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在這個方面已經忍了很久,好象都有好幾年了,我甚至一度覺得自己已經成長為天使,超凡入了聖。但是自從下到長川以後,我才發現男人本色沒有變,骨子裡我還就是一凡人。
軟紅十丈,弱水三千,可真不是開玩笑的,從客觀角度看,今晚這種高強度**的出現絕非第一次。上回在我辦公室裡,比今晚還危險,藍萱惹火出擊,差點被她一槍爆頭,當場要了我的老命。說句內心話,那次真是剋制到差點爆炸,如果不是考慮動一動要承受太多後果,我想自己的清白可能已經遭到玷汙(呃,清白,這個問題……也有點汗)。
早兩天還有個事,長川電視臺政法頻道搞專題,又是保護女性權益的(為什麼說又?為什麼又說性?寒!),一位漂亮的女主播幾乎讓我出糗,什麼不好談,她偏要跟我談什麼針對女性的軟犯罪話題,還讓我給個看法。我很納悶地問她什麼叫做軟犯罪,她說比如性騷擾,我恍然大悟,就說那是不對的是不好的是不道德的,她說能不能談得具體點深入點,我就說現在女人們的裙子是短了點,男人情不自禁地騷擾一下可以理解,但是不宜提倡,嗯,還有就是我認為女人的裙子太短也是軟犯罪,也是性騷擾……結果女主播臉紅紅地不說話了。直到錄影停機,我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胡說八道什麼--因為當時正心不在焉地想,這個政法頻道,應該是很嚴肅的一欄目啊,怎麼會想到弄出這麼一性感尤物坐到鏡頭前?這會很容易讓人產生騷擾感的,這算不算誘人軟犯罪呢?裙子這麼短,咪咪這麼大……
想什麼倒也無所謂,我敢肯定,不管軟硬,意**都不算犯罪,但是--滿嘴跑火車的同時,我還下意識地在觀察,用視線在探索研究,也不知道算不算騷擾……結果那一期節目,只從電視裡看到美女主播說市委書記很重視很關注,卻沒有我的談話,也沒有我的鏡頭……
至於今天晚上的行為,我承認那不是出於衝動,而是有著思想積累過程,充分地考慮過後果--那就是沒有後果。我因此得出的結論是:在不考慮後果的前提下,男人們面對**,僅憑他的自覺剋制來抵擋,難度非常高。在缺乏有效監督和制約的前提下,我把手伸了進去,而且如果不是因為那個手機,估計進去的就不僅僅是手……
我已經越來越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漸漸甦醒,內外夾擊,防禦層全面弱化,在千姿百態的**與挑逗的高強度轟炸下,全金屬外殼岌岌可危,隨時都有瓦解可能,我為自己純潔的身心感到無比擔憂。
而且再行反思一下,純潔這個詞條,我曾經擁有過嗎?
也許吧--已經記不清了。
蘇靜美,我在想她了。
我覺得自己真的很倒霉,千山萬水一路行來,再大的風浪也渡過了,居然會突然陷入到現在這個古怪局面,實在有點莫名其妙。
說莫名其妙也不對,事實上蘇靜美心裡在想什麼,我非常清楚,她其實是在要挾我--以我們的未來作注。
經過那些風風雨雨,她累了倦了,全身心地放棄了,她想徹底退出,而且是帶著我退出,這就是目前我們針鋒相對的矛盾所在。
幾年來邁過很多坎坎坷坷,包括那些風雨,那些冰雪;生與死,血與火,我都跨了過來。不可否認,我承認自己有所變化,而且覺得自己理應強大了許多--但是蘇靜美不這麼認為,她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寧可停在想象裡,活在回憶中。她對我的理解仍然滯留在幾年前,希望我從來沒有改變過,從理論上來說,這已經完全不可能了--我不願意回去,而且也無處可回。甚至我感覺蘇靜美依然期望控制我們的未來,主宰我們的情感,這一點,更加無法接受。
我的努力方向,一直是希望站在愛情最巔峰,用自己的力量來守護她,守護屬於我們的未來,屬於我們的天空。我絕對不會回到從前那種生活,任人魚肉,無力還手。而且從現在的角度看從前,蘇靜美對我的愛情,更象一種施捨,她以為自己的愛情方式很偉大很高妙,卻完全罔顧我的想法,我不要再這樣--我希望她能夠站在我的身旁,溫柔地注視我,和我一起前行。
但是秋葉,生來就註定不是一個追隨者--所以,矛盾了,衝突了,吵起架來了。
其實就算是矛盾衝突,就算是原則之爭,就算是彼此不能退讓逃避的底線爭奪,不吵出個水落石出雲開月朗來誓不罷休,都算不得什麼大事--自古以來愛情就是戰爭,打打鬧鬧不稀奇,感情再好的兩口子,沒事幹床頭掐掐架,那都是常有現象。以蘇靜美這種檔次的絕版美眉,吵架吵得性格十足我可以理解,冷戰熱戰、群毆單挑我們一起玩,就算是跑到常委會上跟我對幹,我都可以陪你到底。但是我以為,愛情男女的戰爭,應該要懂得收放--該打就打,該合就合,戰爭歸戰爭,該乾的事還是不能耽擱,要有分寸感,戰爭程式中,尤其不能忽視對方的生理需要,否則是會出大亂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