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挺了一會,冷俏的藍檢看來還是敵不過我這個法定流氓超強無恥的視線yy,她把目光挪開了。
我一樂,檢察機關會犯錯誤,這個就是明證―――至少在有關性問題的調查人選上,絕對出了差錯,失策啊失策,呵呵。
「第一,這種問題不應該由檢察院來問。」我放鬆身體,靠在椅背上蹺起了腳,又從茶几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支菸來,在桌子上墩了墩,「第二,這是個人**,你們也無權過問。」我把煙點燃了,吐出一個菸圈,很悠然地告訴她們,「第三,至少我和蘇靜美之間,很純潔,不存在藍檢說的那種性關係,從來就沒有。」
坐對面的兩位制服女郎一人抬眼望天,一人低頭看自己的腳尖,都不再說話。我的視線肆無忌憚地在她們臉上轉來轉去,頗帶了點挑逗的含義。
要整人?換個花樣吧。美女攻勢?靠!現在我還真不吃這一套―――我害怕的那位已經讓你們給整監獄裡去了,這個世界,我還怕誰?
我洋洋得意的色狼嘴臉沒有保持得太久,花樣很快更新,升級了。
一個牛高馬大的殺手狀物體手插褲袋裡,一聲不吭地從門外邊進來,黑上裝,白領帶,大墨鏡,疤臉冷麵。這丫!再靠!老朋友了。
劉從軍走到桌子前,隨手翻了翻材料,也不說話,徑直來到我身邊,摘下墨鏡來,一言不發地凝視我。他的眼神,有肅殺之氣。
我把臉轉開了,不太想看到這副動物兇猛的德行。丫這臉上本來露的全是橫肉,現在莫明其妙地多了一條豎著的疤痕,還挺長,讓他的小模樣比以前更獰惡,從冷麵殺手直接上位至疤面殺手,真的升級了,還是免費的―――小蘇飛刀賜給他的永久紀念。
劉從軍的表情好象要擇人而噬,很難看,如果再給他安上一副好牙口的話,估計真能連皮帶骨地把我活吞了。我不看也知道,這丫現在恨我恨得要死---上次夜審不成,反倒遇襲受傷,已經在長川地面上傳為笑談,他哪吃過這種虧,肯定覺得是個奇恥大辱。
「你們沒操過蛋?咹?姓沈的,你憑什麼做的這副處級?扯上褲子不認了是不?你他媽還敢不老實!」劉從軍看了我老半天,終於說話了。
這丫端著不開口還好點,挺象那麼回事。這一齣口成髒,倒還真露了底,怎麼就跟罵街似的滿嘴噴糞?我汗了一個。
「劉書記―――」我蹺腿坐在椅子上,也沒動身子,「請注意保持一個黨員的修養。」我說。「我上這裡是接受組織調查,不是讓你侮辱來的,請你自重。」我冷靜地提醒他。
我聽到劉從軍牙關咬緊的聲音。「你他媽就裝吧演戲吧―――別指望那娘們還能來救你―――」他似乎在強忍怒氣,指著我說,「她憑什麼護著你?憑什麼提拔你?咹?」他把嘴撇了一下,露出一臉自以為鄙視的陰笑,「蘇大市長讓你侍候得挺美對不?你姓沈的有什麼本事?你做過什麼?你不就一小白臉嗎?你他媽這號事法律上叫什麼知道嗎?性――賄――賂!」
他把最後三個字拖得很長,說得很大聲,好象這是他的天才發明一樣,還帶著那種**邪的奸笑。我靠!
我看著他,覺得無話可說,還真沒什麼話好說的,我只能告訴他,「性你媽!」我說。然後把茶杯裡的水潑到了他的臉上―――我跟他沒發生過關係不存在什麼性行為,不用象對藍檢察官那麼客氣。
劉從軍猝不及防,退了一步,滿臉驚愕,大概不太相信自己的感覺―――他應該是沒有想過,蘇靜美垮臺了,她的心腹黨羽,吃軟飯的小白臉居然還能這麼囂張,敢請政法委的副書記洗把臉。
我拎著手裡的茶杯,從椅子裡跳起身來,眼睛盯著劉從軍一眨不眨。我在想,只要他敢衝過來,我就會用秋葉的方式招呼他,給他另一邊臉上再次刻個紀念升個級―――反正丫這面門地盤夠大,富有餘地―――不過這次給他準備的是橫刀的飛刀,小沈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