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怎麼了?」黎悠看錶,剛過十一點鐘,還不錯,用了十多分鐘就把離婚的事情談好,效率還滿高的,她決定現在趕快睡覺,明天早起外出找房。
霍錦言臉色有點黑,他很想旁敲側擊的問一下黎悠為什麼忽然想起來要離婚,不過這樣一邊和他說著話一邊不停的看錶是不是也很沒禮貌啊,趕他走嗎?
「沒怎麼,那就這樣吧,我會去和媽說一聲,這幾天讓她別管你了,後天我讓陳迪回來接你,到我辦公室籤離婚協議。」
「去你辦公室籤?離婚不是應該雙方當事人親自去民政局辦理嗎?」別以為她是古人就想騙她。
「我對自己去民政局沒有任何興趣,這些事情都可以交給律師□□,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全程跟著律師一起操作,我不介意。」霍錦言嘴角有點可疑的抽搐,要他自己去民政局排隊辦手續?虧她想得出!
黎悠恍然,好像是這麼回事,他們結婚的時候也沒去過什麼民政局。這個霍錦言是個有點小特權的人物,自己想做普通人想得太投入把人家的小特權都忘了。
霍錦言在a市的特權其實很大,但是在黎悠的眼裡真的只能算是‘小特權’了。
「好的,就交給律師辦好了,我沒什麼不放心的。那就這樣吧,你可以退……你可以走了。晚安。」黎悠險些要告訴他,你退下吧。
霍錦言沉著臉離開,剛才那點表面上的客氣已經蕩然無存,他明早進公司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通知王律師用最快的速度給他起草離婚協議!!
以前光覺得黎悠唯唯諾諾的,扒著個富戶就死都不想放手讓人十分瞧不起。現在才知道,黎悠還這麼討厭,從來沒人和他說完話之後會用一句‘你可以走了’來打發他,當他霍錦言是什麼人!
出來拿了外套要去陳美美那裡,走到樓梯口又停住,想一想又覺得算了,還是在這邊睡吧,離婚的事情總不好明早用打電話的方式告訴母親。
霍錦言的父親常年身居高位,自我慣了,退居二線之後就自說自話的搬去山裡別墅常住,和幾個老友釣魚作詩,樂享清閒,留下不願進山的霍太太自己住在a市,霍錦言管不了他老爹,只得凡事都多照顧著母親一些。
黎悠進了霍家後,與其說是他的老婆還不如說是母親霍太太的助理更貼切。這兩年黎悠和霍太太在一起的時間遠遠超過了和他在一起的時間。那麼她現在離開自然也是對霍太太的影響最大。
霍錦言不認為自己母親會捨不得黎悠走,但是為了表示對霍太太的尊重,他還是明天一早自己當面告訴母親這件事比較好。
想到這裡,霍錦言脫掉剛穿上的外套,轉身回自己的臥室,一邊打電話給司機陳迪讓回去休息,明早再來接他。
第二天一早,霍錦言剛下樓就碰到從廚房裡出來的黎悠,她又穿回了她的工裝褲白t恤,因為早上有點涼,外面還套了一件淺粉色的小毛衣。
黎悠昨晚應該睡得不錯,神采奕奕的十分精神,手裡還用紙巾包了一份火腿煎蛋三明治,「嗨,早!」她很自然的主動和霍錦言打招呼。
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會溫柔細緻的說,「錦言,你起來了,早上要咖啡還是果汁,我等下給你端過來。」或者是,「今天媽讓做了蒸餃和小米粥,味道不錯,我去廚房給你拿一碟醬醋吧。」
霍錦言每次都會看都不看她,直接說,「咖啡。」然後就轉身進餐廳了。
現在情況不同,要離婚了,黎悠不再那麼小心翼翼的伺候他們家的人,一點沒有要去給他端咖啡的意思,霍錦言倒有了些觀察她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