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比賽的結果出乎大多數人的預料之外。
萬邦強於國度的說法本來已經甚囂塵上,在飛天神蛇乾淨利落的敗走麥城之後,幾乎所有人都人為第一輪的較量將以萬邦的大獲全勝而告終,沒想到接下來的比賽跌碎一地眼鏡兒。
鋸齒飛鐮郭小云受過小野田千代的打擊之後一蹶不振,雖然勉強殺回等級榜,卻在第一輪中便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國度玩家淘汰出局;賈斯特賤人有賤命,實力不濟的他第一輪中抽中萬邦威名顯赫的「坦克」血飲天下,愣是仗著雙足飛龍的飛行能力和手弩的威力,在魔寵力盡之前磨死了對手。
哪怕隨便換一個會用遠端攻擊的玩家也不可能這麼輕鬆,沒想到萬邦等級榜上的第五人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喝下了自己的血,爆出首輪最大的冷門,也就是說萬邦的精銳部隊,四大高手中的兩個,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慘遭淘汰。
賈斯特在這場戰鬥中並非全無表演的機會,比如說最後時刻他不得不正面抵擋坦克的空手入白刃進攻,施展出華麗的輪迴劍法,讓耗盡最後一瓶血又赤手空拳的坦克沒著沒落,當然了,大賤人也沒有高興的理由,直所以出現這種形勢,是因為血飲天下最後時刻不得已而為之的那一計「飛斧」砍上了雙足飛龍的雙足,雖然龍足還沒砍斷,也已經不堪大用。
「請!」「請!」我拔出彎刀嚴陣以待,第二輪比賽已經擂鼓聲聲,不過剛才孤獨的風惡鬥萬邦四大高手第三的「黑暗森林」時慘烈的場面還停留在我腦中。
像我這樣以強凌弱叫輕取,像賈斯特那樣以弱勝強叫爆冷,只有強強對話才叫重頭戲,黑暗森林總算在收官戰中給萬邦留下了美好的回憶。
獅鷲騎士是國度玩家之中公認的高手,這回雖然沒有獅鷲,戰鬥力仍舊不能小覷,但是還是被他力斬於馬下,首輪比賽中兩場重頭戲都以萬邦的獲勝而告終。
不過這也與獅鷲騎士的復活裝備被鎖定有關,因為那個復活技能也屬於一次性技能,在這裡不允許使用。
上一輪艱難取勝的弓箭手不再廢話,摘弓搭箭認扣填弦,一邊向擂臺中央移動一邊放箭,萬邦區唯一和國度區比較相象的就是弓箭手,因此我對這種作戰模式也不陌生,同時開始快速移動,儘量不讓腿部中箭。
平心而論追身箭還是很厲害的,要是敵人手裡的玩意兒和神弓鎖心陶瑪禮或者巨人神力一個檔次,我肯定上來就放大招,不過這位箭手如果不是演技超一流便絕對沒有那種強裝。
弓箭手看到我頭上冒出來的全是-3、-4,立刻停止試探,我非常疑惑的看著對手放下弓箭,不知道弄的什麼玄虛,腳步也逐漸放緩。
看來對手用的並不是強攻,只要不被射中要害,他根本就不可能對血量接近四百的我產生任何威脅。
「霸斯特,我知道不是你的對手。」
放下弓箭的弓箭手從容說道,「要不,看在都是中國人的份上,你讓我見識見識那個龍威如何?」龍威毫無疑問是我最具震懾性的技能,至少卡洛斯兩次中招,已經在論壇上把這個技能罵的狗血噴頭。
不等我說話,擔任裁判的靈寶道君就飄到擂臺中央,大聲說道:「剛才已經說過,不能消極比賽。
「忍住不哭窮」選手,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行。」
「可我連他的防都破不了啊!」弓箭手兩手一攤,苦著臉說道,「你叫我怎麼打?我的排箭殺怪是很快,pk的時候不靈啊!要不,你們讓我用神龍箭pk也行!」龍皮甲對遠端打擊的防禦非常有效,具體來說就是傷害力中的「力量傷害」那部分削弱的很厲害,比如眼鏡蛇之號角的那個弓箭手便根本無法對我破防,物理攻擊和箭上的魔法傷害全是-1,相比來說,這個哭窮的弓箭手在我換過煙霧甲後仍舊用不帶魔力的箭矢能夠打掉我三四點滴血,絕對算不上弱。
