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畫老師黃子琦請黎悠去的是a市一家五星酒店裡的海鮮自助餐廳,環境沒得說,價錢也可觀,五百九十八元每位。
帝王蟹,三文魚,生蠔都新鮮,烤鰻做得很地道,龍蝦沙拉也鮮甜適口。黎悠不太習慣吃生的,但是有興致品嚐各類‘新鮮’的食物,所以還是挺滿意。
吃過飯兩個人一致決定沿街走一會兒散散步再回去。
八點多鐘的大街上霓虹閃爍,人來人往的很是熱鬧。十二月的天氣,晚上挺冷,黎悠在她的t恤衫,小毛衣外面套了一件厚厚的長大衣,兩手插/在口袋裡,溜溜達達的走著。
黃子琦忽然笑,「難得我大方,請一次客,你剛才卻沒吃多少東西,你不愛吃海鮮嗎?」
「沒有啊,味道還行,我吃飽了。」
「你以前家裡的條件一定很好。」黃子琦猜測。
「錯,猜得不準,我家裡條件很一般,我還有個弟弟,小時候家裡經常過得捉襟見肘。」
黃子琦只當她是在說笑,「怎麼可能,人的氣質和一些小的動作習慣是做不了假的,你很有風度,就算是懶洋洋的時候也坐有坐相,站有站相,要我用一個肉麻的形容詞——那就是氣質‘高貴’。還有吃自助餐,很少有人像你這麼‘點到即止’,多一口都不肯吃的,一般人都會吃到撐才停住,不然會認為自己對不起餐費。」
黎悠聽說過吃自助的最高境界是扶著牆進去扶著牆出來,但就像很多其它很大眾的事情一樣,她知道歸知道卻是無法理解,「吃到撐會對不起我的胃,萬一出問題還要去看醫生,得不償失,我是不太明白為什麼一定要吃到撐著才算對得起餐費。」
「所以我才說你以前家裡的條件一定非常好,第一不缺錢,第二不缺好吃的,所以才能這麼淡定。」
「哦,你觀察人倒挺仔細的。」黎悠對他猜測自己家境的話不置可否。
黃子琦很有眼色,也不多問,又走一會兒忽然咦了一聲,指著前面一家門面裝修很雅緻的地方說,「就是這家啊,‘雅典娜美容會所’,聽說是本市最上檔次的一家,很多有身份的人還有那些大小明星都會光顧他家,原來在這裡。」
黎悠被他一提,記起自己也有這裡的會員卡,是以前陪著婆婆霍太太來時辦的,裡面還有萬把塊錢呢,拉一拉自己的長髮忽然來了興致,「既然路過就別浪費,我們去理髮吧,我有會員卡。」
黃子琦做驚訝狀,「你消費檔次可真夠高的!這裡的價位貴得離譜,一般的富人都不會進,要那種確實有身家的富人才行,就好像我們校長那種檔次的,怪不得你要兼好幾份職呢,像你這樣,錢掙少了哪夠花啊。」
黎悠拍拍他,「別大驚小怪了,我那張卡是別人送的,錢存在裡面取不出來,只能在這消費掉,我平常自己懶得來,今天難得路過,那就順便去剪剪頭髮吧,你要不要也來幫我一起用用啊?」說完就往臺階上走去。
黃子琦連忙跟上,「有這種好事我當然要一起,說不定在裡面還能碰到哪個明星呢。」
維納斯里面佈置裝修得和一般美容會所不太一樣,十分簡潔大方,古樸典雅,有些羅馬式風格,分成了好幾個區域,每個客人之間都離得很遠,中間還有雕塑裝飾巧妙的隔開,不容易被別人打擾到。
一進去就有服務小姐彬彬有禮地迎上來,黎悠點了經常給前黎悠美髮的那個髮型師,又幫黃子琦找了一個擅長做男士髮型的。
髮型師的服務態度也份外好,耐心十足不說,且絕沒有剪頭髮必然建議燙,燙頭髮必然建議染,染過之後必然建議做護理保養的煩人現象。
黎悠速度快,早早剪好頭髮(其實就是稍許的修了幾下,然後她就不讓人家再多動剪刀了,沒辦法,她對剪頭髮有著很深的不適應感,所以速度比黃子琦還快),就坐在一邊看髮型師給黃子琦修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