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道歉之後

咱倆換換吧 細品 第1頁,共2頁

姚斌對吳一帆恨其不爭,先不急著走,坐在車裡準備把這事情好好跟他講講清楚,套一句爛俗的話說,這位現在被愛情蒙昏了頭腦,辨識判斷力為負值,需要有人來點醒。

「一帆,我承認,小悠那人確實是有些與眾不同的魅力,要是我找了這麼一個女朋友也得捧著寵著她。但凡事都要有個度,這次那男公關的事情你真的就打算這麼算了?不行啊!這是個根本性的問題,不能你猜他們之間其實沒什麼事,小悠再輕描淡寫的嗯一聲就過去了,你得和小悠把話說明白才行。」

「以前的不說,我自己以前不是也有挺多女朋友的,在這上面計較不硬氣。就說我和小悠在一起之後,她和那個人之間確實沒什麼關係,不是我猜的,是我查的。」

「哦,這樣。」姚斌氣平一點,「你怎麼查的?可靠不可靠?」

「我昨天把那人找來問過。」看姚斌挑起一條眉毛看他,吳一帆有點不好意思,摸摸鼻子,「其實是我實在生氣,昨天帶了幾個人去那家會所砸他場子的。」

姚斌一敲方向盤,嗓門高了八度,「昨天!?昨天曼雅老爸過生日,我就一眼沒看住你,你就自己幹這事去了!你以為你是誰啊,地主惡霸吳衙內?那家會所的老闆後臺不小,和crius的是同一個人,你砸了人家的地方,後面怎麼收場?你這不是給你伯父和叔叔找麻煩嗎!讓我說你什麼好!」

吳一帆撇下嘴,「拼著給伯父他們說一頓了,這口氣不出實在是咽不下去。」

「他們那會所是做生意的地方,收了錢就提供服務,你找人家出什麼氣,有本事找小悠去!」姚斌很不給面子的一針見血。

吳一帆不去搭理他這話,繼續說,「那小子挺精明的,我剛一提蘇豪街的事兒,他就明白了,不用我多問,自己主動就說那位人很久前因為剛結束一段感情,心情不好所以去光顧過一次,後來就再沒去。前些天在路上碰見純屬巧合,只是打個招呼而已,那位顧說已經有了男友,感情很好,以後不會再去找他,所以吻別一下,就這麼簡單。我聽聽還算順耳,就沒砸場,又回來了。」

「他這麼說你就相信?」

吳一帆把座椅調得後仰一些,兩隻手枕在腦後靠著,抬眼望向車頂,「前面那段我信,那時候小悠不是才和錦言離婚麼,心情不好,找個地方排遣一下很正常的。後面那段我也信,又沒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那個人在說謊,非要不信不是給自己找難受嗎,況且我和小悠這段時間一直挺好的,她沒必要私下裡去做這些。」

姚斌接下去,「正好小悠今天主動找你,你就趕緊順勢下臺階了?」

「是,她不找我,過兩天我也要編出個理由來找她的。不過她今天能主動和我說這些,我真的是很知足了。……………姚斌,你可要幫我作證啊,我就是帶著莫妮卡去參加過一次酒會,統共不超過三小時,什麼都沒幹………」

姚斌老調長彈,「嘁,看你那點出息!」

…………

小陸老師組織的假期旅遊在七月八號成行。

由於出境遊辦簽證的時間較長,大家都不耐煩久等,所以最終他們選擇了去四川的那條旅遊線路。

八號的一早,老師們都拖著行李,興致勃勃的在機場集合,準備搭乘上午直飛九寨溝九黃機場的航班。

小陸老師自任導遊,舉著一面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小旗子,四處吆喝,清點人數。

點到黃子琦時忽然大喝一聲,「喂!黃老師,你還有閒空鑽在這兒和王老師聊天聊得這麼高興,黎老師還沒來呢?!我怎麼都沒看到她,你不是一直都和她出雙入對的嗎,快去找找!打個電話看是不是堵在路上了。」

