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線之後我才放下心來,因為加在我身上的陽光懲罰已經如願降為11%,並沒有受密聊鈴聲的影響。
我把奇美拉群毆白龍的demo發給阿房和胡汗衫,又與臥蠶眉勾對一番,最終決定在亡靈山谷中開一個小型party,同時瓜分得自龍之墓地的財寶。
多日不見,臥蠶眉的等級想不達到要求也難,就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按時完成了我佈置的題目,從佈置下升級任務到現在,已經遠超當時設下的時限,不過我這無良考官不能按時檢查他的進度,也無話可說飛天神蛇一直沒有離開亡靈山谷,按照臥蠶眉的說法,「自宮習劍去了」,如果我要響應封賽卡的挑戰,拿同是死靈派系的飛天神蛇練手應當再恰當不過,無論怎麼比較,現在的飛天神蛇都應當比封賽卡強上幾籌才說的通,畢竟他是亡魂之主,怎麼也不能被個普通的大死靈法師比下去。
還剩下最後一次的陽光洗禮我就可以大功告成,當然了,二十個三天的能力衰減依次順延,我還得蟄伏四十來天才能恢復到最強狀態。
這四十天……還是用來練生活技能吧!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
北方的大城在生活技能上面各有特色,阿班城最大的特色的就是擁有幾名矮人鐵匠宗師,手藝各擅勝長,雖然沒到安度蘭各路打造工藝融會貫通的地步也都不可小覷。
金之森林裡的藥店在北方說一不二,除了千靈草、瑪爾寇之根這種極其稀罕的事物以外,各種珍貴植物差不多都能找到,因此培養了一大批製藥高手。
銀月城在公測期中本來沒什麼特色,但是系統更新以後一躍成為建築師雲集之地,至於桑達巴城,則在原有的盛產高階裁縫的基礎上加上了花卉之城的美名。
我要學裁縫,肯定要到桑達巴城一行,但是之前確實還有必要返回阿班,那裡的矮人宗師較多,按理說,應該有機會收購到目下變得極為緊缺的激發魔法卷軸。
劍齒虎王嗷嗷叫著重新整理出來,不過這次迎接它的不是邪惡之光,而是雪亮的刀光,虎王不過是個五十級的普通boss,單體戰鬥力不錯,但是不像雪猿那樣懂得施法,如果單打獨鬥之下我連它的拾掇不下,往後四十天裡我還真得夾起尾巴來做人了。
虎王不是吃素的,一撲二剪,虎尾橫抽,上來就送了我三樣大禮,全都被我一一笑納,彎刀匹練般橫空飛舞,我跳著死亡之舞,任憑它張牙舞爪,一直緊緊貼著劍齒虎王,好像一塊牛皮糖。
虎王的力量比我大了不少,論身法也相當矯健,在下等boss裡面算的上戰鬥力一流,可惜的是不能喝紅,始終無法擺脫我的糾纏,終於在渾身虎毛掉光前一頭栽倒,嗚乎哀哉。
我對戰鬥的程式很不滿意,虎王的劍齒口口不離我的後腦勺,讓我頗為狼狽,經常要把不重要的部位送上去抵命,如果沒有吸血獠牙刀在手,我還真不敢說穩勝,今後四十天裡不分白晝夜晚,我都要降低10%力量、30%敏捷和50%感知,跟虎王的一番糾纏可以讓我更好的給自己定位——不錯的刺客,但並不超群,當然,我還可以冒充法師。
賈斯特的聲音忽然從密聊頻道中傳了出來,讓我感到一陣不妙。
這傢伙一定是胡汗衫攛掇來鬧事兒的,我幹嗎恢復頻道恢復的這麼快呢?「霸斯特,老熊?」「有事說事,別老叫喪!」我沒好氣兒的道。
「嘿嘿,聽說你新打到一件寶鎧啊?」「胡說!胡汗衫這廝的話你也信?」我毫不猶豫的抵賴道。
「嗯,所以我才要問問你嘛!怎麼樣,賣不賣?」「我都說了沒有打到寶物!他怎麼跟你說的?」「他說你莫名其妙的罵了他一頓,排行榜上立刻就多了一件甲冑,然後你告訴他,是因為罵了他,哦不,是怒罵他一頓才得到那件熊王的憤怒。」
賈斯特一五一十的說道。
「胡扯!我罵了他一頓,確實和那件甲冑有關,但是我絕對沒說過罵他一頓就能得一件排行榜上的裝備!要是光憑罵街就能得裝備,我***整天扯著嗓子開罵!」我繼續在不說謊的前提下抵賴道。
「到底怎麼回事啊?不用跟我保密吧?」賈斯特越聽越好奇的說道,「我付你資訊費還不成麼?」「免了吧!再說那件甲適合的是力戰型玩家,或者騎兵,你就算買來沒有三十點的力量也穿不了!」「我穿不了,可以送給別人穿啊——」——職業作家開玩笑之最新力作《千面人》?bl_id=40743職業作家開玩笑之小弟驚神最老力作《千騎卷平岡》?bl_id=3592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