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要眾生,皆瞭解我意

官場迷情 橫刀一笑 第1頁,共2頁

第188章要眾生,皆瞭解我意

換句話說,我怎麼樣已經無所謂,就是希望能通過自己不遺餘力的吶喊揭露,讓更高層政治產生關注,介入事件,拯救秋葉,懲罰黑手,我就是這麼想,沒有更多的了。

現在的網路沸反盈天,沒有誰能讓這開了鍋的水冷卻,無數人參與進來,自覺不自覺地投身到有關黑幕的批判行動裡。我當然知道這場熱鬧無比的喧囂與**是我一手挑起來的,我絕不害怕--這就是橫刀的戰鬥方式!

而且我發現,戰鬥已經展現出後果。

在網上紛紛紜紜滿天飛舞的關於此事件的各種傳聞中,我收到大量跟蘇靜美有關的資訊--這也是我最關心的。

很多訊息在傳:一個來自北方,層次級別很高的調查組已經駕臨長川,具體原因動機不明。有帖子分析說,當前風高浪急的政治形勢下,此跡象應該表明,來者跟蘇靜美一案有關。

就是這麼個訊息,很多人傳,但是沒人知道細節,也沒有任何結果--就是說,傳說而已。

這傳聞虛了點,看不出什麼門道,但是另一個訊息讓我煩躁了。

很具體,很真實。

網上訊息:漢江省高遠市碧海區常委、黨委副書記劉某某日前去職,轉任高遠市司法局副局長,平職調動--據傳,某領導的說法:該副書記不安於本職工作,有興趣插手監獄管理,那就讓他管監獄去!分析者很直接地認為,目前這個大環境下,該副書記的此次調動背景複雜,應該是受到蘇靜美一事牽連,這就是同情者的遭遇。

我相當無語。

只能說,劉子衛這次因為我倒了黴,我對不住他--記得他當時跟我說,不怕長川的市委書記踩巴自己,但是我們都沒想到的是,後邊的那位大書記,竟然連這個細節都不放過,毫不猶豫地伸腿過去踩巴了他。

我當然明白該動作的含義--這是一次示威。面對滿天質疑的壓力,那位書記大人的行為沒什麼顧忌,他不避嫌疑地作出一個小小的暗示--就是自己的權威不容置疑,自己的身份無可挑戰。

他不怕口水,他無所忌諱。就是這意思。

很惱火。

我把我的理解發了上去。

快過年了。

氣氛越來越緊張。

倒不是說抓捕我的行動有什麼風聲--有這風聲我也收不到--應該說躲了一個多月,長川警方總得鬆懈一把,把我的消失理解為外逃了吧?他們不可能永遠處在布控搜捕狀態。

只是因為年底,各種部門的各類檢查多起來,勞動局查上崗證,居委會查暫住證,昨晚上更過分,派出所來人偷襲,半夜三更到工棚查身份證!還好老子機警閃得快,衣服都沒來得及穿,躲在廁所裡抖了半天,公安走了才敢出來,凍得臉色那個綠啊,還讓工友們懷疑我眼神不好,一不小心掉茅坑裡了。

不能這樣下去,上得山多終遇虎,不想個得力的法子,總有一次會被活捉的。

所以,我從工友那裡收了件舊大衣,然後每晚就和衣躺到一個橋洞裡,跟那些流浪的哥們為伍了。

是寒磣了點我承認,我也不想這樣,可是真沒辦法,我沒地方睡。旅館酒店?沒錢沒身份證;跟人合租個出租屋?那裡查證比工地還頻繁。

不睡不知道,其實這橋底下條件算不錯的,通風透氣不說,弄手機也不用躲著誰。關鍵好處還是在於沒人管,最多來幾個民政局的搞收容--他們手裡邊沒槍,工作意志也沒有公安堅強,只要我跑得比他們快,也沒見人家跟抓逃犯似的沒命地攆,跑沒影也就算了,轉個身回來接著睡我的,很好很強大,嘿嘿。

白天仍然在工地做事,就是眼神不太好使,讓我覺得有點麻煩。

於是我在兩個工友的陪同下,去看眼睛--不拉人陪著不行,就算邊上沒美女,我走路也能把自個撞電線杆上了。

是一家專業眼科醫院,私營的,態度跟公立醫院差不多,比較冷淡--很明顯這跟我們一行三人勞苦大眾滄桑的造型有直接關係。

大夫掀掀我的眼皮,拿聚光燈照了一回,馬上就得出結論,他好象說我一個什麼膜破了。當時就嚇我一跳,也沒聽清楚到底是角膜視網膜還是其他哪個膜。

「區域性壞死。」大夫簡單地說,「有失明可能。」

「失明?」我有點發愣,「多大可能?」

「很大。」大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