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搖了搖頭,有點黯然神傷的意思。「劉從軍,他毀了我。」她低聲說。然後她又把我抱緊了。「我看到的男人,沒有一個好的,所以,我只喜歡橫刀。」她又哭了,淚如雨下。
我暈。
在電腦前坐了幾個小時,感覺有點累,眼睛很乾澀--這段時間視力好象下降了,看東西有點發虛,影影綽綽的。那次在防空洞裡,我的眼睛已經受了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恢復。
我站起身來,在屋子裡轉了幾圈,手上一邊做著擴胸動作。
「我幫你按按摩吧。」朵朵坐在旁邊的**,我在電腦前工作,她一直坐那裡看我,一晚上都是這樣。「按一下能輕鬆點。」她說。
「好啊。」我說。「會按嗎?」
朵朵不但會按摩,而且按得很好,很舒服,手法很專業。
「學過?」我趴在**,讓她的小手在身上拍打捏揉,感覺很享受。
「嗯。」朵朵好象不想說話,她的情緒不是很高。
我嘆口氣,把臉別開了。我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心裡都有最柔軟的地方,這樣的地方,輕輕一碰,就會受傷。
又按了一會,朵朵說話了,打破了沉默。
「你在想什麼?」她說。
「沒有啊。」我說,「我想誇你來著。」
「切。」朵朵對我的話嗤之以鼻,「你在想什麼我知道。」她說,「你以為我以前是做什麼的?」
我沒說話。
「我沒做過小姐,我不幹那些事。」她說,「我就是做按摩,後來警察掃場子,把我們那裡人全抓了,我就是那一次碰到的劉從軍。」
「哦。」我說。
「他說讓我跟他,不然就送我去勞教。」朵朵的聲音很麻木,沒什麼起伏,「我沒辦法,就是這樣了。」
「哦。」我說。這類事情,應該說聽到過很多,再稀奇古怪的都有,其實也麻木了。
「說話啊。」朵朵的手按到了我脖子那位置,她把我腦袋扭向她那邊。
「哦。」我說,我其實覺得沒什麼好說的,這安慰話有時候也不太好對付。「有人跟我講過一句話,呃,人一生的路有很長。」我說,「不要在一件事情上把自己埋葬。」
「哦。」朵朵說。過了一會她好象回過味來,抗議了,「什麼埋葬?這麼難聽,不能說點好的嗎?」
我呵呵笑起來,覺得自己有夠裝b的,真他媽假。
睡覺的時候,朵朵把手伸了出來。「給你綁。」
我想了一下,「不用了吧?」我說,「你是個乖女孩,不會亂來的我知道。」
「你終於知道了吧,嘿嘿。」朵朵高興了,「我怎麼能害你呢,我是你的粉絲啊--」
「行了行了別噁心了,睡吧。」我躺了下來。
很快就睡著了。前兩天提心吊膽地,睡覺老睡不好。今晚不知道為什麼,心情輕鬆了不少,可能是覺得身邊危險少了許多吧。
做夢了。
我跟蘇靜美在一塊,我在親她。
當然是做夢,我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狀況,我連睡著了都清楚,這麼美的事,當然只可能在夢裡出現。
可我不捨得醒來,難得啊,這樣的好夢。感覺雖然好久沒看見她,卻依然那麼親切,那麼純美,她抱著我吻著我,溫柔繾綣,好象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過。
然後,我不老實了,開始放肆了,◎#¥%…#$%^&;*!了(略字略字省略n字)。呵呵,我佩服自己的膽色,居然敢把夢做得如此狂野彪悍,虎虎生風。
再然後,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