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們這位吳校長可不是簡單人物,你用什麼辦法把人拐回家來的?電話裡也不說清楚,早知道是他,我肯定得去對面的鮑滿樓點幾個好菜帶回來。」黎強等吳一帆一走就立刻跑來打擾黎悠看電視。
這位的電視癮也太大了,客人走都不帶動地方,還是黎強滿懷歉意又無可奈何的下樓去送。好在吳校長很有風度,笑微微的沒當回事。
「今天在畫展上遇到,正好有人在找我麻煩,他幫著擋了擋然後就送我回來了。」
「阿!誰找你麻煩?怎麼回事,不是黃老師朋友開的畫展嗎!黃老師呢,他怎麼不招呼好你!」黎強立刻瞪起眼睛,有人欺負他姐姐,那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黎悠不得不又一次遺憾的按下了電視暫停鍵,今天大概是她的不宜看電視日。
和黎強簡單講了講了畫展上發生的事情,最後說,「我估計就是黃子琦在找我麻煩,還挺費心的,繞著圈子折騰了這麼一圈,我就是挺奇怪這麼幹對他自己能有什麼好處?說實話,我怎麼覺著對我倒是有點好處。」
黎強有些遲疑,「不會吧,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看黃老師人挺好的,和和氣氣,也許真是他忙得忘記提醒你了呢?況且你不也說他這麼幹對自己沒什麼好處嗎?」
「只是表面看起來沒什麼好處,內裡就不好說了,小強,我看這種事情很準的,我說是他那就百分之九十九是他。」
「嗬,說得你跟大偵探似的,」黎強還是不太相信,不過語氣裡已經不那麼堅持,「要真是他的話,你可就麻煩了,他和你是一個辦公室的同事,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萬一在別處又使絆子害你,真是防不勝防,就你這個懶散樣子,不被氣到也會被煩死。」
黎悠笑眯眯的告訴他,「不煩,最近正閒著沒事呢。」
她的這個輕鬆態度相當於給黎強吃了顆定心丸,頓時也就把這看成一樁小事,問她,「不是害得你當眾沒面子了一下嗎,你怎麼反而有好處了?」
「我剛才不是和你說霍錦言還有我婆婆也在場嗎,這下子,霍太太還不得拼命逼著她兒子趕快和我離婚啊,省得我自己再去催了。這件事情總拖在那裡也很煩的,解決掉它就沒心思了。」
「你急什麼?又不趕著去嫁人?我說……」黎強的心思又轉到了剛才的客人身上,「吳公子不會是在追你吧?」
黎悠靠在沙發裡,一臉自然地隨意思索一下,「不知道,搞不好是我追他呢。唉,我現在就是沒有那個權勢,不然早就把他弄回來了。」
黎強對他姐姐的大言不慚很是不以為然,「算了吧,你懶成這個樣子,還敢說是你在追人家,剛才他走還是我送下樓去的呢。算了,我不瞎猜了,就你這樣,也就我是你弟弟沒辦法,捏著鼻子和你過,別人肯定受不了。更何況吳公子這種鑽石王老五,他們身邊上趕著倒貼的美女多了去了,沒必要在你這裡找氣受。我說你是不是前兩年在霍家待得太憋屈了,所以物極必反,一離開霍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我記得你以前雖然不大願意回家,但偶爾回趟家也不是這種瀟灑得沒邊兒的作風啊。」
黎悠被她弟弟逗得直笑,「你這麼囉嗦,操這麼多心幹嘛,你不是快考試了,趕緊上去看書吧,別學到太晚,早點睡。」
黎強上樓之後黎悠也跟著上樓去,今天既然不宜看電視那她就準備乾點別的了。
開啟電腦,上網搜了半天,最後鎖定了一家名叫惠德商務諮詢的諮詢公司,所謂諮詢者,即為偵探也。這間公司看起來比較低調,並沒有使勁的打廣告,介紹頁面也清清爽爽,沒有刻意吹噓的痕跡,不過營業已經有十來年了,一直還在做這行,就證明有它的獨到之處。
黎悠不喜歡太規矩的手法,她做事的要求是要直擊對手要害,迅速而有效。
現在的情況有些特殊,手中一絲權勢也無,不光是妨礙了她看上什麼人弄不到手,也限制了她做別的事情,不過不是有句外國諺語說得好嗎:條條大路通羅馬。
手下沒有可供差遣的人,她可以花錢去僱。
只是這種隨意在網路上找的人員,可靠性還有待商榷,於是就先讓對方調查一個叫做汪雨新的人試試看效果如何。
汪雨新曾是黎悠最好的朋友,她們小學在一起,中學在一起,甚至大學都是在同一間家民辦大專裡一起讀的財會專業。
這樣從小到大,知根知底的朋友很難得,但是汪雨新比黎悠務實,在黎悠準備和霍錦言結婚的時候採取了最堅定的反對態度,兩個人最後吵翻了,就一直沒再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