直可惜,能進這個pk場的人全都是精英,一般意義上的好裝備在吃不開也是題中應有之意了。
「這……你!」靈寶道君剛想說什麼,卻忽然住口,好像把什麼話硬生生的咽回肚子裡一樣,惡狠狠的說道:「忍住不哭窮,你在利用裁判!警告你一次!」「這話是什麼意思?」靈寶道君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讓我我感到一絲詭異,這個……好像是在變相給我提醒啊!裁判要提醒我什麼?見裁判已經撤退,沒等我多想弓箭手便舊時重提的說道:「可不可以?霸斯特?連敵人的絕招都見不到就掛掉實在是太沒面子了!」「好吧!如你所願!」反正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卡洛斯斷送在我手裡並不是全無收穫,而他並不私藏,在論壇上鞭屍刨墳,早已把交手的經驗公之於眾,號召有識之士群策群力,一同圍剿邪惡的卓爾精靈。
剛才在臺下和神仙手說的話並不是妄語,把龍威拿出來亮亮相可以讓我的盤外招更加不被人注意,我思忖片刻輕聲說道:「龍威就是這樣的。」
然後對不斷走動的弓箭手發動龍威……什麼也沒有發生。
「失誤了?」面對莫名其妙的弓箭手,我愕然嘆道:「百年不遇啊!」剛才我還在琢磨到底此人是真的放棄還是另有陰謀,龍威的失敗一下子打斷了我的思路。
「等一等再來。」
弓箭手也沒想到龍威居然失誤,剛一抬手又放下去,鼓勵似的說道。
…………「裁判!」第三次龍威失敗之後我幾乎怒吼著叫道,「裁判哪?誰把我的龍威鎖定了?我這個可不是一次性技能!」「這個……玩家霸斯特,請不要胡亂猜測,你的技能絕對沒有被鎖定。」
靈寶道君不得不再次打斷比賽飄身上臺的道。
「這和次次都不成功是兩回事吧?」我面容扭曲的諷刺道,「還是說哭窮大俠身上有什麼寶物,可以剋制龍威?」「絕對沒有,我發誓!」忍住不哭窮連忙說道,臉上的表情極為真誠。
「你的技能是有成功率的,不是次次都能成功。
特別是在對玩家的時候成功率更低。」
「沒這麼一說,我對玩家放了不止一次龍威!」我憤憤的說道,「沒有一次不成功的!」靈寶道君手扶右耳進入頻道,片刻之後便開聲說道:「這個問題麼……為您考慮,擂臺賽結束之後再給您解釋比較妥當,當然如果您想將自身的秘密公之於眾的話在這裡告訴您也沒有什麼不可以。
不過我可以保證,絕對沒有人因為本次比賽對您的裝備動手腳。」
「好的!那麼咱們繼續吧!」我扭頭說道,「正好看看我的龍威現在有多少成功率!」好像被我的怒火嚇住,又好像這個技能的成功率忽然變大起來,比賽重開之後的第一次龍威便宣告成功。
「乾脆讓你多看幾樣絕技!」龍威成功我也沒有閒著,一邊說話一邊放出深幽黑霧,籠罩住十米方圓,然後一個旱地拔蔥,「噌」的一聲蹦到忍住不哭窮的身邊,抬手就是一刀。
這個傢伙果然不老實,龍威效果解除之後立刻舉起弓箭,卻發現四周已經一片黑暗,緊接著一陣刀風,剛剛放出一箭便化光而去。
「媽的!這孫子太能演了!」由於做的是正面蛙跳,我正兒八經的吃了一箭,而僅僅這一箭就飆掉我二十多點生命,還附帶著冰凍效果,嚇的我一身冷汗,不住後怕,「用***這種箭陰我,其心可誅!」「霸斯特先生,首先恭喜你取得這場比賽的勝利。」
靈寶道君不等我走下擂臺便湊上來道。
「沒什麼,我向來不給別人機會!」我擺出一副高姿態的道,「我一共向其他玩家用過三次龍威,全都成功,今天的事兒您怎麼解釋?」「您可以回想一下您釋放龍威的物件有沒有什麼特殊性。」
靈寶道君似乎不願意一次把話說清楚,旁敲側擊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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