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圍繞著這本書,整個網路就象在上演一場風光無限的大片,火爆異常,非同凡響。而我――書真正的作者,本應成為這場熱鬧電影的主演,現在卻是旁觀者,一個看電影的人。
命運賜我以熊掌,生活卻在給我喝稀飯――甚至,我連稀飯都沒得喝,只灌了一肚子的髒水。而這一切都是因為――
林曼琴!我咬牙切齒地想,我會把所有應該屬於我的都拿過來!還有她給我的恥辱!!――當然,這個不能留下,是要原封奉還的。
我向身邊的雲菲菲伸出了顫抖的手。
「美女,借電話用下。」
雲菲菲正伏在電腦前啃我這本書,從表情上看已經到了如痴如醉欲仙欲死的境界,叫了幾聲才答話。
顯然她對我打斷她的情感yy非常不滿,不耐煩地把手機往桌上一拍,頭也不抬,隨口問了句,「打給誰?」
「林曼琴。」我一邊在身上的電話本里找號碼。「誰?」雲菲菲一下沒聽懂。我又指指電腦說,「無心戀愛。」
雲菲菲立馬把手機從我手裡搶過去。「不行!」她朝外頭努努嘴說:「要打你去公用電話。」
看我真的扯腿往外走,雲菲菲急了,一把扯住我說:「你瘋了啊?忽悠我也就算了,還真打算把忽悠進行到底哪?惹火上身啊你這是,我可不想看到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
這寶貝姑娘看來真是一點都不相信我,還把自己整出個神愛世人的模樣。我也不想跟她廢話,把那電話從她手裡又拿過來,開始撥號,雲菲菲把我的手按住了。
「怎麼啦?有完沒完?不就是打個電話嗎?要死死我一個!不連累你行吧?」我發火了。「還說什麼朋友哪,一點信任都沒有!」
雲菲菲想了一下,猶猶豫豫地說,「沈宜修--真要打這電話,開錄音吧。」
電話通了。聽起來林曼琴很忙的樣子,電話那頭很吵。
「林主編嗎?我是沈宜修。」
「我那小說稿放您那怎麼樣了啊?」我也想好了,林曼琴既然敢把事做這份上,讓她幡然醒悟洗心革面什麼的可能不太現實,現在既然有錄音,能從她的話裡套到點什麼線索就行了。
「沈什麼?我不清楚,你打錯了吧?」林曼琴說話了,聲音清晰,語調平和。看來她很有準備。
「!!!!!!!!!」極度憤怒ing。「你別裝了,裝什麼b啊?我那書給你偷哪去啦?我可什麼都知道了!」都這樣了,沒什麼圈子好繞,該給她來個圖窮匕現什麼的,發彪吧。「告訴你,你死定了!我要去告你!」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如果是在恐嚇的話,我會報警。」說完林曼琴就把電話掛了。
嘿!她還報警?
法庭見吧。我想,這可是你逼我的。
看起來好象只能打場官司了。可我還真不知道這官司怎麼打。一般是要先找律師的吧?
車停在一家律師事務所門口。
「我一個人去行了,你先回吧。」我對雲菲菲說。
雲菲菲看我的眼神一直不大對勁,好象我真有什麼毛病一樣。「你沒事吧?」她一臉擔心地問。
「沒事,我挺好。」我知道雲菲菲現在的想法,無非是怕我有周期性神經病什麼的,不弄個誣陷誹謗的案子出來不算完。怕什麼?丟東西還怕偷東西的?世界上沒這個理!真有坐牢抄家哥們一個人扛了!想到這裡,我豪氣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