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弗林斯的生命禮讚現在落在他手裡,不過他要自己用。
我這裡的東西就保您滿意了,不用算計他。」
我一口氣的說道。
「你們倆別打啞謎好不好?」胡汗衫越聽越是心癢難騷,什麼生命禮讚,什麼群體魔法全都是大有挖掘潛力的資訊,讓他這個賣訊息的聽得想哭,「倒是把話說明白啊!」「對不起,實在是不能告訴你。」
我擺擺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說道。
「你還有什麼裝備?我看看?」賈斯特一副挑釁的目光望著我,胡汗衫幾乎同時叫道:「告訴我會死啊!?」「死倒不會,想殺我可不是很容易,不過平白告訴你我就虧了,親兄弟還得明算帳呢!我說的每句話都值一萬金幣。」
我轉頭對胡汗衫道,「我這裡麼?合適你的只有這個和這個。」
我說著話把那兩個還沒鑑定過的玩意兒掏了出來。
「有點意思!」賈斯特一把接過笛子和劍,刷刷兩下鑑定完畢,笛子立刻放出一陣金黃色的光芒。
「嗯?」賈斯特輕哼一聲的道:「竟然失敗了!我可是鑑定大師啊!我再鑑定,再鑑定……」我伸手將寶劍打落,輕喝一聲道:「留一次鑑定機會!」賈斯特的第二次鑑定仍然沒有成功,讓我心中一動,連忙制止了他的暴行,我可不想等三個月再找人鑑定,一件裝備擱三個月,黃瓜菜都涼了!「行,這個笛子我要了,兩萬塊,這把劍……」長笛是增加一級吟遊詩人的歌唱技能再加三十生命的極品天器級道具,保命救亡的法寶,甚至讓我懷疑那個山丘巨人是不是在我到來之前發生過變異,不然為什麼爆出的裝備這麼好?笛子兩萬塊錢的價格相當便宜,不過寶劍就不好說了,我們心知肚明,大師鑑定都失敗兩次的東西,肯定不是凡品,但是沒有鑑定出來的裝備,不好定價。
「我覺著這把劍鑑定出來絕對不會落到排行榜以外,說不定還能上排行總榜,你要是想買的話,開個價兒吧。」
「四十……哦不,五十萬?」賈斯特猶豫的說道。
除了陶瑪禮穿心弓,從來沒有排行總榜上的裝備被交易過,而陶瑪禮弓的匆忙拍賣導致價格偏低,被玩家一致認為不具有合理性,因此他也找不到參考。
「好吧!五十萬就五十萬,交個朋友。
不過你可賭的不小啊!」我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說道,卻掩不住心中的驚喜。
這可真是意外之財,一個不到八十級的boss竟然讓我憑空收入五十萬,比前面所有收益的總和還要高,讓我不知道說什麼才好,要是我也能像其他人那樣打出裝備來……「玩的就是心跳。
要是出了一把排行總榜上的裝備,我不知道能賺多少。」
賈斯特無所謂的說道。
胡汗衫的肚子裡打翻了五味瓶兒,一陣心酸,黯然神傷。
看看賈斯特就知道什麼叫闊少,什麼叫花錢如流水,如此豪奢的生活自己這輩子沒指望,可是那個精靈劍詠呢?瞬間收入八十二萬,八十二萬哪!夠普通人掙個七八年的,人家上嘴皮兒一碰下嘴皮兒,轉眼就把金幣劃入自己的腰包,還一副半賣半送的委屈模樣!同是職業玩家,為什麼差別就這麼大呢?再回過神來,面前已經出現一個交易選項。
嗯?胡汗衫順手選了同意,交易欄裡立刻出現三萬金幣。
「這是?」胡汗衫疑惑的問道。
「瑪爾寇之根哪!你怎麼忘了?」我說罷比劃了一個下刀的手勢。
「哥們兒,你這錢來的可忒容易點兒了吧?怎麼也不給咱加點料?」胡汗衫終於恢復了點自尊,原來即使豪富如你,也有求到我的時候啊?「一分錢,一分貨,這麼大的遺忘國度,你不賣,不一定沒有別人賣。
像我們這麼痛快的買主兒可不多見哪!」我善意的,泛泛的提醒道。
胡汗衫的臉色由青變白,由白變綠,我看看戲弄的他差不多了,拆臺之醜已報,連忙說道:「不過副贈你一個決定性資訊倒是可以考慮。」
「嗯?說來聽聽?」胡汗衫見我如岩石般堅硬的口風終於鬆動,連忙把瑪爾寇之根放上交易視窗,要說他不愛黃澄澄的金幣那絕對是欺人之談。
我什麼也沒說,只把姓名顯示出來,大大的霸斯特三個字顯得威武雄壯,讓胡汗衫僵立當場,囁呆呆發楞。
「你不怕被人看到啊?」賈斯特見我如此大張旗鼓,連忙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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