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之後直奔公司,把出去玩這三天壓下來的事情處理掉。
由於性格和各自的背景不同,吳一帆不像霍錦言和姚斌那樣多做實業,他的名下除了一間學校是實體,其它大多是投資型產業,他家裡人脈廣,訊息靈通,哪個專案上馬掙錢了,他就投一筆錢進去參與,一般都穩賺不賠,姚斌就曾笑話他是專收租子的。
不過此收租非彼收租,並不是投錢之後閉著眼睛等分紅就可以。所有投了資的專案他的公司都要跟進參與,有時候那些做生意的人為了藉助一下他背後的關係還專門想要拉他的新洲集團合作。
所以吳一帆的公司這幾年一直保持著同時有數個專案的在運作的業績,公司利潤很高,不過人也很忙就是。
手頭工作忙過之後就想著該回家去看看了。
吳一帆和他的爺爺——吳家掌權的老爺子,感情很好,加上最近還想和爺爺做做工作,讓他接納一個沒有家庭背景,還離過婚的孫媳婦,所以回去的很勤快。
先打了個電話告訴家裡他會回去吃晚飯,然後又開車去把姚斌抓出來,完成他們上回半途而廢的事情:去蘇豪街的朵雲齋去買件上檔次的古董瓷器回去孝經老爺子。
朵雲齋是家名聲在外的大店,有高手行家把關,雖然什麼元青花,明鬥彩的不敢說,但是去那裡淘兩件民國,晚清的瓷器還是沒問題的。價格會稍高一點,但是東西有保證。
姚斌前兩年研究過,知道行情,放心大膽的陪著吳一帆挑了一個據說是宣統年間的五彩佛手牡丹瓷花瓶讓他抱了回去,拍胸擔保,「你爺爺肯定喜歡。」
吳家老爺子今年七十八了,身體保養得不錯,精神矍鑠,近兩年已經不太管事,只專心在家裡養花弄草,修身養性。
只不過養花也是門學問,也不知是因為老爺子學得不得其法,還是家裡人給他找來的花草品種太金貴了,不容易照料,他養的花全體都瘦弱,蔫達達的不精神。
吳一帆回去的時候,老爺子正在花房裡侍弄他那幾盆寶貝蘭花。
見孫子帶東西回去孝經他了,就十分高興,「一帆最近不錯,知道經常回來看看,以前總得我讓人打電話叫你,你才想得起來要回來。這是什麼?裝得這麼嚴實?」
放下手裡的小噴壺接過吳一帆遞給他的盒子,就拿旁邊修剪花枝的大剪刀剪開封條,拆開一看,「是古董瓷器啊。」
捧出裡面的花瓶,趁著太陽還沒下山,把花瓶放在一個木架子上,藉著花棚玻璃頂上透下來的日光細細研究。
吳一帆陪他看一會兒,然後笑問,「爺爺,還行吧,我知道您最近喜歡這個,正好有家店新到批貨,我特意讓他們給您留了一件最好的。」
吳老爺子先不理他,戴上眼鏡,圍著瓶子繞圈看,一邊看一邊‘嗯’兩聲。這件東西吳一帆是花了大價錢的,確實不錯,不怕他爺爺仔細考究,笑眯眯的陪著。
過了好半天,老爺子終於抬頭了,「不錯,宣統年的東西,難得儲存得這麼好,顏色也鮮亮。」
「您喜歡就好。」
「不過嘛……」老爺子口風一轉。
「不過什麼?爺爺?」難道是贗品,不可能啊?
「你要求我的事兒我還是不能答應。」
吳一帆一愣,「爺爺,我什麼都還沒說呢!」
「你是我跟前長大的,你做個小動作,想打什麼主意我還能看不出來?一帆,你姑姑說那個女老師不行,不是一般的不行,是很差。你姑姑平常有多疼你你自己心裡也有數,她肯定不會害你,她能說那人不好一定是有證據的,不會瞎說,所以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和我再說了,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