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男兒到死心如鐵

官場迷情 橫刀一笑 第2頁,共2頁

小陸的頭低下去,神情有些不自然,真奇怪。「不是的首長。」她說,「還有一個。」

「哦,知道了,你先下去招呼著,我馬上下來。」我說。我用徵詢的眼光看看上官儀。

上官儀的眼神飄移開去,她臉上的神情頗有點複雜。

「你去吧。」過了好一會她說了句,「我在這裡,看看剛才的稿。」

在一樓客廳裡,我見到了何繼志,還有他身後的任小天。

「沈廳,忙著哪?幸不辱命,這任書記,我是幫你請來了,呵呵,挺給哥們面子--」何繼志一邊同我握手,一邊得意洋洋地朝任小天那方向努努嘴,「以後大家處好了,可不都成哥們了嗎,沈廳你說對吧?」

沈廳--是的,這個稱呼如今算是到了位,沒再讓何繼志矯情--兩個月前,我的留察已經宣告結束,套上副研究員職務職稱,我現在行政級別正式十三級,副廳,可以說沈廳這個稱呼於我,算得上名符其實名至實歸了。

任小天站在何繼志身後,掛著一臉淡淡的笑容,看我的眼神也平淡。「你好,沈廳。」他朝我伸出手來。

「你好,任書記。」我握住他的手,搖了一搖。

跟任小天打正面交道,這應該不是頭一回(汗!)。在以前那次讓人很汗的會面過程中,我其實沒有看見他--那個時候,我是個瞎子。直到現在,我才真正弄清楚他的準確造型。

平心而論,任小天人長得不賴,長身玉立,瀟灑大度,頗具公子風采。除了稍稍有點顯老相之外,其餘部分基本上可以用英俊兩個字形容--任公子與我同歲,不到三十,但是在其眉間鬢角,有一些與年齡不太相稱的小皺紋,而且臉色發青,眼神疲憊。據我的觀察表明,他的這些特徵確實與其好色傳聞相符--煙花脂粉、醇酒婦人,頻繁無度的夜生活,很容易讓一個男人提前衰老,這個可以肯定。

握手的時候,氣氛其實有點尷尬,我在琢磨自己跟任小天的那些過節,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總之也很淡漠--雖然他也有在笑,不過我想,那應該屬於冷笑。

何繼志衝著我們樂了,我感覺,他就是來圓場子的。「就是就是,呵呵,握握手就沒事了,不打不相識嘛--」然後他一手一個,攬住我和任小天的肩膀,把我們推到沙發上坐下來。「以前要有些什麼不愉快,那都過去了!現在是哥們的,坐下來喝杯茶,小陸!小陸--」他跟個主人似的,在我這客廳裡喊上了。

我沒說話,我看著任小天,有點發愣。

說實話,今天是我請他來的,我是主人,理應要對他熱情一點,但是我看他那不陰不陽的神情,還真拿不出什麼熱情來。一見任小天的樣子,我就知道以前那疙瘩在他心裡頭堵著,根本就沒把事情帶過去。說不定他今天能上我這來,就是應應景兒,不駁了何繼志的面子--他跟何繼志的關係挺鐵。我聽何繼志說過,他們一個軍區大院的,穿開檔褲一塊長大,發小。

「任書記--」我回過臉來,招呼了他一個,「不好意思啊,請你上這兒來,耽誤你時間了--」

任小天擺了擺手,終於又開口了,「說這些幹嘛?」他淡淡地說,「沈廳現在大忙人,火得很啊,咱呆在下邊,一天到晚沒事幹,時間哪有你金貴?這不寒磣人嗎?」

我看著他,語塞--這話說的。

「呃--」想了一下,我又說,「任書記,以前多有得罪,你也別往心裡去,全怪我太任性,那時候不懂事啊--」

說這話的時候,我牙根犯著酸,真的感到很不是滋味,可是沒辦法,腆著臉也得上啊--誰讓我有事求著他的?誰讓我以前得罪他的?山不轉水轉,嗯,確實有點無奈感。

「算了沈廳。」任小天嘴角扯動一下,算是明確一點的笑容了,「以前什麼的我不記得了--沈廳如今面子大得很,這麼一召喚,咱不能不來。有什麼說什麼吧,直接點,也別浪費大家時間。」

「呵呵就是--」何繼志笑嘻嘻地插上一嘴,「小天這雅量,高啊!以前的事情,一風吹!來來來,大家喝杯茶,慢慢談--」可他喊茶喊了老半天,也沒見桌子上來個杯子,鬱悶了。「小陸--死丫頭,跑哪去了,連杯茶水也不見上,沒規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