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峰默默的回到了宿舍,回憶了久久,自己總算可以真正的接觸到了強者之路了,自己兒時的夢想在心裡一直沒有忘懷,成為強者的道路已經正在向自己走來。
世間總是有很多事情是難以預料的,如果你不是親身經歷了身體的特殊異變,你會相信自己的身體會達到那種超越世俗的極限嗎?
如果不是在生死間盤旋,遊走於死亡那種不斷啟用潛力的歷練中,你會相信自己可以做到那麼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嗎?
如果不是翔龍玉帶自己來到了那麼玄妙的境界,和怪蛇的那種不同層次的爭鬥,你會相信人生會那麼多的不可能嗎?那種人類意識中的不可思議,科學難以解答的彈指間的灰飛煙滅的威力,就是那麼現實的曾今擺到了凌子峰的面前。
人生只要敢想,就會發現那些其實已經是存在,並不是不可思議和可望不可即的,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
不久,二熊和王資他們回來後,看見凌子峰傻傻的坐到**在那裡發呆,就很是奇怪,凌子峰不是去和那個血腥的張教官去學習古武術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呢!
二熊推了推王資讓他過去問一下,他也知道自己嘴笨,不會說話。王資看二熊讓自己過去也知道自己如果不過去的話,這個笨熊又該沒完沒了了,看見凌子峰這樣,自己其實也很是擔心凌子峰,怕出什麼事?就走了過去問道。
「我說子峰兄弟,好像你今年才十三歲吧,就在想女人了嗎?」聽見耳畔突然響起的說話聲,凌子峰從回憶中猛然驚醒,抬頭一看原來是王資他們回來了,隨放下心來,在這裡不得不小心點,一不小心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就會丟了小命,這裡並不阻止暗鬥,是死活不記的。
當時那批和自己一起來的人裡,還記得有一個男孩很是女孩態。開始自己還沒有發現是個女孩,只記得是個短頭髮。就在知道有人發現他是個女的那一夜,被那些高大變態的畜生給活活**致死,尖叫聲傳出好遠,在那個夜裡聽起來是那麼的悽慘,令人在同情的同時,也不由的感到欣慰,幸虧父母把我生的是個男兒身。
凌子峰剛回過神,不由得開口應聲說道:「你說什麼?是啊!!!」
「什麼?原來你還真是在想女人,來說說,一起討論。女人我最在行,怎麼洞玄子三十六式,黃帝御女術……,我都有研究的。」王資像是發現了什麼新事物,嘴裡啪啪的說了起來,也不管凌子峰到底是否在聽。
凌子峰不禁皺起了眉頭,說的都是什麼?自己雖然不是很呆板,但也不喜歡過分開玩笑。
二熊看見了凌子峰皺起了眉頭,壞了,這次是真的快要生氣了。知道也不讓王資那個死猴子來勸了,快步走到了凌子峰床前,拍拍自己那已經扎滿了毛的胸口,義氣十足的說道:「子峰,是不是你那個師傅,嫌棄你瘦小,沒有力氣。不肯教你,不要怕我去求我師傅教你」
這個時候王資也從女人那裡轉過了神,也坐到了凌子峰的面前,繃著小臉,收起了以往的那種嬉皮笑臉來,故作嚴肅的也跟著說道,「對,對。我師父輕功很好的,你那麼激靈,他一定會喜歡你的。你這樣才可以發揮間諜的好材料,打不過咱們跑的過」原來王資的那個猥瑣的師傅是專門為基地培養間諜的。
凌子峰聽到這裡雖然知道他們沒有惡意,但是心裡還是很是不好受的。自己明天就要去學習了,雖然自己沒有告訴他們,但是自己在他們眼裡就總是弱者嗎?自己生來就要受人的憐憫嗎?為什麼總是我,那個人為什麼總是我!!
腹中丹田處像是感應到了凌子峰的悲哀,不屈的力量在無形中不堪壓抑而出,凌子峰只感覺到一陣暖流從腹部快速的流出來,穿過丹田和**的束縛,瘋狂的衝出凌子峰的體表,隨即迸發出去。凌子峰急忙想要控制住,不想傷著二熊他們,畢竟他們是沒有惡意的。
但是,那股力量並沒有接受他這個主人的控制,強烈的一股凜冽的熾熱氣流成螺旋狀旋轉輻射到了正個房間,靠得最近的二熊和王資最先受到衝擊,被那股感覺無法控制但卻感覺沒有什麼惡意的力量給震飛了出去,二熊直接跌倒撞在了牆上,一聲震動屋子就有些輕微的晃動,而王資還好,畢竟輕功的底子稍微紮實,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只是緩衝之下仰倒在自己的**。
這裡最為沒有受到傷害的,除了凌子峰這個始作俑者以為就是張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