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習慣性死亡,溫暖還是憂傷

官場迷情 橫刀一笑 第2頁,共2頁

「是的,我――就是你的背景,以及我的政治資源。我會為你安排每一個細節。」蘇靜美很認真地看著我,一點不象在開玩笑。「按我的計劃走,也許用不了十年,你可以到我這個位置。我能讓你成為長川最年輕的副廳。」

我無語。眼前的蘇靜美很有種霸氣,象秋葉。

「還有什麼問題嗎?」好象長談到這裡應該要結束了。蘇靜美恢復了她的冷漠高傲,形態轉化,依然是那種睥睨天下、高高在上的王者秋葉狀。

「有一個。」我小心翼翼地問,「這個別墅位置這麼偏,你住在這裡不害怕嗎?」

「我不是經常來,這裡離市區太遠,處理事情不方便。」

「那――沒其他人了?」

「現在就我們倆。這裡平常也沒人,最多來個工人整理一下。」蘇靜美側臉看著我,似乎在奇怪我提的問題。「為什麼問這個?」

「沒什麼。」我說,下意識地瞟了一眼身上的睡衣。

就是有點納悶――誰幫我洗的澡?

雲菲菲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我正在接受服務。

克林頓也受用過這種服務,萊溫斯基給他提供的――就是咬字分開唸的那種。

本來大清早睡得好好的,有人不停敲門,搞得我心煩意亂。下床來開啟門一看,是林曼琴。我沒理她,把門一關繼續睡覺。可是她很有毅力,鍥而不捨地堅持狂敲,直到我的耳膜無法忍受。

我只有妥協,把她放了進來,然後接著睡。這回我得學乖點,可不敢再跟她站一塊兒了――她總不能撲上床來,再大聲叫喚說我**她。

林曼琴一點也不見外,她站在我的床邊,看著我起碼微笑了三分鐘,然後從手上包包裡掏出一張卡放在我的桌子上。「這裡有五十萬,密碼寫在下邊的紙條上了,你隨便取。」

我冷眼看著林曼琴,不知道她又想玩什麼花樣。

「當然,從那本書上我不止得到這麼多,可我不能全給你。」林曼琴的語氣很輕鬆,而且她還在我床邊坐下來了,讓我心裡好一陣發毛。「願意接受的話,咱們還可以做朋友――」瞟過來的眼神也很曖昧。

「我不需要你這樣的朋友,你丫隨時能把我給賣了。」我淡淡地說,「你不是還想讓我賠錢嗎?還要拉我去坐牢嗎?」

現在林曼琴日子不太好過。官司她是打贏了,可是全世界的人都指著她剽竊,公道自在人心啊――當然,最大的功勞還在蘇靜美。長川市各大媒體傾巢而出,全程跟蹤此案,深度爆料,對我在法庭二審時的表現大加渲染,認為真實可信,並且旁敲側擊地影射林曼琴抄襲,集體呼籲說要健全法制,完善智慧財產權和網路立法,不讓那些利用法律漏洞竊取他人勞動成果的罪人逍遙法外。

因為這些媒體的統一口徑,我被極為誇張地美化了一遍,溫情脈脈、愛意款款、真心無限、浪漫無敵,跟《跳舞》書中男主角橫刀一笑的形象性格極為吻合,絕無僅有。如此百死而不悔的痴情種、潑膽漢,當真是眾裡難尋,天下無雙,兼之才華人品出眾,身負奇冤難雪,整個故事曲折動人,圍繞我完全可以再寫上一本煌煌大作了。

人心所向大勢所趨之下,林曼琴的粉絲們先是集體失語,然後陣前倒戈,極為迅速地加入我方陣營,並且反戈相向,對林曼琴及其同黨的暴行大施撻伐猛烈抨擊。

總之,民情輿論一面倒地支援我討回公道、洗刷冤屈,還有很多律師在媒體放言可以為我免費代理申訴――儘管二審終審,但是因為牽涉到立法問題,沒有可以援引的成法,我可以申訴至最高法院,尋求法理支援。

但是官司我是不會再去打了,因為蘇靜美叮囑過我不要有這個想法――畢竟法律不是吃館子,一時三刻地就能把你把要點的菜給送上來,再說我的有效證據也就只那麼多,官司打起來輸贏還兩說。更重要的是,打官司靠什麼來玩?要靠錢。以我現在的經濟狀況,跟人拼個魚死網破沒那把握――網不一定破,魚肯定得死。蘇靜美還說了,如果林曼琴跟她後邊的人有分寸的話,應該會找我尋求庭外和解。不過怎麼個和法她可能就不清楚了,如果知道林曼琴會獨自登門,以這種方式求和,我想她可能寧願我去打這場官司,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