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事件!
或者有人惡作劇!
黎悠在心裡告訴自己。
她一直是個無神論者,所以選擇相信這是個無聊人的惡作劇,對付惡作劇的最好辦法就是不理它。
黎悠站起來,準備回去了,卻聽見那個聲音幽幽的又開始說話,「我快煩悶死了,也沒人勸我,連訴苦都找不到人,你能聽見嗎?能聽見就說給你聽聽吧,反正你也不知道我是誰,說什麼都可以。我母親前兩天招呼都沒有打一聲就處死了我的丈夫,我去找她理論,她還言之鑿鑿的說是為了我好,你說天底下有這樣做母親的嗎?她太霸道,氣死我了!」
「殺人啦?你報警啊!」黎悠腳底一滑,這不會是受刺激太大,成了神經病,跑到這裡來發瘋的吧。
「亂說!又報警,我估著你說的報警大概就是報官的意思吧?沒有用啊,天下沒有什麼官兒能管到我母親!我這輩子都要受制於她,任何事都不得違拗!」
「你母親是幹什麼的?這麼厲害?」
「這不能說,說了你就知道我是誰了。說說你吧,你也不用告訴我你是誰,只說你為什麼也會來這僻靜的山洞裡?」
黎悠的腳邁不出去了,傾訴的慾望瞬間蓋過了恐懼,她太需要吐吐心裡的苦水。
「我家是普通人,我從小就愛漂亮,喜歡穿好的,吃好的………
一個很偶然的機會,我遇到了現在的丈夫………,
我知道他看不上我,但是機會難得,我努力的去抓…………
結果和失敗差不多,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
得來的只有難堪和失落………
我現在日子過得真是痛苦極了,所有人都在笑話我,輕視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黎悠明顯比對方能說,等她做了總結髮言,告訴對方她覺得自己是溫水煮青蛙那個說法裡的青蛙,過不了多久就要變熟的時候,天都黑下來了。
「哎呀,糟糕,都這麼晚了,我回去還要開一個多小時的車呢!我先走了,你,你也自己想開點吧!」說實話,她一點都不相信對方那個被母親殺了丈夫的荒誕話,還‘處死’呢,這詞兒用的。
不過人家剛才聽她的傾訴聽得津津有味,不時還會在細節處發問,搞得黎悠不好意思對對方的煩惱一點都不安慰。
「你等等!」
「什麼?」
「我聽著你過的日子挺有意思的,既然你這麼不喜歡,應付不來…………要不然咱倆換換吧!」那個聲音說著忽然興奮起來,「哎呀!這個主意好!你看,你說的那些麻煩事我根本就不在乎,我只是想擺脫現在身份的束縛;而你需要有人真心對你好,照顧你,還喜歡富貴生活,這不是正好嗎?只要你變成了我,這些東西我母親都能給你。」
「你母親沒這麼好吧,她不是殺了你丈夫?」
「不不,那是兩回事,我丈夫一家獲了罪,他不死遲早會連累我的,我生氣是母親做這種事都不提前問問我的意思。我母親其實很疼愛我的,只是我和母親的性情太相似了,都過於要強獨斷,所以總會起爭執。換你就不會了,你連惡婆婆都能忍,何況真心對你好的母親。我丈夫是父親幫我選的,我也不是很喜歡,母親要是提前和我說清楚我也不會……唉…不過…算了,不多說這些了,你換不換啊?」
「我?換不換?」黎悠覺得自己在做夢,抑或是在玩一個遊戲,既然是玩遊戲那就不用客氣,「換!為什麼不換!聽你這話,你的家庭背景很了不起啊,我要是有這麼牛的身世哪至於混成現在這個衰樣!」
她揹著婆婆時經常會說兩句粗俗點的話,在嫁進霍家前她一直是這麼說話的,偶爾重溫一下感覺不錯。
「好!一言為定!」那個聲音象在欣喜慶幸,跟著又開始自言自語,「怪不得袁天師說我不用煩惱,自有云開霧散,枯木逢春的時候呢。原來在這裡等著,……這面軒轅古鏡他和我說了用法的,是如何用的呢……哦,想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