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市長,今兒是我們幾個早早邀請您一起出來聚聚的日子,可是早早就邀請了你的,卻沒想到你卻給推了,還真以為你有什麼大事兒呢,卻沒想到在這裡陪著幾個年輕人。舒蝤鴵裻」自然剛進來的賀天剛也看到了紀藍等人,紀藍跟蘇莫若兩人,一個是成熟型的嫵媚妖嬈美人,一個是尚顯年輕的冰美人,兩個都是難得一見的靚麗姿色,怎麼看,怎麼美,眼中頓時露出一陣饞意。
王啟華怎麼可能沒有看見這個賀天剛的眼神,戴著金框眼鏡的眸子裡,泛過一抹冷光,嘴角嘲諷的勾起,「賀局長可真會說話,不是大事兒,我能夠把大夥兒一起聚會的日子都給推掉?」
語氣不輕不重,卻自成氣派,帶著不容忍忽視的威嚴。
心中,卻是對這個賀天剛有些不大理解了,畢竟很多時候,這個賀天剛對他還是很恭敬的,他的吩咐,雖然有時候會陽奉陰違,但更多的時候,卻是絲毫沒有違抗之心,而是給他辦得很順利,但是今天晚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卻這樣拂了他的面子,眯著眼睛,瞄了一眼他身邊的人,慢慢的,卻是發現了臉熟的。
也難為他了,平時只要是他不關注的人,一般都不會記在腦海裡,在這些方面,他的記憶,可是很吝嗇的東西,對於不重視不想去記住的人,一般都是自動忽略。
聽著這話,還似笑非笑的賀天剛面色一僵,但心中始終有顧忌,雖然他是市委書記的人,但始終,王啟華是市長,而他只是房管局局長,這個職位還是因為老領導體諒他一路跟著他,忠心不二,要真的說起來,他沒少幹一些混賬事兒,如果真把王啟華給惹毛了,年紀輕輕就能夠身居高位,可想而知,他的手段,也絕對非常人所能企及,更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出來的,所以,很多時候,他做事還是都有些顧忌的。
面色有些僵硬,很快就反應過來,「呵呵,王市長別介意啊,老賀我就這性子,你也瞭解的,哈哈。」
「是啊,我這人心胸一向寬闊,而且,介意也沒用啊。」王啟華推了推眼鏡框,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賀天剛,嘴巴里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感覺不到他的絲毫愉悅。
賀天剛面色也總算是好看不起來了,卻是旁邊的人碰了碰他的手臂,才讓他猛然醒過神來,眼前這人是誰啊,王啟華啊,可是他們z國政治界最年輕的新星,國家重點考察的物件,前途不可限量,深得上面領導的心,就算現在他上頭還有市委書記他的老領導壓著,但始終,這個男人以後還是會爬得更高的,如今他們是敵對面,但是以後呢,保不準,以後他還有一天會有事兒求到他的頭上,雖然這些他都不求的,但始終算起來,這個男人以後的位置,肯定會很高,絕對是他仰望的存在,這個時候跟他直接翻臉,不就是給自己的政治道路畫上大大的句號嗎?
「哈哈,市長您可別聽老賀一天胡言亂語,剛才我們已經來了一會兒了,喝了點兒酒,老何這就是有些喝高了,您也知道,他喝點兒貓尿一天就喜歡嘴巴四處放炮,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別放在欣賞啊市長。」旁邊的中年男人,同樣是一臉福相,挺著個啤酒肚,笑起來跟個彌勒佛似的,不過給人的感覺,就可以知道這人並非善類,這笑容,就如那笑面虎裡一般,兩面三刀,不知道背地裡,有多少人都被他暗地整死的。
這個人,他又怎麼可能不認識呢,王啟華臉上神情不變,對著說話的中年人微微點了點頭,「黃老大,真是好久不見了,這半年都沒見你在東海市露過面,還以為你這大本營都撤出東海了呢。」
旁邊的紀藍卻是已經認出了這個被王啟華叫做黃老大的中年男人,當真是老大啊,東海地下勢力獨自一人就佔據了三成,在東海,也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黑老大,卻是沒想到,竟然會跟房管局局長等人廝混在一起,今天晚上,竟然還如此明目張膽的一起來吃發。
而聽剛才賀天剛話語裡的意思,如果王啟華今天去了他們一起的宴會,豈不是也會跟這個黑老大一起聚?東海市長竟然跟黑社會頭子一起在外面玩兒,這傳出去,可是不大好聽的,而還有一個意思,恐怕就是這個賀天剛找這黑老大來示威了吧,半年不在東海,也恐怕就是這半年這黃老大不在東海,王啟華才更多時候把這個房管局局長給吃的死死的吧。
不過,對於王啟華如今對著就算有東海頗有黑道勢力的黃老大在,都能夠肆無忌憚的說出這樣的話來,心中也著實佩服。
那叫黃老大的中年男人聽著這話,面色稍微一僵,爾後迅速恢復正常,這一點卻是比賀天剛要強上一些,也難怪賀天剛只能憑著市委書記這個老領導來上位,而這黃老大,恐怕才是憑著自己的真是手段才走到了如今這個位置吧,隨即也是呵呵一笑,「王市長您可真愛開玩笑,都半年不見了,你還是跟當初所見那樣幽默,一點兒沒變化。」
「錯了,大家都說我的身上變化很大,特別是在處理一些重要的事情方面,變得果斷很多,當初有一些的優柔寡斷,心慈手軟,如今,也都讓這個社會跟現實給磨礪得無影無蹤了。」王啟華拿過酒桌上放著的洋酒,微微抿了一口,辛辣烈性的威士忌,讓他舒服的薇薇眯上了眼睛。
黃老大聽著,一仰頭,隨即便大笑出聲,「倒是沒看出來,王市長竟然有了這麼多的變化啊。」
「是啊,黃老大既然回來了,自然會慢慢看到的。」王啟華聲音淡淡的,面部表情也絲毫沒有起伏,就彷彿兩個人聊的話語沒有任何的情感一般,乾癟癟的,兩個表情都沒有表示過。
「市長,這是遇到了朋友了,需要我們騰出包廂來不?我們可以改日再聚的。」旁邊的紀藍看著時間也差不多合適了,適時的插嘴進來。
原本跟黃老大正聊著的王啟華身體微慎,隨即轉頭看向面前的紀藍,眸中,只有彼此才懂的意思互相放著,「當然有問題,老朋友了,這麼多年不見了,今天好不容易能夠找到你有個空親自打電話來請我出來跟你們聚聚,怎麼能夠說散就散呢,這幾位都是我的同事跟在外面的朋友,以後想要聚聚的時候,也可以隨時打電話約出來的……而你,可是不同的。」微微一停頓,很快就又說了一句,最後一句話,卻是讓全場的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賀天剛眼神陰鬱,但也沒有表露出來,走到紀藍的身邊,「市長,這就是您不跟我們一起聚聚的原因嗎?」
「好多年不見了,所以大家約出來一起聚聚。」王啟華始終還是給了一句解釋。
「市長,我之前還是三番五次的約過你,不過你卻是次次都很忙,既然大家都是很久沒有聚過的了,不如今天就一起聚聚如何?」賀天剛開始擅作主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