是唯一讓他動情了的女人,以為自己會從此過上正常男人的生活,卻不曾想……
足足跟了六天,那樣的一個數字,象是吉利的,於藍景伊來說卻是不吉利的。
寶馬駛向酒店,但是當她回首的時候,車後那輛拉風的大尾巴房車已經不見了。
他不再跟了。
呵呵,終於結束了。
她的心一陣遁痛,「陸文濤,停車。」
「伊伊,我送你回去吧。」
「我想一個人走一走。」以為自己會堅強,可這一刻,當他終於放手了的時候,她卻怎麼也堅強不起來了,原來她是這樣的軟弱,她也是那麼的不想他走。
漫無目的的走在巴黎的人行橫道上,她在前面,後面的寶馬亦步亦趨的緊跟著,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出了什麼事似的。
是的,藍晴身上的顏料,藍景伊的鬧肚子,那些都不是陸文濤想要發生的。
而他之所以在一夕之前改變了自己對藍景伊的看法,那是因為他見到了一個人。
一個撇下了媽媽的男人。
他並未再娶。
藍景伊平靜的走在那條路上,但是心卻是掀起了驚濤賅浪,手機響了起來,他終於發過來簡訊了。
卻只有兩個字:再見。
為什麼只有兩個字?為什麼這樣的少呢?
她寧願他罵她打她,可,他卻只說了這兩個字。
再見,其實便是再也不見。
藍景伊頹然的坐倒在路旁的樹下,靜靜的看著那兩個字發呆。
她想,她該走了,離開巴黎,她不喜歡巴黎,巴黎是一個讓她傷心的地方。
她要去賺錢,去把高利貸還上。
還有,她要把他送給她的卡寄回給他。
從前欠了的便不還了,只是這兩張卡她真的不會用了。
只是摸一下,都會燙著她的手生疼生疼的。
做完了這最後一件該做的事兒,藍景伊背上背包去了法國的東南部,她想去有薰衣草的地方,那樣的地方,才會讓她時時感受到那個男人的存在。
她想在薰衣草的花香裡生下兩個寶貝。
……
江君越回到了t市。
整個人卻性情大變,江氏上下的員工個個都是能不見他就不見他,見了她也都是耗子見貓一樣,能躲多遠就多遠,唯恐一個不留神就惹火燒身了。
江總好象吃了槍藥一樣,火氣特別的大。
新來的秘書戰戰兢兢的拿著一摞快遞走進去,小心翼翼的站在江君越的辦公桌前,「江總,這些快遞都寫著請您親啟,國……國內的我都拆開看了,只有這兩封是與公司有關的,其它的都是垃圾快遞,這個……這個是……」
「快說,別吞吞吐吐的。」江君越冷喝一聲,明顯的不耐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