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蛇祭祀見局勢已經進入自己掌握之中,順著滑道緩步走下神廟,冒著濃煙的廟門像噴雲吐霧的猙獰巨獸,散發著邪惡的氣息,衝出濃煙的綠色光線不時射在祭祀身上,讓它本就慘碧的身軀更加晶瑩剔透。
見祭祀「噝噝」吐著紅信,我忍不住一陣噁心,這傢伙的等級絕對超過八十級,就不知道近戰能力如何。
國度中的祭祀都是施法者,可是不同於法師和術士的是,祭祀作為神術者,並不一定武力低微,比如說蛛後羅斯就會發給每個祭祀一根蛇首鞭,賦予她們不俗的戰鬥力。
當然了,即便是羅斯的祭祀,比起真正的戰士來,近身肉搏也不是對手,可是由於擁有加持了神力的武器,想要三拳兩腳就擺平她們也殊非易事。
妖蛇祭祀不住圍著戰團外圍打轉,一刻不停的用那難聽的「噝噝」聲念動咒語準備法術,一個接一個的邪惡法術層出不窮,忙的幻術師只有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幻術師作為偏門職業可以起到很好的輔助作用,但是讓他們你來我往的拼法術,卻有些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見妖蛇祭祀款步朝我走來,我的雙手立刻按住刀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要是經驗大禮包主動送上門來我還不敬謝不敏,神明也不會饒恕我的。
妖蛇一步步走來,依舊目視戰團繞著大圈兒,依舊不停的準備魔法,我屏住呼吸,微微蹲身,靜靜等待妖蛇轉身離去的一刻,就算你是國度中最強大的戰士,把後背亮給我這正牌刺客也只有死路一條,更惶論你不過是個神術者。
妖蛇沒有轉身,只不過轉了轉頭,然後擺動法杖,對著我藏身的地方放了一個分解術,嚇的我一頭白髮倒豎而起。
距離如此之近,又疾又快的分解之光猛的衝來,夾雜著大量的死亡氣息,萬幸的是我看到它法杖指點的方向就感到不妙,先一步一個懶驢打滾斜滾出去,分解之光擦過頭皮,射入密林深處。
一個鯉魚打挺,我騰身而起,發覺不對蛇人立刻扭著蛇腰圍攏上來,迎接它們的自然是我匹練般的刀光。
***,嚇死我了!終日陰人,今天差點被個npc給陰掉,分解術的成功率雖小,可是一旦成功我就得直接了帳!忍不住惱羞成怒,我一騰出手來立刻嗑下瓶感知藥水,有感知藥劑在此,混戰算什麼?「這傢伙成心玩我啊!還怕距離過遠法術被我躲開?」我氣急敗壞的想到,今天老子要不把你這死皮臭蛇一刀兩斷,就不是國度第一熊!我怎麼這麼糊塗呢!嚴格的說,隱身術也是一種幻術,而且品秩較低,像剛才那個幻術師使用的大範圍隱身術就比我的技能強的多,這位蛇老大打的那個專業幻術師沒有還手之力,怎麼會捅不漏我這業餘選手的小把戲?妖蛇祭祀退入蛇潮之中,遠遠的躲開我的彎刀,不過幻術師趁著它跟我糾纏的當口連連施法,已經扳回了局勢,戰鬥再次進入膠著狀態,隆巴頓見我孤軍奮戰,立刻大吼一聲:「哪位朋友小心蛇人的深幽黑暗術!」彷彿為了印證他這句話,我周圍的四個蛇人幾乎同時放出了深幽黑暗,差點笑破我的肚皮,你們要是使用變色技能也就罷了,使用深幽黑暗……難道我這卓爾刺客是吃乾飯的?一振手腕,我架開側面襲來的一刀,也放出一個深幽黑暗,***,咱們今天就看看誰比誰黑!說實話,它們要是能用隱霧術,我還忌憚三分,因為這個法術段數雖低,卻剛好剋死卓爾精靈的紅外視覺,可是深幽黑暗術卻根本無法阻隔紅外視覺分毫。
卓爾族以外的玩家進階刺客,如果達到七十級,也可以使用深幽黑暗,不過這個黑霧對所有人物一視同仁,因此使用這個神術的刺客如果盲鬥和聆聽技能不過關,自己先就會陷在黑霧之中兩眼抓瞎。
無疑,蛇人的盲鬥和聆聽技能都相當高明,彎刀嗖嗖亂舞,不住找向我的要害,可是它們哪裡知道我根本就不受黑霧影響,幾個轉身便輕巧的躲過數柄彎刀,頃刻間砍下兩顆蛇頭。
四周圍的蛇人越來越多,一個倒下就會有兩個補充上來,簡直殺不勝殺,我的手腳雖快,卻也躲不開這麼多的兵器,更別提抽出時間來招架,索性照顧著要害一路挺進。
