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灘地區,一個豪華森嚴的古建築裡面,四周唯有這一處建築,周邊一片死寂,荒無人煙,在香港這個寸地如金的地方,很是奇怪。
「老爺,小姐恐怕支援不住了!怎麼家主那裡還不出手呢?」一個花白頭髮的老者低頭說道,言語中心情急切,但是行為還是很恭謹,絲毫不敢大聲的打擾那個坐在中央的中年人。
對面的那個坐著的中年男人,聽見那個老者說到,小姐的時候,驀然睜開雙眼,奇怪的是從他身上看不出一絲的威猛氣勢,而那個已經是先天高手的老者卻眼皮眨了一下,似乎站在中年男子身邊很吃力一樣。
中年人眼神中一絲柔和忽閃而過,方收回外溢的無形氣勢,旋即看著站在眼前的老者說道「老陳,瓊兒身邊的那個凌子峰到底和她什麼關係!」
「據血刺方面傳來的訊息,他是最近一批的學員,似乎是這一批最為優秀的隊員,不過要到了幾天後的比賽才知曉真正實力如何!」老者方感覺呼吸和緩了一些,恭敬的說道,不明白為什麼老爺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還打聽一個外人的資訊。
眼神仍是急迫的看著中年人,希望他回答自己剛才的答案,只是不敢再問第二次。
「老陳,他可不是一個普通的人,他是那個人的徒弟!」中年人輕輕的說道。
「那個人的徒弟?哎,怪不得!怪不得!」那個站立在旁的老者不由得喃喃說道,隨即還是焦急的說道「可是,老爺我們不能看著大小姐出事!如果不方便帶人出去,就由我自己去吧,想必我這把老骨頭了,家主知道了也不會多說什麼的!」
「老陳,你以為我不擔心瓊兒嗎?他可是我唯一的女兒!如果你去,即使不是我授意的,別人還是認為是我主使的!反而受人於柄!」坐在那裡的中年人,不由得站了起來,沉聲說道。
原本平淡無波的氣勢,驟然在站起身的時候使得先天級別的灰白頭髮的老者身影晃了晃,不由得低下了頭,沒有敢出聲。
「可是!大小姐怎麼辦?」老者還是不放心的倔強說道。
中年男子無奈的看了一眼老者,並沒有怪罪的意思,老者是自己的心腹,一心忠於自己,儘管有所不敬也是為了自己的女兒。
「老陳,瓊兒,從小是你看著長的的,她的母親死的早,雖然嫣兒對她猶如親生!可是從小她對你反而更親!即使我這個不稱職的父親也時常羨慕你們的關係!」中年男子陷入回憶緩緩的說道。
「老爺,大小姐會知道你的苦心的!大夫人死的真是冤枉,哎!」灰白頭髮的老者低聲勸慰道。
「這個仇我一定要報!陳洞,即使你是家主我也不會放過你,即使和陳家玉石俱焚。」中年男子狠聲說道。
手指捏的咯嘣咯嘣的響,周圍的天地元氣也不受控制的劇烈翻滾了起來,先天境界的灰白老者,一個踉蹌不受控制的被推出了門外,但是屋內的裝飾都沒有動盪,顯然中年人對於自身氣勢勁力的掌握已經到了收發自如的地步了。
「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