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習慣

官場迷情 橫刀一笑 第2頁,共2頁

然後她好象準備離開病房,但是在門口又停下了身子。她站在那裡考慮了一會兒,才又回過頭來問我,「還有--」她說,「告訴我,你的工作意義。還有你的生命目的--你為什麼而活?」

這應該是一個相當嚴肅的問題。我略微考慮了一下,很快給出答案。「感恩。」我說。

「組織讓我獲得新生,我必須感恩。」我又補充了一句。

上官儀又笑起來。「是嗎?」她看著我說,「很好的想法。」

「養好病吧,爭取早日康復。」她說,「領導人要接見你。」

「領導人?」我感覺沒聽得太明白。「哪位?」

上官儀沒有回答我。她的臉上,有神聖的光芒。

轉眼到了三月底,正是最好的季節,春意盎然。這才發現,跟我以前揣摩想象的確實不太一樣,原來北方的春天,也可以很溫暖。

在**又躺了差不多半個月有餘,每天扎針輸液,灌湯換藥,漸漸地身子不再滯重,手上慢慢有了力道,我的氣色也一天比一天好起來,自我感覺應該恢復得差不多了。

病情的具體那也確實沒什麼好說的,反正就感覺這部隊醫院的醫術挺高明,對咱的護理照料也精心,就跟養朵花似的小心翼翼,搞得我都不太好意思。我甚至在琢磨是不是出院以後得寫封感謝信送面錦旗什麼的過來,也好表示一下我這敬佩之心、感念之情。

就是有點無聊。上官儀這些天一直沒有出現,好象平空消失了,這讓我覺得頗為失落--因為找不到可以說話的物件。而且我發現,前段時間頻繁出現的探視人群也跟著一塊消失,再無影蹤--雖然並不覺得這樣那樣的探視能更快更好地帶給我健康,但是畢竟悶的時間一長,不太自在。

當然,無聊和煩悶沒有持續太久,我終於等到了接見--哦不對,對於我來說,應該稱為晉見。

事實上,在此之前,我並沒有感覺在等待,不知道會有這麼一次晉見,也沒有誰具體告訴過我什麼。

那天我正帶著兩個小護士在醫院的花壇裡轉悠呢,我一邊活動身子,一邊跟她們開些不著邊際的玩笑,逗她們說話,企圖達到解悶散心的目的。

是新換的班,過來的這兩位不太熟悉,以前沒見過的軍裝護士mm,年齡不大,氣質不俗,長相都很養眼,而且看得出來訓練有素,品位極高。此刻她們集體呈現彬彬有禮斯文矜持狀,跟在我後邊,對我說的那些撩撥話語,報以很有禮貌的微笑。

我用手指著罈子裡的花花草草,講了一個很黃很暴力的成人笑話,抖開兩個包袱,然後把自己弄得樂不可支,哈哈大笑。

「首長,您真幽默。」軍裝mm們說。說這話的時候,她們臉上掛著純禮節性的微笑,依然斯文,依然矜持,這讓我覺得有點無趣。

「我不是首長。」我鬱悶地說,「都告訴過你們一百遍了,你們不能這麼叫我。」

「是的,好的,首長。」她們依然保持十五度微笑,依然很有禮貌。

突然覺得自己很傻很天真,還無聊。暈。

我訕訕地收起了笑容,開始認真仔細地欣賞罈子裡的花。持續鬱悶中。

確實鬱悶,因為咱這身份。我現在的身份--莫名其妙。我不是什麼首長,這個可以肯定,絕無疑義。但是,連日來我駐紮停留在這個部隊總醫院的高幹病房裡,免費療養,享受特護待遇,看起來真的貌似首長,真是暈。只能說句,莫名其妙。

我現在,到底是誰?--這個問題,值得深思。

然後,我的有關身份的定位思考還沒來得及全面展開,同志們就來了。

一群人出現在我面前,有軍裝也有便衣,他們走過來的姿勢職業規範,步伐堅定有力。領頭的是位身著便裝的中年同志,表情肅穆,神色莊嚴,從外形上看倒沒什麼特徵,瞧不出身份來。但是從他的氣度猜測,我想,應該算是真正的首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