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槍勢之下,簡單的衝鋒就有極大的殺傷力,被戰馬踩到的人當然沒有活路,就算被戰槍掄上,以他三十點的力量,外加戰馬的衝擊力,長長的騎士槍一掄,別人想弄鬼也沒有辦法。
我的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暗道有趣。
在場眾人只有我能借助紅外視覺看清煙霧之中的情況,其他人看到的不過是冒傻氣的莫斯特,而正是因為能夠看到小野田,我才一陣不解,因為我也看不透他賣的是什麼關子。
莫斯特已經兩次被迷霧逼近死角,又兩次衝鋒暢行無阻,可是小日本還在不斷的扔煙霧彈,就好像他的煙霧彈總也扔不完一樣,不過誰都知道這是決不可能的,就算他的背包和空間戒指裡全都塞滿煙霧彈,也不過就是二百多個單位,那麼他這麼虛耗時間的目的何在?他的「幻象+有限傳送」的組合技能為什麼還不出手?「終於出手了!」我的眼睛忽然瞪大,全神貫注的盯著擂臺,小野田忽然還刀入鞘,雙手合什,左腳後錯站成弓步,一個一模一樣的蒙面忍者立刻出現在他的身前!!!如果是別的場面,我可能會認為這是一個幻象,可是,一個人絕沒有理由在對方看不到的地方佈下一個幻象,那麼它是什麼??莫斯特再次衝鋒,他搖起戰槍,舞的呼呼風響,一頭衝入迷霧之內,如同能夠看到目標一樣,直衝小日本兒二號而去!原來前面那兩次,這該死的忍者是在熟悉莫斯特的衝鋒習慣!「莫斯特完了!」我心中暗道,有心算無心,聖盃騎士已經鑽進圈套而不自知,斷無生還之理。
茫然的看著莫斯特和小野田二號同歸於盡,我心中一片迷糊,按照胡汗衫提供的資料來看,七十級的忍者,確實可以用出影分身這種技能,不過這個技能也不過就是生成一個會動但是沒有攻擊力,一碰就破的幻象,飛天神蛇遇到的第一個傢伙正是這種東西,那麼……他第二次遇到的就是這個小野田二號了?小野田二號舍身進攻,極其精確的一刀捅上毫無防備的莫斯特的胸膛,同時也被騎士槍掄了個正著,莫斯特慘叫一聲,一臉驚駭的從馬上栽下來,不等落地,真正的小野田便走上前來,好像說了一句什麼,然後出手一刀,將莫斯特變成點點白光,而那個二號被掄了一下之後便迅速黯淡下去,好像擂臺之上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麼一個傢伙一樣。
「莫斯特,我害了你!」我小聲說道,引得不明所以的玩家們紛紛側目,緊接著擂臺上迷霧散盡,露出忍者漆黑的背影,直到這時其餘六人才能確認比賽已經分出了勝負。
如果他能穿上熊王甲,肯定不會被那二號選手一刀捅死,就算最終落敗,也不會敗的這麼幹脆。
這個二號……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忍者秘技,分身斬?忍者的技能樹中確實有這麼一條,不過現在的玩家誰也沒有那個等級讓這根樹枝亮起來,其屬性也就無從檢視。
其實這個答案也很容易回答,這個小日本,嘿!肯定拿著高階裝備,只是萬邦的物品排行榜上沒有這個裝備罷了!能夠造成這種效果的辦法只有一個——他根本就沒有鑑定這個裝備,直接使用!強人啊!這個傢伙迷一樣的竄起,不用鑑定就知道裝備附帶的技能,這……還有他做不來的事情麼?我的那些陰招,針的對他有用麼?我的心中突然蒙上一層陰影,對於桂冠誰屬首次感到一絲動搖。
有用的!想到做的準備,想到包裡的裝備,我的信心立刻高漲,堂堂的炎黃子孫,會在自己的遊戲裡敗給一個倭寇?沒門!看臺上的日本玩家一陣歡呼,聽的我非常刺耳,不過估計對萬邦高手來說更加刺耳一些。
前面兩場比賽,小野田對陣的飛天神蛇和段雪綢都是控法者,這一仗才是真正的硬仗,他的下一個對手,宙字區的水漫金山臉色本來就不好,現在更是僵硬呆板,因為他們連實力相當正堪一戰的莫斯特是怎麼輸掉的都不清楚。
「霸斯特,這個,能不能給我們說說,剛才發生了什麼?」黑暗森林忽然陰沉的問道,六對目光立刻齊刷刷的朝我望來。
