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女性權益保護大會

官場迷情 橫刀一笑 第2頁,共2頁

「??????」

「處在我的位置才能明白。是的,看上去誰都會對你好,看重你,尊敬你,但是――」她的語調有點悲涼,「真情假意,誰能說得清楚?十年前大學畢業,進入到這個圈子,經歷過太多。經驗告訴我,這個世界上,利益才是唯一的,沒有人值得相信。

「也許有人真心吧,但是到底怎樣,很難判斷--」她神情黯然,好象想起什麼憂鬱的往事來。

明白了,是這道理。「就象隔山打牛,這邊費了老大的勁,隔著那麼厚一層,傳到牛身上都沒感覺了,對不?」我認真地打著比方,表示我聽懂了她的話。

蘇靜美抬眼看看我,對我這個不太地道的說法沒有表示反對。

「差不多吧,利益場裡的東西,挺難說的。」她站起身,走到書櫃前的音響邊,放一張碟進去。

音樂瀰漫空間。

還以為她要放個多有品味的曲子,一聽才知道是首幾年前的流行歌曲,水木年華的《一生有你》。

「下決心離開的那個晚上,你跟我說了很多,你提到這首歌,我很喜歡。那天我哭了,真的。無論哪個女人,都會希望有一個人能夠真正愛自己,能陪自己白頭到老。」蘇靜美淡淡地說,「我也不例外。」

因為夢見你離開/我從哭泣中醒來/看夜風吹過窗臺/你能否感受我的愛

等到老去那一天/你是否還在我身邊/看那些誓言謊言/隨往事慢慢飄散

多少人曾愛慕你年輕時的容顏/可知誰願承受歲月無情的變遷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來了又還/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邊--

蘇靜美曼聲吟誦,那天我說給秋葉最後的話。

「--這個夢裡,我們會去遠方,離開所有的俗世喧囂,在紅塵十丈外,在不知名的山坳裡,蓋上一座茅屋。

我們會生下一群孩子,養活他們,讓他們長大,回到我們來的世界。孩子們願意做什麼都好,種田也好,做工也好,打獵也好,只要他們,都是好人。

我會在天色將晚的黃昏裡,扶著走不動路的你,慢慢去到外面的樹下看天空。我會指著手裡拄的柺杖,告訴我們最小的孫子,這是你以前用過的刀,我會教他認得天決兩個字。我會仔細地看著你,告訴你,跟你說起我們的種種過往,還有你的英姿颯爽。

有些事情你還記得,有些事情你早已淡忘,但是沒關係,只要你高興就好,說些什麼並不重要――」

「你給了我這個夢,我卻沒有辦法握住,我們之間的距離,真的太遠了。」蘇靜美的聲音澀澀的,「一定要離開,我別無選擇。」

「但是――愛上你了,我被情感俘虜,我才發現離開的痛苦。所以後來一直在關注你,甚至想過去找你,理智卻不允許我這麼做。

「誰更痛苦?至少我知道你愛秋葉,卻沒有人知道我――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我想到那段很矯情的話: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一看到《愛在指塵跳舞》那本書,我就知道是你寫給我的。兩次開庭,我都找理由去參加,林曼琴的那些證據,只有我才知道是陷害――確實,除了當事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瞭解這件事,瞭解你的無辜。」

「旁聽案子的時候,看著你在法庭上不知所措,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如果只是一個普通人,我會站出來,幫你作證幫你洗刷冤屈,但是――」

我打斷她的傾訴,「蘇市長,虛偽了吧?不就是一副市長嗎?你把自己弄那麼假幹嘛?」我語帶譏諷,話說得很尖刻。

蘇靜美盯著我看了老半天,才輕輕搖頭說,「你錯了。」

「我什麼地方錯了?」我理直氣壯,「因為權力,感情、良知什麼都可以不要,人家說,當官圖的是享受,你也這樣吧?那就沒必要讓自己受累,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