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說你什麼好!你什麼時候看上那什麼悠的?」被吳一帆看一眼,只得改口,「行,行,行,是黎悠,行了吧。你搞沒搞錯,咱們什麼交情啊,你為個女人和哥哥我瞪眼睛。」
「姚斌!拜託你說到她客氣點,我這次是認真的。」
姚斌差點滑到椅子下面去,「認真的?!你什麼意思?」
「就字面上這個意思了,還有什麼意思,很難理解嗎?」吳一帆悶悶的回他一句。
「字面意思是可以理解,可是聯絡到實際情況就沒法理解了,認真的你還大搖大擺的帶個小模特出來過聖誕?」
吳一帆鬱悶,「我怎麼知道錦言想起什麼了,事先一點口風都不漏,忽然會把小悠帶過來?我是準備過上個把月再明說的,別卡在人家離婚的當口去讓錦言多心。」
姚斌略有領悟,「哦,明白了,趁這段時間你準備再偷口腥,可以理解。不過一帆啊,我還是要說說你,你這事做得不地道,錦言婚還沒有離利索呢,你就偷偷拐了人家太太,這可不是朋友間該乾的事兒。「
「誰拐他太太了!小悠還不知道我的打算呢,最多就是覺得我最近對她殷勤點。」
姚斌撅倒,「切,鬧半天是你單戀人家,八字還沒一瞥的事情啊,害我瞎操心。不過話說回來,那小妞有什麼好,和你門不當戶不對的。長得是不醜,不過也不是最漂亮,還是個二婚,錦言娶她據說是有個什麼不得已的緣故,所以沒辦法,你是看上她什麼了?」
吳一帆不理他,站起來要走,「說了你也不懂。」
姚斌連忙拉住他,「唉,唉,你怎麼還要走啊,不是說過個把月後再行動了嗎,你現在消停點,忍忍吧,別為了這個和錦言鬧不愉快,到時候我要夾在你們中間為難。」
吳一帆著急,「你快放開我,我得趕緊去把莫妮卡打發走,被小悠看見了會扣我印象分的。」
姚斌鬆開手,看著吳一帆的背影匆匆出去,忽然跳起來,幾步追上,「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幹什麼?」
「你房間和錦言房間挨著呢,我可不放心。」
「去你的………」
三樓的套房裡,侍應生把行禮放進裡間的大衣櫥,然後就很有眼色的出去了。
黎悠四處看看,覺得房間還行,暖色調的裝修,臥室裡鋪有柔軟潔淨的米色地毯,尺寸超大的雪白雙人床,可以徹底敞開和臥室連成一體的情趣浴室,客廳裡有真皮沙發,小吧檯。
隨手脫下羽絨服遞給霍錦言,黎悠先去吧檯找水喝,看了半天,熱水要自己現煮,只好先開了一瓶依雲。
霍錦言很莫名的順手接過黎悠的外衣,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看她自顧自的已經喝水去了,就把黎悠的衣服放在沙發上,也走到小吧檯旁坐下,「小悠,看來這次是我考慮不周,不過既然已經來了,咱們還是儘量把這兩天過得高興點,別鬧什麼不愉快。」
黎悠拿過兩個剔透的玻璃杯,先給自己倒了半杯水,難得周到的想起來問了一聲,「你要喝水嗎?」
見霍錦言點頭就也給他到了半杯,「你說的不錯,我也是這麼打算的。你是想跟我說,來這裡慶祝離婚是我們兩個人自己的事情,就不要說給別人知道了對嗎?好的,沒問題。」
這段時間來,霍錦言領教了不少黎悠的‘快言快語’,已經小有習慣,「那最好了。」
「不過有個小要求。」
「什麼小要求?」霍錦言問。
「你的態度。」
「我的態度怎麼了?不好嗎?」
黎悠笑微微的一點頭,又解釋一下,「不能說不好,只是不太對,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現在是以朋友的身份接受你的邀請來這裡參加你們的聖誕活動,你對朋友應該是什麼態度?我要求不高,你只要用對普通朋友的態度對我就行了。」
霍錦言對這個沒有多計較,「好的,我儘量注意。」
黎悠滿意,「多謝。我等會兒自己會在這裡轉著玩玩,你也隨意好了,有什麼活動就給我打電話吧。」
霍錦言下去找姚斌,卻發現茶室裡有茶沒人,紅木小桌上的兩個茶杯被還冒著熱氣,正在奇怪,姚斌和吳一帆就一前一後的進來了,「錦言,你下來了?走走走,就等你了,去吃午飯,下午咱們爬山去。」
「走吧,下午除了咱們三個還有誰一起去爬山?」
「還有老蔡,人少方便說話,其餘那些客人,等晚上再招呼吧。」
吳一帆忽然插話,「我今天有點胃疼,下午你們去爬山吧,我就不去了,省得半路上拖你們後腿。」
霍錦言關心,「一帆,你怎麼會胃疼?以前沒見你胃不好過啊?」
姚斌一瞪眼睛,「錦言你別理他,還胃疼?胃疼他也得去,讓他一個人留在這裡我會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