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都忘了,你們都是生在東番島,長在東番島的一代。不過我想你們的父輩祖輩應該也是因為無法忍受這樣的生活才會逃到沒有暴吏和苛政的東番島的,即使是有海盜的威脅也在所不惜。」
這樣的場景讓蕭明乾都有些恍惚,自己將東番島過早的拉入有政府統治的處境是否真的是對他們好。但是這種恍惚只持續了極短的時間,因為蕭明乾知道,即使沒有自己,二三十年後,東番島也逃脫不了這樣的命運。
到時東番島上的居民可能會是如眼前的百姓一樣,悲慘無比。而且只要自己能夠努力從制度上進行完善,就有可能至少在百來年甚至更久的時間內不會出現眼前的景象。
正在蕭明乾沉思的時候,突然有一輛馬車從西南方向向著這邊狂奔而來,後面跟著六十多騎馬執刀兵的壯漢奮力追逐著它,邊追還邊喊站住。
一見這種態勢,鎮上的人全部都被嚇得抱著孩子,跑回了家,頓時一片雞飛狗跳。聯合護衛隊員立即拿出藏在車上的強弩,將蕭明乾護衛在身後。而蕭明乾也被這一陣騷動給驚醒了過來。
「發生了什麼事?」
「督軍大人,似乎有匪類在追逐什麼人。不過這些匪類也太囂張了,都進入小鎮了,還是緊追不防,您看他們將那個馬車給圍住了。」說話間,那量馬車便離蕭明乾他們不到百米的地方被追上了。
而那些人也看到了蕭明乾一行,雖然對手執武器的護衛軍隊員有些顧忌。但仍然非常的囂張。
「孔府辦事,識相的快給我滾開。」這時,從那些騎馬的人當中出來個人囂張的對蕭明乾一行喊道。
「孔府,什麼孔府?」對方的話讓蕭明乾為之一愣,這孔府這麼囂張!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竟然還敢這麼囂張的行此殺人劫掠之事?
「孔府都不知道,當然是衍聖公孔府了!」那人報上來的名號讓蕭明乾驚愕的怔立當場。而那人看到被保護在中央的蕭明乾的反應,以為蕭明乾怕了,便拍馬返回了那些人當中。
「何耀泉,你以為你能跑得了嘛?告訴你,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俺們孔家也能把你給找出來,乖乖出來受死吧。」一個領頭樣子的人囂張的說道,完全不在意周圍有這麼多人呢。
「哈哈,孔家!枉你貴為孔聖之後,枉我山東百姓世代供奉你千餘年。不僅霸佔田產,欺男霸女,竟然還視我山東數百萬百姓生死為草芥,勾結貪官,侵吞救災糧款。我何耀泉即使是死,也要詛咒你們不得好死。」見已無法逃脫,車中出來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文士,其陰厲的表情和滿是濃烈恨意的話語,使得其看起來如同是個瘋子。
「哼!何耀泉,你真是不知死活,敢跟孔府作對。告訴你,就算是到了閻王殿,你也得下十八層地獄。上,殺光他們。」囂張的話語,毫不講理的行事風格,殺人與鬧市而不掩飾,這就是這個時代真正的第一大家族孔府。
「真是精彩,原來孔府為惡,連閻羅都只敢成為幫兇。今天我是開了眼界了。」殺氣凌然的聲音,讓所有人都能夠看出蕭明乾現在是如何的憤怒。
「衍聖公,我呸!平時只知道為惡,異族入侵時只會搖尾乞憐的混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