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無言

官場迷情 橫刀一笑 第2頁,共2頁

「也不是不懂。」想了想,我又補充一句,「就是怕一不留神地,享受出了問題。」

「那哪能呢?瞧您說的。」小陸羞澀地笑,「您是首長啊,能出什麼問題?」

「我說有就有!」我不耐煩了。

「哦。」小陸不敢再說,她的聲音,有點不易察覺的委屈。

日子就這麼平平仄仄地過下來,我的生活內容平鋪直敘,沒有色彩--雖然經常都有接觸到很多事物,但我覺得,那些就是我的工作,不需要情緒,也無須色彩。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我現在的生活,相當理性。

七月上旬的一個黃昏,我的客廳裡,來了一位客人。

這樣的情形,非常少見。因為從事實上來看,我很少會客,除了上官儀--當然,她不是什麼客人,甚至我感覺在這個八十七號樓裡,她是主人,而我才是來賓。

來者是個男人,大概三十多歲,高高瘦瘦,面容非常陌生,貌似從來沒有打過交道的。我隨小陸從二樓下來的時候,他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菸,吞雲吐霧,樣子相當悠閒。

我有點詫異,因為這人抽菸的態勢實在太他媽象回事了。

「沈處嗎?你好。」男子慢條斯理地把手裡的煙捻了捻,然後架到茶几的一個煙架上(煙架?汗!聽說過沒見過,這可不是我這客廳裡的物事),再慢慢站起身來。他向我伸出手,打招呼的聲音舒緩坦然。

我沒有同他握手,我歪著頭,正打量他那煙--確實需要靠架的,就象一支短炮,很粗笨的雪茄,cohiba--我認識這個標籤,格瓦拉的親密戰友卡斯特羅同志也好這口,最昂貴的頂級奢侈品牌,據說價格比毒品貴。

該男子顯然沒有留意我在琢磨什麼,他的手停留在空氣中,臉上卻也不顯尷尬。然後他上前兩步,繼續走到我身邊,很直接地拍拍我的肩,態度隨和自然,就跟我們是相交多年的老朋友似的。「對不起啊沈處,冒昧打攪了,您可別介意,呵呵。」他在微笑。

「你好。」我終於伸出手來,同他握了握。「我不是什麼沈處,好象這樣稱呼不合適吧?」我說。事實上,我對這人已經產生了一絲好奇--他確實來得冒昧,但是我知道,這個一級守衛警備森嚴的軍管場所,絕對不是哪個冒昧者能夠隨便進來打攪的。何況我這隱身狀態--知道我居處的人,絕對不會太多。

「嗯,對的,是這樣。」男子點點頭說,「我知道情況,沈處正在留察,沒有職務。」

「所以說--」一邊說話,他慢悠悠地轉回身去,把架子上那cohiba又擒手上了,然後大力吸上一口,再吐個菸圈,「不太好稱呼啊。叫你名字吧沒禮貌,叫沈哥吧你又比我小,所以還是用職稱好點--」

「我沒職稱,也不是處長。」我打斷了男子的話,

「對的。」男子在我面前踱了兩步,「套級別來說,你現在這個,應該算副廳。但是留察期間,不能動級,這是原則,所以沈廳這叫法也不對,還顯著矯情。」他笑了笑說,「那就按以前來,人家稱呼你沈處,咱們就跟著從權吧,呵呵。」

我沒說話,心裡的詫異感越來越強烈--非同一般啊這人。至少,從目前情形看起來,他了解很多有關我的狀況。這種現象應該表明,他跟政治跟高層有著非同小可的關係,可以肯定。因為除此之外,他不可能有任何其他途徑知道這些內容--我的住所,我的身份,我的組織處理結果,事實上,對於普羅大眾來說,這些都是秘密。

「何繼志--不知道沈處有沒有聽說過。」沒讓我猜測太久,這人終於自我介紹了,一邊隨手從身上掏出個名片夾來,白金的(汗,恕我眼拙,其實也沒看出是真金還是鍍的,我也就是隨便這麼瞎琢磨,因為從他的造型上分析,白金可能性n大),然後遞張片子過來。我接到手上瞅了瞅,看到一個非常熟悉的公司名。然後下面就是他這名字,沒頭銜,整個片子就兩排字,當然背後還有英文。

嗯,這玩意,有點考究。我把名片拿在手裡,端詳了一下,心裡就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