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江君越的手臂見了紅,那邊幾個小混混立刻一鬨而散,道上混著的,見紅了就跑就散,這是規矩,他們不怕惹上事兒,就是不想跟警察打交道。
「喂,都給我站住,站住。」手攥著那個鑰匙鏈,這個雖然得手了,可是,那些人還欠她三千多塊呢,有那三千多塊,就夠付律師的費用了。
可,那些人真真是訓練有素,不過是眨眼間就跑得一個精光,讓藍景伊只能急得直跺腳卻沒有任何辦法了。
「喂,你沒事兒吧?」一旁,那個**兩步就衝了過來,臉上微微的透著些關切。
切,最噁心的就是男男了,只要一想到有兩個男人摟抱在一起親親熱熱,藍景伊就真的想吐。
「沒事兒,真倒楣。」
「我看,今晚的賭約取消吧,改天再說,咱們還是先回去吧。」**扶上了江君越,那姿勢真的有夠曖昧的了。
眼看著兩個男人摟摟抱抱的要走,藍景伊急了,「小傾傾,我找你還有事兒呢。」
「找我有事兒?」江君越眉頭一皺,深幽的目光冷冷的落在了藍景伊的身上。
「嗯,有事兒,你看,明晚就在這裡,我們見個面,怎麼樣?」她的計劃,一定要實施了,她真的受不了陸文濤和陌小雪了,才不要侍候陌小雪的小月子呢,她要是侍候陌小雪,她就真的是腦袋秀逗了。
眼看著藍景伊一臉的認真,江君越冷笑道:「讓我答應也行,不過,你那鑰匙鏈先寄放在我這裡。」他可不想被這女人當鴿子放著玩,若是明天他來她不來,他豈不是面子丟大了。
「呵呵,行呀。」鑰匙鏈帶著她的溫度就被放在了他的手心裡,「喏,有這個,你儘管放心吧,我一準會來取的,這可是我的寶貝從不離身的。」
手掌狠狠的一握,便將那鑰匙鏈握得緊緊的,「啟江,走吧。」轉身扶著**就走,直接無視了藍景伊的目光,明晚,他得小心些這小妮子,因為,他剛剛轉身的剎那分明看到了她眼底裡的狡黠。
連果島片都敢用的女人,江君越一點都不懷疑這女人明天要見他是有陰謀的,上了車,自然是洛啟江開車,他呲著牙,這一刻手臂疼的更厲害了。
「君越,你居然為了那個女人光榮負傷了,哈哈,是不是說你從此要蝶從花叢過,只沾那一個女人的身了?」
江君越眉頭一皺,「少跟我提她,下次咱們賭大的,輸了的要坐檯。」
「好呀,坐檯也是玩女人,大不了換個醜的老的,可,熄了燈女人還不是都一樣,哈哈,來吧,哪天再來玩?」洛啟江哈哈笑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次,換男人。」
洛啟江的車一下子在馬路上劃了一個優美的s型曲線,然後,「咔嚓」一聲停在了路邊,一點也不管後面緊隨其後的車的狂摁喇叭和怒叫,「江君越,你小子該不會是一不小心被男人捅
了後門,然後成了gay了吧,你有那嗜好,小爺我可沒有。」
江君越慵懶的往椅背上舒服的一靠,也不催洛啟江開車,唇一抿,譏笑的道,「輸不起了,是不是?」
「靠,誰輸不起了,小爺我就跟你玩一次,說吧,哪天?」
「明天。」江君越微微一笑,明天,反正藍景伊要來找他辦事,索性就一起辦了,以後**那地方,他就再不想去了,怎麼也不是個好地方。
「ok,就這樣說定了,只是到時候誰要是耍賴皮誰就要支付罰金,嗯,你說多少呢?」
「一千萬。」
洛啟江回頭瞄了一眼江君越,「你小子這樣大的賭注其實應該去澳門,一把一千萬玩他一夜,管保你舒服。」
「嗯,值得考慮,不過現在你最好乖乖的給我開車,送我去公寓,我睡了,一會兒叫我。」
說睡就睡,江君越真的就在車上補起了眠,他是一個從不浪費任何時間的男人,昨晚加班差點通宵,這會兒,他不想虧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