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秘密

官場迷情 橫刀一笑 第2頁,共2頁

我聽見下邊的人鬧起來了,「這誰啊?」一個男人驚訝的聲音,「亂七八糟的,弄成這樣?」

心猛地提吊起來,完蛋了,我會被人報警。我將無路可逃,隱蔽完全失去意義―――所有的痕跡都會指向我的藏身所在,我會被人關門打狗,包了餃子。

我摸了摸懷裡的槍。

「這都誰在瞎弄啊。」一個大嬸的聲音,「好心辦壞事,搞這一地的水,也不怕人家滑倒摔跤―――哎喲老公,扶著我點!」

聽著下面兩口子沒遮攔的抱怨,我捂著嘴,偷笑起來。然後我悄無聲息地掩入303房,象一條魚沒入深水。我把門關上了。

癱倒在門後邊,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又擦了把腦門上的汗―――他媽的,真沒想過,搞衛生比殺人還辛苦。我算是理解那位前輩說過的經典名言了―――這個世界,最古老的兩種職業,男人是幹殺手,女人是賣皮肉。太對了,真他媽有道理。為什麼?因為容易啊!我現在才知道,沒有什麼比殺人更容易的,起碼我可以證明,搞衛生拖個地的難度都比殺人高。

我已經很累了。

我四肢著地,慢慢地在地板上爬行。我趴在木地板上,一路爬行到劉從軍的身邊―――倒不是沒有站起來的體力,關鍵是我覺得這個姿勢挺好挺舒服,象是在休息,可以調節一把體力。

劉從軍還是象死狗一樣仰天躺著,他的手依然捂在喉管處,血還在汩汩地往外流。他的黑臉已經開始泛白,瞧這情形,如果他有十條命的話,現在最多也就剩下半條的了。

我從衣服袋裡掏出口罩來,捂在他的傷處,然後又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撕成幾片,簡單地在他脖子上繞了幾圈,綁住了,這樣就算我改行大夫的外科包紮工作。確實簡單了點,我承認,但是我覺得也就差不多了―――他劉從軍受的這個傷我知道,只要沒死,頂多也就是嚴重點的皮肉外傷吧,能止上血就行。以這傢伙的雄壯體魄,流這麼點血,死不了他!

當然,這個是我胡猜的,我這也就隨便這麼一說。他真要支撐不下,腳一蹬死翹翹了我也沒辦法,他命該如此啊,我可拉不住他。

但是,我以生命起誓,現在我不想讓他死。我得從他嘴裡套點東西出來,這個對我而言,非常重要。

應該說,我的外科包紮手術效果不太理想。劉從軍仰面朝天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頸間的流血依然沒有停止。很快,血水浸染了手工粗糙的包紮部位,而且快速滲漏出來,一點一點地滴到地板上。

這可不能怪我手藝潮,看著奄奄一息的垂死者,我心裡邊想。主要是手頭缺少合用的醫療物資啊,紗布繃帶一類的。巧婦難為無火之炊嘛,這沒藥物沒工具的,就算有執照的大夫來,他也沒轍。

俺今天這殺手做的。都換了好幾個行當,清潔工蒙古大夫都幹上了,看樣子還得搞家政,我得去這屋子裡到處翻翻,找點急救物品來才行。

可我真的很累了,我不太想動。

我靠著書房的沙發,伸腿坐在地板上,思維有點空白感。我得休息一會兒,喘勻一口氣,順帶理理腦子裡這思路―――

我操起放在地板上的手槍,猛地跳起身來,一個大步撲出了這間書房門,我把槍的保險開啟了―――

有人!

雖然剛才神經有點松馳,我在努力調整狀態,但是耳朵一直豎著的。我的聽覺不會放過周圍任何一個異常的響動。對於我來說,現在每一個異常,都有可能致命!

我已經察覺到響動―――這個房子的門外邊,有掏鑰匙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