黃子琦一個箭步衝到她面前,「你小聲點,‘出雙入對’這種敏感詞能亂用嗎,別害我啊。」

小陸老師嚇一跳,「怎麼了?」

黃子琦拉著她轉個方向,再後退兩步,調整好了視角,抬手一指,「諾,你看,小悠已經來了,在那邊。」

小陸老師一看,在不遠處的咖啡吧,一張矮矮的靠背沙發座上緊挨著坐了兩個人,一個正捧著杯子喝咖啡,另外一個滿臉笑容低聲和她說著話。

喝咖啡的是黎悠,表情老好在說話的是他們校長。

低聲驚歎,「咦?他們和好了?吳公子這是浪子回頭了嗎,黎老師厲害啊!不過,難道吳公子要和我們一起去,這不太方便吧。」

黃子琦十分感慨,「小悠是厲害。不過吧,我覺得吳公子更厲害,忍功一流,讓人十分佩服。」

小陸老師沒聽明白,還想問,那邊兩個人已經看見他們,站起身走過來。

吳一帆十分親民,態度和藹,「我忽然來參加你們的旅行團,大家沒意見吧。有意見也忍忍啊,我不跟你們走全程,只在九寨溝待兩天就回去了。」

小陸老師心想我們哪敢有意見啊,「怎麼會,人多才熱鬧,我們可是希望人越多越好的,校長你來參加我們是樂不得呢。」

…………

金銘大廈的十九樓。

姚斌在霍錦言的辦公室裡走來走去,跟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一樣自在,忽然眼睛一亮,拿起靠牆一個博物架上擺著的水晶玻璃雕像,「這個不錯,挺有特色,做工也細。」

他拿的是一個奔馬的塑像,帶著點顏色,做得十分精細,連馬的鬃毛都根毫畢現,姿勢也奔放矯健。

「是上個月日本的合作方來時送的,我看著造型還不錯,就擺在那裡了,你喜歡就拿走。」霍錦言抬頭看看。

姚斌嘿嘿一笑,「下次吧,今天晚上要去曼雅家,拿著這個她要以為是我送她爸爸的呢,我已經另給準備其他東西擺在車裡了。」

霍錦言笑他,「你這準女婿做得不錯啊,三天兩頭去岳父家拜訪。」

「一帆跟小悠去九寨溝了,你最近又挺忙,我晚上自己閒著也沒事,乾脆就跟曼雅回去看看吧,現在有空就去勤快點,等忙的時候懶得去就有理由不去,她也挑不出我的錯兒來。」姚斌打著如意算盤。

又問,「上次小悠的事情,一帆自己和你說了吧?你來找我問的時候我不方便說,那個情況挺削他面子的。」

「說了,他後來自己來找我說的,就是個誤會。其實他早點來跟我說就沒事了。小悠那件事情我知道的。我給小悠送離婚證那天正好撞上,我當時就硬把她拉回去。過後想想還挺內疚的,害她,害她……唉,好在她現在已經想開沒事。所以你和一帆也別覺著我煩,小悠的事情我總是要多管著點。」

霍錦言說著輕輕嘆息,話是這麼說,心底深處卻是有著很濃重的失望。他現在的心態和吳一帆當初是一樣,黎悠是他朋友的女友,他就不能有任何表示,哪怕是後悔呢。

要是那兩個人分手了,有很多話他就可以直說,很多事也可以放手去做。

姚斌眨眨眼,「你那次把她拉回去了?」怎麼覺得這說法好像和自己知道的不太一樣呢。搖搖頭,覺得還是別糾結這個的好,過去了就算,橫豎吳一帆自己都不計較。

問出一個壓在心裡很久的問題,「你和小悠以前到底怎麼回事,非得鬧到要離婚?這麼特色一個女人,可遇不可求啊,你看看一帆現在費多大勁兒,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不是我說不要,是她自己提出來要離婚的。」霍錦言說著這話,自覺嘴裡都帶了點苦味。

姚斌抓抓腦袋,「你那時候把她當什麼啊,從來不帶太太出來給人見到,自己外面好幾個女人,輪誰誰都受不了,更何況是小悠那樣強勢的。說實話,她能忍你兩年多真是奇蹟了。」

霍錦言黯然,「我不是有意的,她以前不是這個性格,很容易讓人疏忽。」

姚斌再扯一會兒閒話就告辭,「我還要回我自己那邊看看,先走了,那玻璃馬我喜歡,給我留著啊,我下次來拿。」

「成,不用你來拿,我一會兒就讓安娜把包裝找出來,包好了,明天讓陳迪去給你送一趟。」

「那謝啦。」姚斌和他不氣,揮揮手就走了。

霍錦言按下內線電話,「安娜,我辦公室裡擺著那匹琉璃馬的包裝盒還在嗎?要是在就找出來,你把那馬裝起來,包仔細點,明天讓陳迪沒事的時候開車送到姚斌那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