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你怎麼這麼說呢,我可沒發現這個。」我連連搖頭,感覺很奇怪,「你說要刪號分手了吧,她無奈悲傷可能是有的,痛苦絕望什麼就太誇張了吧?」
「秋葉的性格,你還是不瞭解。」藍萱看著我,很認真地說。
我無語。小說是我寫的,人物性格我會不知道?開什麼玩笑?
「你看書裡秋葉說的那些話,意思很深啊。」藍萱不象在開玩笑。「應該她的原型處境很悲涼。」
「舉個例子。」我有點受不了,這是在說什麼話啊?
「比如她說的那個雪花什麼的,就很悲涼。書裡這樣的話還有很多,你自己引用了,也沒留意。」藍萱帶著點微笑,話說得很有學問,把律政俏佳人的形象演繹得挺到位。「我能看出來,這些話跟秋葉原型的生活狀態應該有關係。」
我再次無語。不過這一次感覺到震撼,發自內心的。秋葉在遊戲裡跟我說的話,我都能記起來,很多還直接寫進了小說裡,但是直到今天,給藍萱一提醒,我才突然發現,她的那些話真是有很深的悲涼。甚至包括她的這個名字,死如秋葉之靜美――泰戈爾的詩――都很憂傷。那麼,秋葉――蘇靜美的生活到底是怎麼樣的?悲涼?悽慘?痛苦?絕望?天!我不敢想象。
「這是一場遊戲,不是屬於我們倆的河流。每一片葉子都會在秋天裡飄零,每一個笑容都會在水影中破碎,能從這條河流裡捧上來的,永遠只有冰冷的回憶……」藍萱居然能把這段話背出來,讓我非常意外。「秋葉的話――很悲傷,不是嗎?」她說。
「謝謝你,藍萱。你說得很好,謝謝你幫助我理解了秋葉。」我很真誠地說。是的,我想自己應該好好地重新理解一下蘇靜美――她的想法,她的處境,她的生活狀態。我又想到那些關於她的飛短流長。
「我這說的也是外行話,可真叫班門弄斧啦。你也是身在書中,一葉障目不見泰山,真要論起說來,誰比你厲害啊。」藍萱笑了,「那次庭審,愣靠張嘴把盤給翻過來,不然我們還不知道小說真是你寫的呢。」
「哦,是嗎?」我有點心不在焉。
「說真的,那一回我們都讓你給感動了,橫刀可能是白痴,不過,沈宜修,你是情痴。」她看著我的眼睛,目光中頗含深意。「痴情,是打動女人最好的武器,所以――你贏了。」
我吶吶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的樣子看起來可能真有點象白痴。藍萱抿嘴一笑,「我們去跳舞吧。」她不由分說地拉起我。
我們沒有去跳舞,而是開車去了省城――三個小時的高速,伴隨音樂,車裡的氣氛相當好,我們說了很多話,感到彼此之間很投緣,相逢恨晚。到達省城時,我們看著對方,都覺得這兩百多公里的路程太短,能夠回頭再走一遍都行。
路是肯定不能回頭的,但是我們可以把它有目的地無限延伸,最後,我們把這條情話綿綿的高速公路直接延伸到假日酒店的**。
藍萱的身體跟她的面容一樣,細膩精緻,圓潤飽滿,燈下看來,有一種讓人心旌動搖之美。和我們初見時的庭審交手一樣,我們沒有經過太多**,直接進入了狀態。
她不是處女,對於這一點,我絲毫沒有感到意外,誰讓我們相逢太晚呢?――這個物慾橫流色狼滿街的年代,象她這樣優秀的女孩子想要守身如玉,估計比登天還難。何況連她現在面對的沈宜修,都已經蛻變成了完整的流氓――不過,稍稍令我有點意外的是,藍萱非常主動,而且熱情澎湃,她對自己的**完全沒有掩飾,叫得很大聲,肆無忌憚。
「說你愛我。」**迫近時,她命令我。
「你愛我――」我跟著她說。
「不是這樣的!」她拼命掐我,弄得我很痛。
火山爆發,熔岩滾滾。「藍萱,我愛你――」我忘情地大叫。
「再說一遍,大聲說。」藍萱的神情很滿足。
我們都很盡興,感覺是這段時間以來,唯一的一次沒有空虛感的**。
稍事休息,我覺得體力恢復,又再行請戰。我主動攻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