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天了,心情一直都是壓抑著的,這一刻的藍景伊終於擺脫了那種陰霾,心是從沒有過的快活,甚至忘記了腳上的疼,開心的在廚房裡忙碌著,洗洗切切,小乖也嗅到了她的味道跟進了廚房。
一人一狗,就在那小小的空間裡轉悠著。
手中的報紙不知道被江君越翻過多少次了,嗅著廚房裡的香,他悄然的抬起頭望過去,一種家的感覺瀰漫在心間,那是多久都不曾有過的感覺了,一直不喜歡回家,因為,那個所謂的家裡是絕少看到爸爸的。
眼看著小乖在藍景伊的腿邊不停的蹭吃的,江君越這才想起自己出差帶回來的東西,「唔呼……」響亮的吹了一個口哨,再從行李包裡翻出了一根肉腸,撕開包裝,小乖應該是嗅到了味道,立刻掉轉頭來,朝著江君越飛撲過來,「汪汪汪」的討要著。
掰了一塊一拋,小乖立刻跳起來接住,動作超利落的,果然是吃於它是最重要的。
「小乖,肉骨頭,我這有肉骨頭。」眼看著江君越搶走了她的小乖,藍景伊急忙挑了一塊排骨,可,那小東西已經在江君越的逗弄下樂不思蜀了。
瞧瞧,動物也是有感覺的,不過是他回來的時候給小東西洗了個澡餵了一點吃的,小東西就依賴上了,甚至忘了她這個主人。
炒好了菜端上桌,「江君越,把酒啟開。」藍景伊吩咐著江傾傾,不用白不用,那口氣,儼然他就得聽她的一樣。
「喂,藍景伊,你又不是我老婆,憑什麼支使我。」
藍景伊也不生氣,咧嘴一笑,「就憑我做了一桌的好菜呀。」
這,倒不失為一個理由,江君越慢騰騰的不情不願的啟開了酒瓶,其實,是因為他也想要喝一杯,酒的清香漫在房間裡的時候,藍景伊卻吼開了,「小傾傾,你等我一會,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撒腿就走,因著找到了工作,步履都輕盈了。
「喂,你要幹嗎去?菜涼了不好吃。」
「一分鐘就回。」藍景伊頭也不回的衝出了小公寓。
江君越慵懶的倒了兩杯酒,看著高腳杯裡泛著漣漪的暗紅色的酒液,藍景伊的面容就飄浮在了上面,明早,看他怎麼收拾她。
「喂,你別喝呀,我回來了,這就開飯。」就在他端著酒杯在唇間輕嗅著的時候,那女人已經轉了回來,手中,赫然多了一朵水仙花。
江君越只覺這水仙有點眼熟,「你哪裡來的?」這速度,未免太快了點。
「嘿嘿。」藍景伊乾笑著把花插在了一個細高的花瓶瓶頸裡,「嗯,這樣就有點氣氛了。」當然是在走廊裡順手牽羊牽來的,他的領居是好鄰居,不會在意的啦,端了酒杯就碰上了江君越的,「來,第一杯,咱倆幹了,我要謝謝你的回來帶給我的好運,你一回來,我的工作就有著落了,嘿嘿嘿。」
也許是高興,藍景伊左一杯右一杯的喝上了,那酒,其實更象是
飲料,甜甜的,讓她不知不覺就喝了一瓶,吃飽喝足再收拾好了廚房,江君越正在洗手間裡洗澡,聽著那水聲,藍景伊扭頭望過去,突然間就覺得她和江傾傾這樣呆在一起很不對。
很快的,頂著一身的水珠江君越出來了,抱著一堆的衣服,從內衣到外衣,最顯眼的是那條深藍色的子彈內`褲,「喂,趕緊洗了,後天我要換。」
「喂,你櫃子裡有好多衣服呢。」
「那是很多年前的老款了,我就喜歡穿這套,趕緊給我洗去。」直接的就往她懷裡一塞,江君越轉身就朝著房間走去。
「喂,我想睡床。」他不在的時候,她天天睡床,床真的比沙發舒服。
「要麼一起睡床,要麼你睡沙發,二選一,你自己選。」他頭也不回的說道。
「你是男人,應該你睡沙發。」
「我是主人,你是客人。」
「既然我是客人,就更應該睡床了,哪有主人讓客人睡沙發自己睡床的。」
「嘭」,臥室的門關上了,江君越理都不理她的直接進了臥室。
「喂,給你洗衣服可以,但是,這東西你要自己洗。」藍景伊拎過了曬衣杆勾起了那條子彈內`褲,腳一踢門,直接的朝著江君越甩了過去。
「啪」,不偏不倚,那條子彈內`褲正好落在了江君真的頭上,「啊……」他驚叫著伸手就去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