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是我不是賈斯特,毫無憐香惜玉之心,而由於眼鏡蛇之號角對飛龍的戰鬥非常有利,早已把不肯逃走的飛龍壓在圈內,只提防著圈內的飛龍奇襲祭祀,輪換的戰士擅離職守之後,治療師和魔法師站在圈外根本沒有戰士保護,結果可想而知。
祭祀美眉見到我衝過來的速度,知道逃跑無望,更加談不上自保,立刻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看來深知「微笑是女人最悍的武器」這條真理,可惜的是她遇上了個怪胎,本來還想道聲「對不起」,見了她迷人的微笑後連心中最後一點替對手喊冤的心情也消失無蹤,不等她的笑容轉成驚駭就遞出左手刀,一刀破開白袍,將彎刀深深的刺進她飽滿的胸膛。
治療師的臉色早已凝滯,十幾聲「科莉雅」的叫喊聲幾乎同時傳來,卻無法阻止護士美女化作白光翩然而去,我抽出左手彎刀,右手刀順勢一抹,剛好格開拋棄飛龍捨身來援的力戰型德魯依的巨型鐮刀。
飛龍瞬間振作精神,它不但知道直接面對的戰士少了一人,還知道那個無恥的治療師再也不能壞自己的好事,立刻轉守為攻,一口咬向旁邊的戰士。
「靠!連女人也殺!你狠!」一個聖騎士憤怒的吼道,但是他與另外兩人肩負著抵擋飛龍的任務,無法脫身,只能靠嘴頭髮洩發洩。
眼鏡蛇之號角立刻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這個精靈劍詠可不是雙足飛龍,不用顧忌巢穴,幾下就攪的打怪的陣容人仰馬翻,可是他們又勢必不能放任殘暴的雙足飛龍而抽出大量人手來圍攻那個敏人,頓時不知如何是好。
我根本不做正面戰鬥,遇到阻截一擊即退,憑著轉折靈活,刀刀不離法師和那最後一個治療師的後腦勺,像攪屎棍子一樣狠狠的衝擊著眼鏡蛇小分隊本來相當堅固的陣地。
「這是戰爭,小樣!戰爭中的女人不能算女人!」我忙裡偷閒的應道,心中暗贊雙足飛龍之神勇。
雙足飛龍不是素食者,而且等級上高出打怪團體三十五級,剛才眼鏡蛇們齊心合力也才壓制住飛龍的氣焰,也確實讓飛龍渾身冒血,但是距離給它造成致命的打擊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對付它的難度可想而知。
讓場中眾人包括我在內感到吃驚的是,這隻雙足飛龍的智力頗高,竟然懂得配合援兵一起發飆,幾乎在我開始窮攪和的同時,飛龍也開始反擊,冒著刀林箭雨張開利嘴一口叨住離它最近的那個戰士。
戰士躲閃不及,雖然一刀在飛龍的脖子上面留下深深的傷口,卻被飛龍一口咬住胳膊,仰頭一甩,只聽一聲慘叫,再看被甩飛到七八米外的戰士,雖然還沒有化光而去,也已經鮮血淋漓,眼見是廢了。
眼鏡蛇們訓練有素,見我的一番攪和,立即分出三人圍住最後一名治療師,說什麼都不讓我近身,而野蠻人、獸人以及那個聖騎士更是看都不再看這邊一眼專心致志的抗擊飛龍,一個刺客帶著兩名弓箭手則跟在我的身後窮追不捨,可惜他們都不是純粹的人,誰都跟不上,拿我沒辦法,唯有法師跑不動,鑽進保護祭祀的隊伍,瘋狂放著大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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