「嗯,要是水漫金山和血海無涯問話,還比較正常,你問這個……有必要麼?」我出口傷人的回道,打聽頭一場比賽戰況的時候這個傢伙曾經給過我一張冷麵,我可不是以德報怨的好人,「小野田剛才用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傳說中的分身斬!」在場諸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血海無涯喃喃自語的道:「那就是說,第一場裡不是傳送了?」他的聲音本來相當洪亮,此時如此低沉,心情可見一斑。
「不是傳送也好!他***!」水漫金山恨聲道,「看我的!」鋸齒飛鐮郭小云是他的好友,這次比賽首輪遭到淘汰,不能不說是被小野田廢掉一次的結果,不過他這番話色厲內荏,一看就知道底氣不足。
黑暗森林整理心情,哼了一聲的介面道:「我為什麼要打聽呢?因為我不想在決賽裡面面對一個不明底細的對手。」
「那你真是杞人憂天了,你先過石沉大海這一關再想決賽吧!」我淡淡的道,我們這個半區的玩家也不弱,黑暗森林、石沉大海和寸步難行都不是弱者,這個寸步難行也是妖族,手使一把長槍,一路過關斬將,也是個實力派選手。
「媽媽的都當我不存在啊?」血海無涯怒道:「決賽?你們決賽的對手是我!」「是我!」「是我!」幾個人同時吵吵起來,連帕薩雷拉都插了一腳,直到裁判再度發言才安靜下來。
見小野田千代退場,八個擂臺頓時消失無蹤,一個長有百米,寬約一半的擂臺拔地而起取而代之,國度戰神坦帕斯騎著那匹渾身漆黑的高頭大馬跳上擂臺,聲如洪鐘的說了一番毫無營養的話,還不如他的坐騎對我有吸引力。
神明的坐駕果然有派頭,一身黃金色的馬甲上面滿是馬刺,真稱的上馬比人俊。
後面的比賽場場精彩,為了讓觀眾看個仔細,後面的比賽不再同時開賽,同時場地擴大了十多倍,看的石沉大海和水漫金山信心爆棚,擂臺之上的控法者明顯吃虧,不過如果是這麼大的一個擂臺,法師再要仆街也就沒有藉口可找。
「這個大擂臺不會又是針對我來的吧?」我心中暗道,深幽黑暗術的作用範圍和玩家肯於支付的魔力有關,我在戰鬥型玩家之中就算不是魔力最多,也肯定是最多的人之一,一個魔力見底的深幽黑霧可以籠罩十米方圓,在四百平方米的擂臺上足以讓人眼暈,再加上我本人可以暗中見物,這個技能在有限空間之內用出來整個就是一個bug,前面三場比賽輕鬆過關和這個技能不無關係,不過拿到這裡來,威懾力肯定大減。
天地兩字擂臺的選手肯定要第一個登臺的了,我整了整衣冠,和寸步難行一同登臺,心中還在盤算深幽黑霧的事情。
如果已經展開白刃戰,由於深幽黑霧不能瞬發,突然施法的話很容易被別人抓到破綻,不過如果能夠用出,絕對是對敵人的致命打擊。
這個技能距離較遠的時候釋放又沒有什麼大用,人家可以從容退出,必須得找到合適的時機,讓人鐵索橫江進退不能的時候使出來才能收到最大的效果。
「希瑞克?」我看到擂臺之下等待上場的裁判忍不住叫出聲來,他不離手的長劍和腰畔的骷髏標誌莫不昭示這就是強大的謀殺之神。
沒想到這場比賽竟然派我的主神來當裁判,組委會的老大們不知道避一避瓜李之嫌麼?不過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謊言王子,我的心情非常不錯,現在的人都是認廟不認神,對於自己的主神,我的認識就相當膚淺,只不過看過一些文字和插畫,今天能夠得見真神,也是一大幸事,雖然這位老哥面色焦黃,一頭亂髮,長相不敢讓人恭維。
「嘿嘿嘿!」謊言王子語音刺耳,一陣乾笑的道:「見到主神還不趕緊行禮?你可不要給刺客丟人哦!」「這個嘛,只要您吹幾聲黑哨不就全都解決了?」我一邊挑選藥水一邊說道,這次的對手雖然小有名氣,可是我對他的瞭解也僅此而已,比賽掃了兩眼,資料全部忘光,現在想來,是真正的我在明敵在暗,知己不知彼,百戰敗一半兒,好像還有點不好辦哪!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