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景伊輕輕點了點頭,「好。」
賀之玲笑了,狠吸了一口煙隨即丟掉,這才又再度優雅的站起,彷彿與她有多親絡似的,手遞給了她,「來吧,我們一起離開。」可是拉著她往門外走時,卻是一邊走一邊冷聲道:「一會兒見了他,你知道該怎麼說話吧?」
「知道……」藍景伊強擠出兩個字,可是心,卻是那麼的疼。
「君越,你陪阿姨回家吧,明天,我們醫院見。」到了,她微笑的站在那個不甘被送上車的男人的身後兩步開外,看著他因為打鬥而汗溼的髮際,心,更疼了。
到底有多愛,他才會如此的不顧一切的要跟她在一起呢。
原來,愛情竟是這樣的疼。
中午一下班,藍景伊就急忙衝進更衣室換了衣服,她今天早班,十一點就下班了,先去醫院看媽媽,然後還要趕回來上班。
來不及吃飯就跑了出去,才到大門口,就看到那輛惹眼的蘭博基尼了,徐徐搖下的車窗裡,那妖孽一樣的男人衝著她眨了眨眼,「怎麼,要我親自下車去請你,你才肯上車嗎?」
藍景伊的心一下子沉重了起來,昨晚發生的一切歷歷在目,她總是要離開他的,只不過是早些晚些罷
了,輕咬了一下唇,隨即,朝著與蘭博基尼相反的方向走去,「江君越,你離我遠點,我不想再看見你。」
「喂,是你說的今天在醫院見。」江君越啟動了車子,居然用倒車的跟著她。
「可是你昨晚騙我,你根本沒喝醉,所以,我今天不想看見你。」
「咔……」車子剎車,隨即停穩,江君越頎長的身形如豹子一樣的從車裡衝下來,一把握住了藍景伊的肩頭,然後,硬生生的扳著她的身體,直到她迫不得已的面對他時,他才灼灼的看著她的眼睛,微微有些慌亂的問道:「是不是我媽對你說過什麼?」他的語氣平穩,可是聲音裡卻透著點點的顫音,似乎,很擔心這個問題。
「沒……沒有。」藍景伊垂下眼瞼,她騙他了,可是,她也答應賀之玲了。
「真的沒有?」肩膀上的手握得更緊,握得藍景伊甚至感覺到了疼。
「沒有。」
「那就為了我喝醉了的事你就不理我?藍景伊,你有沒有長大腦呀,我從沒跟你說過我喝醉了,所以,我沒騙你。」他笑了起來,好看的唇角揚起一抹彎彎的弧度,看起來邪魅而性`感,惹她的心在那一瞬間絕對漏跳了一拍。
「騙了,就騙了,你是大騙子。」看著他彷彿很無辜的表情,她忍不住的掄起粉拳捶著他的胸膛。
他也不躲,任由她捶了,直到緩下了點速度,這才又笑道:「累了吧,我送你去醫院,去看看晴姨。」手摟著了她的腰,帶著她朝他的車走去,「藍景伊,要是我媽對你做了什麼說了什麼,你可要告訴我,聽見沒有?」
藍景伊只覺自己的心被狠狠的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才輕聲的道:「嗯。」
江君越啟動了車子,居然好心情的吹起了口哨。
車窗外,陽光正好,灑落心間,可燦爛的卻只有他一人。
「傾傾,我媽的病好多了,謝謝你。」早上醫生打電話跟她說,藍晴只要以後多注意些,每天按時吃藥,暫時可以控制住病情,這於藍晴來說,確是一個好訊息了,那病,能控制就很好了,至少,可以多活些年。
「謝什麼,你不是都以身相許謝過了嗎,嘖嘖,還是主動獻身。」江君越不羈的一笑。
藍景伊臉一紅,「誰主動獻身了?」
「要不要再試一次你網購的那藥?」
藍景伊無語了,她只錯了一次,卻再也無法挽回自己的第一次了。
見她不語,江君越忽而輕聲道:「伊伊,換份工作吧。」
「不換。」她可不想去做他的秘書。
「嘖嘖,你就那麼喜歡賣衛生棉呀。」
她不是喜歡,而是不想靠著他才有工作,一想起工作,就不由得想起陸文濤,猛然想起那天晚上陸文濤對她說過的話,「傾傾,你媽,我媽,還有陸小棋,她們三個人以前是不是很熟?」直覺告訴她,賀之玲對她的敵意很深,就跟陸小棋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