蛇人們的攻擊力也很可觀,我早就換回了巨龍之力,沒有絕對防禦魔法的加持,每挨一刀就要去掉幾點生命,不過吸血獠牙刀適時的發揮出吸血的作用,每砍一刀都會把生命抽回。
今天咱們就來個彎刀對彎刀,我彷彿受到鮮血的刺激,架起彎刀護住要害,一股腦的衝向妖蛇祭祀,一路之上砍翻無數蛇人,畢竟盲鬥技能和親眼所見是兩回事,出手的精確程度差之毫釐就會謬以千里。
妖蛇祭祀沒有想到那個齷齪的精靈能夠勢如破竹一般衝到自己跟前,得益於蛇人放出的重重黑霧,它退入蛇軍之後根本就看不到場上的形勢,只能一步步向戰圈之外退走,而且它不是戰士,既不會放深幽黑暗術,也不諳盲鬥技能,直到我撲到近前才反應過來。
「你在這兒吧你!」我扭轉回身,藉著腰力帶起彎刀,不理數把及體的彎刀,兩把吸血獠牙流星趕月一般猛砍妖蛇。
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的意外,或者說所謂的意外換個角度看看就會發現其中的必然性,比如妖蛇祭祀就很意外敵人的彎刀如此迅捷如此鋒利,可我卻覺得順理成章。
妖蛇祭祀舉杖相迎,血光立刻濺了我滿身滿臉,一腳踢飛妖蛇祭祀的蛇頭,我渾身一熱,狀態立刻恢復全滿,被砍成三段的木杖這才掉落於地,發出沉悶的響聲。
趁機掩殺,我隱在黑霧之中,雙刀不住飛舞,站在黑霧之外的五人組合卻看不到一絲刀光,只能聽到蛇人此起彼伏的嘶叫。
我看了看被砍成三段的祭祀屍體一陣搖頭,暗歎一聲,估計這下子連材料都沒的採集了。
看了一眼冒著濃煙的神廟,我不住琢磨,神廟之中到底藏了多少寶物,那個神廟掠奪者到底有沒有時間掠走全部財寶,會不會給我留下點什麼?不過神廟之中有的是機關,如果這位仁兄沒有拆除所有裝置的話,我貿然進入,結果也不會好。
還有一點,這個妖蛇祭祀可以發現深藏不露的我,那個神廟掠奪應該也沒可能矇混過關,那麼他是如何騙過祭祀取得寶物的呢?難道他有比隱身術更有效的藏匿技能?幻術師已經重新控制住局勢,五人組合時刻可以突圍而出,他們看不到黑霧中的故事,此時此刻還不知道妖蛇祭祀已經授首。
不管他們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反正只要他們不下線,要找這麼多人的小團伙也並不困難。
隱身之後騰身而起,我一躍登上神廟的門檻,打眼往裡一看,禁不住倒抽一口涼氣,立刻定在當場。
可以看的出來,這座廟堂本來的佈置炯異尋常,圓頂上垂下無數枝條,木椽的架構也或橫或斜,七扭八歪,絕對談不上有條理,昏暗的魔法燈光不住搖曳,更添三分詭異的氣息。
大殿四周擺著不少裝備,看樣式就知道都是高階白板,廟堂內部畫滿了油畫,天頂、立柱、山牆上面全都是與真人大小相仿的血腥的畫面,活祭、生吞、等等等等,不過這大概和蛇人的喜好有關,我們外人也不能置喙。
經過神廟掠奪者一番**,眼前的神廟已經好景不再,只能依稀看出往日的陰森恐怖,一柄巨大的戰斧深深的砍進大理石地面,本來光潔的地面呈輻射狀龜裂開來。
廟堂門口的地面上扔著一個冒煙的小罐子,貌似一個魔法裝置,只不過後勁不濟,剛才滾滾的濃煙已經變稀變淡,山牆和立柱上的油畫經過煙燻,已經變得模糊不清,只剩下天頂上蛇人主神揮動鐮刀的畫像栩栩如生。
我的眼睛緊緊盯著正前方,吸引我目光的並不是蛇人主神的雕像,也不是雕像前空空如也,本應放置聖物的祭壇,而是祭壇前面站立著的渾身閃著綠光的巨大的戰爭傀儡——魔像。
閒話兩句,大唐,暫定5月底接續,這個……暫定……木聽說過的也不要問了另外,推薦千幻冰雲妹妹的作品《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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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點江山的激揚意氣,美女如花的醉人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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