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個人的戰爭

官場迷情 橫刀一笑 第1頁,共2頁

第49章一個人的戰爭

林曼琴見我沒什麼表情,估計我不太滿意。「沈宜修,你到底想要我什麼?你說出來,我可以給你――」

曖昧,真他媽曖昧――不只是曖昧,都快到色情那一檔了。

我還是不說話。人家說談判的最高境界就是沉默,讓人摸不清你的底牌,對手就會慌神,就會胡亂加價,提高條件。我覺得頗有道理。

林曼琴倒也並不見慌張,她依然在笑,很嫵媚的樣子,可是我覺得她更象個狐狸精,一個字――騷。「錢我一分不多給。沈宜修,你現在名也有了,錢馬上也會跟著來,不會差這麼點,再說了,錢這東西多害人啊,太多了也不行,我可全是為你好……」

「一個字――滾蛋!」我指著門告訴她。看來級別還是太低沒修煉到家,一激動忘記了滾蛋是兩個字。

林曼琴絲毫沒有要滾蛋的意思,她站起身來,落落大方地說,「只要這事你不再糾纏,我可以陪你玩,你願意怎麼玩都行。」說著話,她的衣服就掉地上了。

我靠!我懷疑這丫身上有個按鈕,一摁就立馬自動脫衣。說實話,我還從來沒見過有誰衣服可以脫得這麼快,道行不淺哪――當然,也確實沒幾個女的在我面前寬衣解帶什麼的,也就是這麼一說。

別看林曼琴這騷b為人不咋地,身材那可真是不簡單,這一脫可全讓我看見了。高峰聳立、平原舒坦、森林茂密、洞壑幽深(這個是猜的,汗!)――絕對不簡單,地形太複雜了。而且高山低谷錯落有致,比例協調顏色得宜,令人見而忘俗――呃,不對,應該說,是見而易俗。

我不去看她,把腦袋仰得很靠後,弄得自己直翻白眼――當然,我可不是暈色。我是怕流鼻血蹭被子上,把被子給弄髒了。靠!討厭!

不行,不能說靠,這個字讓人受不了。因為我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可遏制地產生了反應。

我很討厭林曼琴,但是從客觀上來講,我只是討厭她的為人,對她的身體多多少少應該還是保留了一定好感――人類對於美好的事物總是會存在寬恕之心地。何況她對我的犯罪主要來自思想,跟身體沾不到什麼邊,即使有罪,身體最多也就算個脅從犯。

想了這麼多,主要還是希望為自己的失態作點形式上的辯護――因為林曼琴的罪惡還沒定論,我的罪惡已經開始萌芽,而且罪惡還在升級,不段地在茁壯成長。更討厭的是,被子太單薄了點,我的罪惡已經是欲蓋彌彰,越來越不能掩飾了。

林曼琴水汪汪的眼睛裡寫滿yd,而且笑得很邪,估計是對自己誘發罪惡的能力表示滿意。她什麼話也不說,直接撩開我的被子。

我這人一向有**的習慣,這一撩之下,小荷已露尖尖角,罪惡立馬呈現,大白於天下。

林曼琴這個女人,不但不簡單,估計還有功夫,而且直接――太她媽直接了,直接得讓人恐怖。

被子一撩開,她直截了當地一把抓住了我的罪惡苗頭――呃不對,應該是罪惡之樹,我還沒來得及做個下意識的反抗動作,就看到樹那頭長林曼琴嘴裡去了。

完了!我被挾持了!看到自己的身體完全處於林曼琴控制之下,我欲哭無淚,並且很擔心她會藉機要挾,提出非份要求來逼迫我答應,否則就會斬斷我的罪惡。

我很痛苦,我痛恨自己的本能背叛了我的心。雖然是有點享受感,可那跟我內心受到的煎熬比起來算得了什麼?

我一面忍受良心的譴責,一面大聲喝斥林曼琴,讓她住手,讓她不要把我的罪惡弄得那麼深,我要她弄得淺一點,我怕會痛――是的,我的心已經很痛了,我可不想讓身體還來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