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伊朗不是阿拉伯國家,與阿拉伯國家不屬於同一個民族,但是伊朗與以色列也不是同一個民族。更重要的是,伊朗與阿拉伯國家信奉同一個真珠,哪怕在教派上存在差別,而以色列信奉的則是另外一個上帝。也就是說,在關係上,伊朗至少與阿拉伯國家還有宗教上的共同點,與以色列則沒有任何共同點。
顯然,伊朗民眾更加支援信奉同一個真主的阿拉伯國家,而不是以色列。
第三次中東戰爭之後,伊朗國內就因為國王支援以色列而爆發過大規模動盪,而巴列維採取的應對措施是血腥鎮壓。
根據後來披露的資料,在持續了一個多月的動盪中,至少有數十萬人喪生,其中部分是在遭到秘密逮捕之後被處決,而絕大部分被秘密處決的都是宗教極端份子,即堅決反對世俗化的伊朗人。
問題是,鎮壓根本不可能消除國內矛盾,反而會激化矛盾。
一九八一年,以色列出兵攻佔黎巴嫩,而巴列維再次高調錶示支援以色列為了改善本國安全形勢所發動的侵略戰爭,再次激化了伊朗的國內矛盾。
從某種意義上講,這也正是伊朗爆發伊斯蘭革命的導火索。
正是在這場動盪中,霍梅尼被捕入獄,而巴列維在這個關鍵人物身上,並沒有使用其見長的血腥手段,只是把霍梅尼軟禁在了德黑蘭郊外的一座莊園裡面,並且在八個月之後,也就是一九八二年六月將其釋放。
顯然,巴列維做出了一個最為錯誤的決定。
霍梅尼在獲得自由之後,不但沒有就此沉默,反而以其反抗國王的英勇舉動,立即成為了伊朗國內宗教極端勢力的精神領袖,成為了反抗巴列維統治的核心人物,並且在一九八三年發起了伊斯蘭革命。
雖然從理論上講,只要巴列維推行的世俗化等一系列政策沒有得到根本改變,就算處決了霍梅尼,伊朗依然會爆發伊斯蘭革命,但是絕對不會是一九八三年,而巴列維也就有對改革進行調整,以緩解國內矛盾。
從某種意義上講,伊朗爆發伊斯蘭革命是巴列維推行的一系列改革措施的必然結果。
當然,中國在這場革命中扮演了很不光彩的角色。
事實上,正在中國在伊朗的一系列行動,才導致了伊斯蘭革命。
這其中,中國對伊朗的經濟掠奪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在第三次中東戰爭之前,中國對伊朗的經濟掠奪還不算過分,而且主要由民間資本自行運作,與政府政策沒有直接關係。即便中國企業在伊朗確實賺取了暴利,也並非中國企業的原因,更主要的是伊朗自身的政策。
可是在第三次中東戰爭之後,中國對伊朗的經濟掠奪就不再僅僅是民間行為。
這就是,阿拉伯國家在第三次中東戰爭期間對以中國為核心的東方同盟集團進行了全面的石油禁運,使得中國更加依賴來自伊朗的石油,也就需要加大從伊朗的石油進口量,自然需要確保控制伊朗的石油資源。
根據中國官方公佈的資料,在第三次中東戰爭後的五年裡,中國從伊朗進口的石油比此前五年增加了百分之一百八十。同一時期,伊朗的石油出口量則增長了百分之兩百多,而且出售價格極為低廉。
顯然,伊朗民眾並沒有從增加的石油貿易中獲得好處。
相反,在油田數量增加有限的情況下,石油產量急劇提升,意味著單井產量提高,也就意味著工人的勞動強度加大。
也就是說,伊朗民眾不但沒有獲得好處,反而遭受了重大損失。
當然,最主要的不是勞動量的增加。
說白了,石油工人在伊朗工人中佔的比例不算大。
最根本的,還是由石油危機所引發的經濟危機對伊朗造成的衝擊。這就是,在全球經濟危機的影響下,伊朗要在進口中花掉更多的錢,而出口受油價限制並沒有同比增長,因此伊朗政府只能通過增加國內稅收來平衡開支,即把外來經濟壓力轉移到國內,讓伊朗民眾承擔更加承重的經濟負擔。
對於貧富差距已經極為懸殊的伊朗來說,這無疑是火上澆油。
要知道,八成伊朗人生活在貧困線以下,而伊朗政府提高稅收比例,卻沒有改善社會福利,意味著窮人將變得更加貧窮。
顯然,這等於激化了社會矛盾。
也正是如此,霍梅尼所代表的極端宗教集團才有了滋生的土壤,也才得到了數千萬伊朗平民的支援,而巴列維則成為了伊朗民眾眼裡的賣國賊,也正是如此,伊朗人才認為只有推翻國王,才能拯救伊朗。(歡迎您來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