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不過是自己跟她有過一夜的糜`亂罷了,連一夜晴都不算,可是不知怎麼的,他總是會想到那一晚,尤其是在醉酒的時候,她雪白的身體就總是在眼前晃個不停,「藍景伊,是你自己要來招惹我的,我有讓你來過嗎?」
她無語,她說不過他,可是,他就是不鬆手。
藍景伊低頭試著去掰開他的手指,可是掰開了這一根,那一根又落了回去,無論她怎麼樣的努力,她的手還是被他緊握著,看著她侷促的小模樣,江君越忽而笑開,「或者,你告訴我那鑰匙鏈是誰送給你的,我就放開你。」
「是非離。」她脫口而出,「現在,你該放開我了吧?」
「非離,簡非離是嗎?」他重複著她才出口的名字,唇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他記得她的資料上記載簡非離是她大學裡交過的唯一的男友,果然,那鑰匙鏈是丟不得的,「呵呵,好,好,那我幫你找找。」打了一個酒嗝,他的眼神越發的迷離起來,溫熱的手掌真的鬆開了她的,然後,輕輕的闔上眼眸,整個人順勢倒靠在沙發上,彷彿是進入了夢鄉。
酒,真的是一個好東西,可以讓人想醉就醉,想睡就睡。
卻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不管喝多少的酒,只要醒著,他永遠都是清醒著的。
「江君越,你醒醒,你醒醒呀。」一雙小手焦急的搖撼著他的肩膀,他聽得到,卻不想動,只任由著女人的甜香充斥在他的世界裡,就這樣睡去,多好。
沙發上,男人如死豬一樣的睡著,嗯,藍景伊就是認定了他是死豬,居然怎麼拽怎麼喊都不醒。
鬆了手,視線還在他的臉上,不得不說,這男人的睡相真好看,他不當牛郎其實也挺可惜的,真真浪費了這張妖孽臉。
「江君越,我可是叫了你好半天了,是你自己不醒過來的,那我就不客氣了喲,我得去找鑰匙鏈了,等你醒了,不能說我亂翻你的東西,給我亂扣罪名喲。」藍景伊小聲的嘟囔著,可沙發上的男人就是一動不動。
於是,藍景伊不客氣的開始裡裡外外的翻找著那個鑰匙鏈,臥室裡,客廳裡,甚至連洗手間和垃圾袋都翻了,沒有,哪裡也沒有。
最後,她頹然的坐到了江君越的身邊,「你到底把它丟哪裡去了呢?」
回應她的是男人均勻的呼吸聲,他什麼也沒說。
走吧,再呆下去也沒意思了,藍景伊站起來就要離開,可,只邁了一步就轉過了頭,「江君越,看在你是我債主的份上,我就可憐可憐你把你扶到**去吧,不然,你這腿也太長了,小沙發根本放不下。」是的,此時的江君越真的是蜷在沙發裡的,小公寓不大,沙發自然也是小的。
江君越還是絲毫沒任何回應。
藍景伊這才怨念的去扶他,真沉呀,沉得有一瞬間她真想放棄了,卻還是咬牙硬是把他扶到了**,當男人沉重的身體倒在**的時候
,藍景伊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豬,嗯,死豬。」罵咧了一句,這才給他脫了鞋子再給他蓋上被子,讓他舒服的睡下了。
靜靜的站在床前看了他一會兒,其實,沒找到鑰匙鏈她真的挺失望的,可,再失望那小東西也變不回來了,轉身,慢吞吞的離開,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見到簡非離,若是見到了,他知道她弄丟了他送她的鑰匙鏈,會不會生氣呢?
想到簡非離,藍景伊的唇角現出了一抹微笑。
夜很深了,風輕輕起,鳳凰花被吹落了一地,也落在了她的衣衫上,從公車站走到超市的宿舍前,一路都是靜悄悄的,宿舍很僻靜,超市的老闆特別會節省,租的房子自然也是這種偏僻省錢的。
突然間,一輛與這裡的出租房一點都不協調的豪車乍現在了她的眸中。
寶馬。
一輛黑色的寶馬。
江君越和陸文濤都開黑色的寶馬,想到這個,她甚至覺得他們兩個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的?
可是眼前的這輛,一眼看過去,她就知道是陸文濤的,江君越那廝還在睡覺呢。
陸文濤,他來幹什麼?
藍景伊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身子,有些遲疑要不要走過那車進去宿舍了,因為,那輛寶馬就橫擋在宿舍的門前,是她回去的必經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