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瞄了一眼,藍景伊就垂下了頭,「誰讓你用我生日做密碼的?」
「你去問蔣翰,密碼鎖他弄的。」江君越卻無視藍景伊的存在,大大方方的下了床,就只穿著那一條小褲走向臥室的衛生間。
藍景伊眼看著江君越就要走進去了,這才小小聲的在他身後道:「那個,我再也不去迷天會所了,以後,你……」
「你去不去那裡關我什麼事?要是沒其它的事兒,你走吧,一大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江君越,你什麼態度,我這不是有事才來的嗎?你要是不願意我來,那我現在就走。」轉身就走,欠他的太多,她現在就是把自己賣了也還不起,也只能來日方長了。
身後,靜靜的,藍景伊兩三步就出了江君越的臥室,他不理她,可是,她卻也沒真的生氣,一想起他這些日子為她所做的一切,心,都是甜甜的,彷彿在這個世上再也不孤單了一樣,其實,一直有一個人再陪著她走過這段煎熬。
「啊……」可是下一秒鐘,藍景伊整個人便被人從身後抱住,熟悉的男性氣息席捲了她的神經,「小傾傾,你要幹嗎?」嗅著他身上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味道,她的心如小鹿一樣亂跳著,有點慌,有點亂。
「嘭」,身體被男人的身體帶著一起倒在了一旁的沙發上,唇上一熱一溼,就在清晨的陽光裡,他在她耳邊呢喃,「別怪我,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唔……唔唔……」等到藍景伊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起開。」
藍景伊試圖推開身上的男人,可,別看江君越跟型男有斷距離,但是,他身上的肌肉卻是有暴發力的,無論藍景伊怎麼拼命怎麼使力全都沒用,可以用撼不到分毫來形容。
越是推搡,心底裡的那份不安越強烈,她和他的第一次也是她生命中的第一次,那一次她不怪他,因為,是她在網上買錯了藥,但是這一次,她不想再被他欺負了,她不想走藍晴的前車之鑑,交際花再出名,可是,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眼看著怎麼也推不開江君越,就在江君
越移開了唇往下滑去的時候,藍景伊低頭一咬,這一咬她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啊……」江君越出於本能的原始的叫了一聲,很疼,能不疼嗎,這一咬下來,他肩膀上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兩排牙印上血淋淋的,看上去甚至於有點滲人。
就趁著江君越吃疼愣神的功夫,藍景伊終於推開了江君越,狼狽的從沙發上爬起來,氣喘吁吁的朝著小公寓的門前奔去,只想馬上的離開江君越。
可是,幾乎被耗盡力氣的她怎麼也快不過江君越,他疼的只是肩膀,男人的力氣讓他如豹子一樣的再次衝向藍景伊,兩個人一起撕打在地毯上,從東滾到西,再從西滾到東,藍景伊的長髮散亂在身前身後,終於,經過了十幾分鐘的撕打,她還是被江君越給牢牢的釘在了地毯上。
茶几上,那條小褲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飛上去的,此時正乖乖的趴在那裡看著地毯上的男人和女人,而男人的身上赫然是一道道的血痕,那是女人的指甲劃過後的產物。
「唔,江君越,你根本就是個大灰狼。」她還在推他,就如同一隻困獸一般。
「乖,別怕,把你自己交給我就好。」江君越一邊在奮力的壓制著她的身體,一邊卻在氣喘吁吁中放輕了聲音,低柔的哄著她。
「不要,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藍景伊還在掙扎,「啊……」她失聲驚叫,這一刻的她嚇壞了,第一次的經歷她已記不得多少了,那晚上吃了迷春的她全都被藥性所支配著,具體的做了什麼她真的記不清楚,事後,只知道自己的第一次沒了。
「別怕,乖。」不顧她牙齒的狠戾,他的吻輕柔的落在她的唇上,只想以吻來緩解她的緊張。
可是,回應他的是腥鹹的味道,她又開始咬他了。
疼痛依舊,他卻全然不管,任由著身下的女人在他的身上抓抓撓撓,還有不停的咬他。
江君越什麼都忘記了,只一種久違了的感覺襲遍全身,那感覺,幾年了,除了那一晚在酒店與藍景伊在一起時感受過,這就是幾年來的第一次了,因為,那一晚純屬意外,那一晚的一切,他只記得幾個零星的片斷,只知道在一切結束後,他看到了片片的落紅。
他邪肆的一笑,薄唇輕啟,想要說點什麼,卻馬上又封口了,他還是不要去招惹她的好,生米煮成熟飯,她再想逃開他,那是不可能的。
藍景伊緊咬著牙關,那是她給自己保留的最後的一絲尊嚴。
終於,一切結束了。
藍景伊靜靜的躺在原處,如同一隻木偶一般。
江君越喘勻了氣息,頎長的身形站起,低頭俯視著地毯上的藍景伊,她空洞的眼神在訴說著她的無措還有痛恨,什麼也沒說,江君越一把打橫抱起她再送到了**,再隨手給她蓋了一條毯子,這才低低的道:「躺著別動,我一會兒就回來。」一邊走一邊換上了外衣褲,再拿了錢夾很快就消失在了小公寓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