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79章 一起做戲

一次便成永別她也知足了。

「嗯……」嚶嚀了一聲,仿似因為他的吻他的手指的撫觸被擾醒了一般,伴著的,還有她略略有些豐腴的身體的一個翻動,這一翻,她剛好側躺在他的腿間,眼睛死死的閉著,她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眨動了一下眼睛被他發現了,那便慘了。

「怎麼喝酒了?」他輕嗅了一下,發出低低的一聲,「有人來過嗎?我是不是來晚了?」江君越自顧自的環視過周遭後自言自語著。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的女人彷彿睡得不踏實般的動了起來,她扭動著身體,朝著他的方向而去,很快的,一張小臉就貼上了他的大腿。

「醉得真不清。」江君越笑了,寵溺的在她的小鼻尖上一捏,藍景伊的心頓時如氾濫的春水一般,只想著要把他淹沒在自己的世界裡,從此,不分開。

她可以嗎?

可以嗎?

小手不老實的就落在了江君越的身上,胡亂的**著,就象是一個淘氣的壞小孩似的。

感受著那隻小手在自己身上的作亂,江君越再也做不到坐懷不亂了,伸手一抱就

打橫抱起了藍景伊,她軟軟的靠在他的身上,醉的似乎還不知道他這個爺已經大駕光臨了呢,「藍景伊,朕還想讓你給朕搓澡呢,瞧瞧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是讓朕去給你洗洗吧,順便醒醒酒。」抱著她就走進了浴室,一邊走一邊脫下了外套,讓隔在她的身體與他的身體之間的布料越來越少。

他只是不經意間的動作,卻帶著她肩上的吊帶就滑落了下去,讓江君越不由得吞了一下口水,當看著懷裡的這份大餐,他寧願慢慢的去品嚐她的原滋原味,品的快了就象是豬八戒偷吃人參果,啥味道也不會吃出來的。

那還不如不吃。

她是他的小貓咪。

或許,此時的藍景伊更想這是一場夢,若真是一場夢,那便極盡完美,而她什麼也不用去做,只需幸福的去享受江君越帶給她的所有便好。

但是,這不是夢,這是真實的。

眼睫輕眨,一滴淚緩緩的流下,唇微微的啟開,想要開口,卻發現竟是那樣的艱難,「阿濤……哦,阿濤,你輕點……輕點……」儘可能把聲音放柔放得自然些,她真的很討厭自己口中喚出的是自己前夫的名字,但是現在,她已經沒有其它的辦法了。

她不想和陸文濤做那一場床`戲,那便自己跟自己做一場殘忍的戲。

江君越的身體突的一僵,「阿濤……」這一個稱呼足以將江君越打入十八層地獄了,他是不是聽錯了什麼,從前,她跟他一起喚著的從來都是‘傾傾’,她喜歡叫他傾傾,她何曾在與他做這個的時候叫出陸文濤的名字呢,不,從來也沒有過。

聽錯了,一定是聽錯了。

「阿濤,別停,給我一個孩子,我想要你的孩子,阿濤,不是我狠心要離婚,實在是你媽媽逼我的,阿濤,你怎麼了?你生氣了嗎?你怎麼不動了?阿濤……」柔柔的喃喚,卻帶著藍景伊所有的心痛和淚水,眼淚一直在流,混合著不住飛濺落在臉頰上的水珠,也掩藏了她的哭泣。

「藍景伊,你……你一直騙我?」嘶吼的聲音,江君越已經瞬間變成了一隻發怒的獅子,恨不得一下子把她撕碎了吞吃入腹一樣,雖然有一瞬間他也懷疑過,可是很快的他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以前她跟他做的時候她都是清醒的,卻唯有這一次是喝了酒的,都說酒後吐真言,這是不是說明她心底裡其實是真的喜歡陸文濤的,而迫於陸小棋才不得不跟他離婚呢?

似乎,陸文濤也不願意跟她離婚。

這一刻,江君越如此的分析著,而他的臉色也越發的難看深沉。

「吻我,阿濤,吻我。」這一刻,藍景伊想要後悔的,她早就知道自己會承受什麼樣的結果,卻還是選擇了這般,咬著牙,手落向小腹,只希望將來寶寶們可以原諒她這一次,她只是想要做一回他的女人,她只是不想跟陸文濤演那一場戲,除了江君越,她不想讓任何男人觸碰她的身體,哪怕是演戲也不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