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的手機狠狠的一擲,他就知道出事了,可,他一點也不喜歡這訊息是江涵予報給自己的,為什麼不是賀之玲呢?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他關機的那個號碼裡拒接了賀之玲無數個電話,急忙的開機,打過去,那邊幾乎是在一接通的時候就接了起來,「君越,老爺子要完了,你快回來,你幾個堂哥堂弟全都守在醫院呢,就你一個人不在,你什麼時候回來?」
江君越拿著電話轉向洗手間的方向,那裡面,藍景伊正在洗澡,他看著那裡,輕聲的道:「後天。」明天的機票後天回,他已經很快了。
「造孽呀,明天一定要給我回來,否則,老孃再也不認你這個兒子。」如江涵予如出一轍的,賀之玲也氣惱的掛了電話。
江君越眯起了眼睛,深呼吸再深呼吸,良久,他發了一條簡訊給蔣瀚,隨即,朝著洗手間的方向大步走去,門開,繚繞的煙氣中,浴缸裡是若隱若現的女體,他輕輕走過去,視線再也無法從那煙氣飄渺中的藍景伊身上移開……
如凝脂般的肌膚,他不知是從什麼時候,是從哪一眼開始,這個女人就進駐到了他的內心。
最初,他從來都沒想過要跟她玩真的,可是,當時間悄悄走過,她的倔強和不屈到底還是折服了他。
低頭掃了一眼手指上的錫紙戒指,江君越輕輕一笑,隨即摘下,卻不是扔了,而是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藍景伊小氣著呢,一分錢都能掰成兩半花,能給他這個已屬不易了。
不疾不徐的退下衣物,慢吞吞的踏進浴池裡,藍景伊依然還是沉睡著,沒見過這麼能睡的女人,說睡就睡的,可是她雖然很能睡,卻不見長肉,還是瘦不啦嘰的。
長臂輕輕將她環摟在自己的懷裡,水溫正好,不冷不熱,周遭的熱汽薰著她的臉紅撲撲的,明天的機票,也就意味著明天,他就要離開她了。
指腹掠過她的肌膚,這一次下手是有些重的,至少,一觸之下藍景伊就嚶嚀了一聲,隨即眯了眯眼睛,「別鬧。」迷離的視線裡是江君越,就只有他才會吵她好眠。
可,江君越這次是鐵了心的要她醒了的,指間依然在她的臉頰上游走,當停在她的唇上時,便輕巧的撬開了她的唇,長指鑽進了她的口中,壞壞的去觸碰她軟軟的香舌,「唔……嗯哼……」藍景伊被鬧得禁不住的動了動,象是要避開他的手指的撩撥似的,卻,怎麼也避不過,讓她迫不得已的睜開眼睛,黑亮的水眸恍惚的仰首望著江君越,「別鬧了。」
下一秒鐘,江君越一俯首便吻住了那水盈盈的唇,幾年的禁慾一旦被藍景伊給扯開了口子,他的欲`望就一發而不可收,那絕對是原始的本能的生理需要,他想要她,而他,又從來不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主兒,所以,這一晚他一定要滿足自己也滿足她,不然,一回國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要到這個女人呢,所以進來洗手間的時候,他的算盤早就已經打好了。
「哼……啊……
傾傾……」藍景伊終於徹底的清醒了過來,可是,才要拒絕的話還沒出口,就被他的唇他的舌他的牙齒撩撥的清醒了。
似乎,只要他一撩撥她,她就什麼都忘記了,只有他,只有他。
那一夜,直到藍景伊睡著了,他才肯放過她。
體力的透支,那一個清晨,即使是生物鐘也沒有叫醒藍景伊。
清透的手鈴響聲乍響的時候,兩個人一起迷糊的睜開了眼睛,她彈跳般的跳下了床,昨晚上他是怎麼無情要她的,她腦子裡可還是有點印象的,這男人,就象是一匹狼。
眼看著藍景伊如羔羊一樣惶恐的小模樣,江君越卻是很受用,微笑的拿起手機接了起來,「妥了嗎?」
「機票已經訂好,一個小時之後的飛機,藍小姐的事兒也都安排好了。」
「嗯,知道了。」慵懶的結束通話電話,江君越這才穿起了衣物,「伊伊,一起去看看你媽媽吧。」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但是,就是讓藍景伊感覺到了一抹沉重,「我媽怎麼了?」
「一會兒到了你就知道了。」穿妥了衣物,為了節省時間,他直接拉著她出了總統套房,酒店外那輛漂亮的薰衣草改裝房車已經穩穩的停在了那裡,藍景伊坐上去的時候,感受到的絕對是女王般的服務,因為,車廂內的餐桌上已經擺上了早餐,江君越不客氣的坐下拿起刀叉就吃了起來,倒是藍景伊有些愣神,她不喜歡吃西餐。
「時間有點趕,將就吃點。」他瞟了她一眼,示意她坐下趕緊吃。
藍景伊這才笨拙的拿起了刀叉,卻半天也切割不下一塊肉,這方面,她真的很不擅長,動作看起來笨極了。
「呵呵……」一聲輕笑,隨即,藍景伊麵前的盤子就被一隻大手給拿走了,三下五除二,不過是須臾間,那一盤子的牛排就被切割成了一塊塊,再被推到她面前,「吃吧,吃完了喝杯咖啡也就要到了。」
他又是要給她什麼驚喜嗎?
似乎,已經習慣了他做事的調調,這次,藍景伊也沒問他,只是安靜的吃著盤子裡的牛排,身體酸著呢,昨晚上差點被他折騰死,她真想寫一個‘狼’字貼在他的腦門上,為什麼不停要她的是他,可是生龍活虎的還是他而不是她呢?
牛排是十分熟,與江君越那一盤六分熟還沁著血絲的完全不一樣,幸好他這樣安排了,否則她一塊也不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