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忍心打擊伊琳,寧願她滿懷天真地認為這個是她應得的,是對她努力工作的最好獎賞。再說了,是那公子哥使的力又怎麼啦?人家有這能耐。我總不能什麼都不幹,然後就會酸溜溜地說些你別去這是個陰謀之類的狗p話吧?
總之。很無奈。
我上線,秋葉永遠不在。
我又試了試用她的號碼登陸。一成不變,倉庫裡的東西,她的最近聯絡人名單,什麼都沒動,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她曾經上來過。
看著兩具屍體並排躺在雪地裡,我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是的,我想她。
很想很想。
這是一種很複雜很微妙很奇怪的想法。因為我搞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伊琳或者說真正的秋葉。而且我搞不清我應不應該跟她說,如果說的話,我又搞不清應該跟秋葉說我是一休哥,還是跟伊琳說我是橫刀灬一笑。搞不清楚狀況──就是我現在的狀況。真痛苦。
我突然發了瘋一樣衝到街上,找個公用電話打給伊琳。我要告訴她我想她了──是的,搞不清楚的就不去搞,我現在就想說我想她。
電話通了。「琳子……怎麼樣?在那邊還好嗎?」
「好啊。挺不錯的。我爸怎麼樣?」
「不錯,也挺好,剛還在跟我下棋呢。臭棋簍子──輸了就罵人,呵呵。」
「謝謝你啊一休哥,幫我照顧我爸。」
「沒事啊,應該的,再說還不知道是誰在照顧誰呢?呵呵。」這個話實在,老爺子又不是真的老,生活完全自理。
「瞧你說的,我知道你人好。」
「對了,家裡天氣怎麼樣?這邊好冷了。」
「啊?」我緊張起來,「那你得多穿點,彆著涼,衣服帶夠了嗎?」
「我也就是說說給你聽,衣服帶著呢。沒事。」
「哦,那我就放心了,呃,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