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基地之後,張組長又保持了那種冷酷的樣子,讓人都不敢靠近。
血刺中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在組織組建以來,就一直擔任暗影的組長。為了組織立下汗馬功勞,除了首領沒有人可以命令他。
他從來不找女人,從前有一個傢伙,竟然想通過女人來賄賂他,結過從第二天就沒有人再見過他,包括那個女人。
沙漠的鬼天氣,就是那麼討厭,每次總是一個天氣,讓人憋屈的有一種想要發洩的感覺。
遠離組織之後張組長就徒步走回了城市,這已經是他的一個習慣,除了殺人,就是喜歡在一個沒有人的地方走著,但是他的速度並不慢,一閃就是幾十米的距離,絲毫感覺不到下一步在哪裡出現。這樣的速度不到半個小時,就行走了汽車幾個小時的路程。
天空還是那麼藍,還是那麼美。對於凌子峰這也是一個很是高興的日子。今天中午放學後,他和小依一起回去的,一路上有說有笑……
「子峰哥哥,你會一直對小依好嗎?」小依嬌羞的問道。
「小依,我現在雖然沒有能力保護你,可是我會努力的!」凌子峰鄭重的說道。
「恩,子峰哥哥,小依感覺好高興啊!我也會對你好的」小依甜笑的回答道。
凌子峰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的笑,心裡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變強。
夜裡,屋外很黑,外面還掛著呼呼的風,樹枝被吹得嘩嘩的響,給靜謐的夜,渲染上了不一般的氣氛。
一個黑影穿插在孤兒院的房屋和小道上,速度很是快速,留下的僅是一些殘影,眨眼間到了孤兒院的後邊宿舍區。
他並沒有偷東西,到了住宿處就停了下來,像是早就知道這個地方一樣。身體沒有動,周圍發出一絲淡白色的氣體,緊閉的房門就開了。
此時,屋裡屋外的都已經睡了,凌子峰也睡了。
從此,他就再沒有在這個孤兒院睡過了…………
在一輛開往西藏的吉普車上,關著十幾個孩子。
差不多都是十多歲左右,顯得是那麼的稚嫩,被扔在車的一角,一個一個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驚恐,慌張、木然,凌子峰自己蹲在一角。顯得是那麼的孤零。
他心裡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會是怎麼樣,難道就是這樣離別小依了嗎?
這是去哪裡了,快要見到奶奶了嗎?……
車內不時傳來哭泣聲、尖叫聲,但這一切都沒有耽誤車子的行駛。
在顛簸的路上行駛了大約一個星期的時間,車子停了下來。
這一個星期,凌子峰就像過了一年一樣,他想通了,不管怎麼樣,他都要好好的活著。
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奶奶、小依。只有自己變強,變的具有保護自己的實力,那樣他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才有尋找和追尋自己幸福生活的權利。
外面傳來一些零碎的腳步聲。一個長的五大三粗,光著頭,身上還刻著一些特殊的紋身,下身穿的是一條綠色的迷彩服,上身僅穿了一件襯衫,一身彪悍之氣的魁梧男人,「啪啪」的開啟了車門,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也不知道組長是怎麼想的,讓我們來押送這一批學員。還要特殊的對待這些小不點,難道我們還看不住這群小崽子嗎」
「小乖乖們,快點出來吧,還要老子當爺一樣來侍候著,老子除了侍候過女人。還沒有受過這窩囊氣。」開門的大漢嘴裡還罵罵不休。
「好了,狗子,組長吩咐的任務,還不快做,別發生什麼疏忽了」像是一個頭子的高個子男人催促著。
狗子猛地一驚,這可是組長交代的任務,想到組長的殘忍之處,連這些常年經歷戰火的男人,也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不由的閉了嘴,趕緊把這些孩子帶下了車。
隨著一架直升飛機降落了下來,螺旋槳扇動的風颳起了一陣黃沙,揚的人睜不開眼。
直升機停下後,下來了一箇中年人,凌子峰睜開了風沙遮住的眼,艱難的看了看,好面熟。怎麼好像在那裡見過呢。
中年人走到這裡以後,那些押送孩子的彪武大漢,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唯唯諾諾站在那裡,連忙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叫了一聲「組長」
那個中年人,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向孩子的地方,但是他那些並未感覺有什麼受侮辱的感覺,很是坦然的接受了組長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