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姐,明天你也要去嗎?」後山那個凌子峰經常獨自修煉的青石旁,凌子峰和陳瓊並肩坐著。
「哎,組織上交代的,不去也不行啊!再說你也要去,我不去怎麼放心你!」陳瓊扭頭對凌子峰說道,兩個眼睛充滿了擔憂,還有一襲濃厚的深情。
自從上次和凌子峰表白了之後,陳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時常的傻笑和害羞,腦中全是凌子峰的影像。
「瓊姐,這次首領有沒有提起關於我們任務失敗的事情?」凌子峰連忙岔開了話題,雖然凌子峰心裡已經逐漸的接收了陳瓊的感情,數年來心裡只有對小依的感情,忽然間又出現了一段感情,讓凌子峰還真是有點不適應。
「沒有提起,首領沒有特意提起或許沒有什麼事情了吧!」陳瓊搖搖頭說道,神情一暗,雖然知道了凌子峰已經逐漸的接受了自己,可他還是不肯去面對。
「瓊姐,其實我……」還沒有等凌子峰說完,陳瓊就連忙的捂住了凌子峰的嘴,搖搖頭幽幽的說道,「子峰,不要說,我知道!我是後來者,我本來就不應該插進來的,可是!」
凌子峰連忙伸手拉開了陳瓊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緊張的說道「瓊姐,不是這樣的!我只是……」
「子峰,聽我說。」陳瓊打斷了凌子峰的話,對凌子峰緩緩說道。「瓊姐,知道你需要時間的,我也理解,可是有時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你給瓊姐一點時間,或許過段時間就好了?」
「不說這些事了!還是講講明天的行動吧。」陳瓊撲哧一笑,雙手輕輕的拭了拭臉上不小心滴下是淚水,掩飾說道,「今天的露水還真是大啊,臉上都是的!」只是這樣怎麼可能騙的了凌子峰呢。
凌子峰頭歪向一邊,不忍再看陳瓊,他怕自己不小心也留下了淚水,平息了一下浮躁的氣息,漸漸的氣息重新平穩了,才回頭對陳瓊說道:「瓊姐,明天的行動你儘可能的離我近些,對了,瓊姐對於明天的行動了解嗎?」
「不知道!只有姐夫和首領兩個人知道,明天姐夫也會回來了。」陳瓊搖頭說道,一說起明天的行動陳瓊總感覺心裡很是不安,似乎會發成什麼事情一樣,不安的看著凌子峰。
「瓊姐,師父和大姐真是不容易!我一定找到殺害大姐的兇手!」凌子峰拍了拍陳瓊緊緊握著自己手臂的手,示意她放心,隨即感慨的說道。
對於師父的事情,瓊姐和自己都已經講了,自己也知道了師父為什麼變得那麼冷酷嗜殺。都是因為那個兇手。只是自己恐怕沒有時間了,或許從修真界回來後,再查吧。
想到這,凌子峰不由低頭看了陳瓊一眼,看見陳瓊臉上的唉然的神情,心裡一嘆,自己的話又引起了瓊姐的傷痛。
「瓊姐,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凌子峰兩眼直直的看著陳瓊,低頭鄭重的說道。
「恩!」陳瓊輕輕的點頭答道,臉上露出笑容。
……
第二天,太陽剛剛的升起,昨天的雨水使得今天的空氣少了些許塵燥,多了一絲柔滑和溼潤。
凌子峰和王資、二熊他們幾個連同幾年前一起來的那些已經長成大人的孩子們,都已經站在了廣場上了。不久,首領、師父和陳瓊等一系列教官都來了,最為奇怪的隨同來的竟然有一些外國人。
長久紀律嚴明的訓練,使得凌子峰他們看到一些陌生面孔,雖然詫異但下面也沒有低聲私語。
「契科夫斯基你看看這些隊員怎麼樣?」首領對身旁的那個四十多歲年紀,光頭,近兩米高的外國大漢朗聲說道。
「不錯!不錯,幾乎都是後天極限了!特別是那個小夥子我很喜歡!」看著下面站著的十幾個人,契科夫斯基不住的點頭,特別是看到二熊站的位置的時候,眼神驟然放亮,更是大大的誇獎了一番。
……
其餘的幾個人又隨和的隨便誇獎了一番,最後首領上前講話了。
「你們都是我們血刺最為優秀的成員,是二十一世紀的驕傲,血刺再次雄起的希望,……最後希望這次的任務你們能夠圓滿完成!」首領一上來就簡單明瞭的說道。
「忠於血刺,忠於首領!……」雖只有十幾個人,但是後天極限爆發出的力量,不次於千軍萬馬的叫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