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生離死別

官場迷情 橫刀一笑 第1頁,共2頁

第195章生離死別

怎麼說呢,這態勢,這來頭,嘖嘖,真精妙。也不知道誰發明了肉食者鄙這話,那是真沒水平,他媽的不懂政治啊,完全信口雌黃胡說八道的說。事實上,歷史已經證明,而且必將繼續證明--高貴的食肉者們從來不缺乏智慧,從來就不會鄙陋。愚昧無知任人宰割的,永遠是那些不明內情不知底細懵懵懂懂只配吃草的人們。

鄭重宣告:以上言論全部來自網路,我只是小小地轉述一下,絕不代表本人立場。當然,對於該類議論,我想說的是--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這句話倒是稱得上至理名言。嘿嘿,要擱以前,你任了就任了,也沒誰會去追根究底,草根們照舊會被矇在鼓裡。可是現在不行,什麼時代了?網路時代!網路就是個照妖鏡,如此多的目光注視下,什麼話都有人說,什麼根底都能給人刨出來。而一件事如果真要擺到公眾面前,無論其意義如何深遠,動機如何隱蔽,目的如何複雜,都能讓人說出個一二三四五來。

比如大家又看出來了:任小天是周書記的前任秘書,現在下來就還帶著層意思,屬於彰顯強勢的政治示威--就是說省委周書記的地位無可撼動,穩若泰山,所有局面依然處於其有效操控之下,就是這意思。

所以,就有很多沒什麼政治覺悟、和我一樣存在酸葡萄心理的群眾對此事發牢騷吐口水,說任小天太年輕缺資歷,這麼沒根沒據地一把空降下來,以後就是一方諸候,成神了,也忒顯張揚了點吧?何況後邊還有個這次**中本來就不太能說清楚的省委大書記,這亂七八糟的都什麼事啊?政治這玩意,還有個什麼原則的嗎?

對於這些缺乏常識的無知同學們,橫刀曾經發表過看法。橫刀說,政治,其實也沒什麼原則。所謂原則,只是在需要的時候,為那些需要的事物準備的。需求產生結果,政治,只有需要,沒有原則。

比方說我這個殺人嫌疑犯的身份吧,我為什麼成了殺人犯?難道那些犯罪痕跡專家都他媽吃屎的?自殺他殺都分不出來?為什麼突然間又被洗刷了清白?那還不是忌憚--呃呃,打住。不能說了,再說就犯忌諱了。總之一句話,政治需要。

那麼,現在,政治最需要的是什麼呢?這個我也清楚,就是我的配合。我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得把咱那蠱惑人心流毒萬里的小說改了才行,就是這個。

所以,帶著意識形態的需要,帶著無比堅定的信念和決心,帶著建功立業定國安邦的遠大理想,帶著對政治資本無限迫切的渴求--任小天同志來了,矜持高貴,傲氣凌人,他率領著一眾人馬出現在我的病床前。

我正靠在床頭哼歌呢。

太悶太無聊。我在**保持著一成不變的姿勢,躺了這麼整整兩天兩夜,沒人理咱,眼前又看不到東西,有點受不了啦,感覺象要發瘋。我就開始回憶,開始唱歌。

想到蘇靜美,我唱了個一生有你;想到雲菲菲,我唱當初應該愛你;還想到了朵朵,我就哼那支白狐,不過這歌我只聽她唱過半遍,只能記得一句,就是那個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那句;然後我就把這幾支歌翻來覆去地唱,唱了一整天。

我還唱了個歌給自己。

我聽到傳來的誰的聲音,象那夢裡嗚咽中的小河;

我看到遠去的誰的步伐,遮住告別時哀傷的眼神……

然後我聽到了步伐,聽到了傳來的誰的聲音。

來人應該很多,腳步聲挺雜亂,最後停留在我床前。過了好一會,有人開口說話了,「你就是沈宜修?」聲音不高,很淡漠,沒什麼頓挫抑揚,有種不易察覺的居高臨下。「我是任小天,長川新任市委副書記,你應該聽說過。」

是的,我肯定聽說過他。漢江第一秘的名頭,還有他高貴無比的出身--咱這省裡有點級別的幹部都知道,除非是真的孤陋寡聞。

但是我沒搭理他的招呼,繼續哼我的歌。

不明白的是為何你情願,讓風塵刻畫你的樣子;

就象早已忘情的世界,曾經擁有你的名字我的聲音……

「開門見山地說吧,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做這些,對誰有好處呢?」任小天倒也並不在意我的態度,可能來此之前研究過案子,對我的脾氣有一定的瞭解吧,不過他說的話讓我很不舒服。「你看看自己,你現在是個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