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剛才說了,我是從銀月城繞來的,很不可思議。您當然說的是我走的路程長的不可思議了,可是為什麼我不能是從銀月城走來的呢?肯定是這條路走不通嘍,明明有路卻走不通,您說這算不算特殊呢?」
「說的好啊,小夥子。銀月城通向這裡的通路被一群山丘巨人封鎖了,你願不願意幫助居民們打通這條通道呢?如果你能完成任務,請拿山丘大王杜價理的野性徽章回來作為憑證好麼?」
任務?我心中暗笑,打從幫助旁貝越貨起,我就沒怎麼接過任務,後來捲入謀奪老龍財產的事情後更是抽身乏術,陷入無窮無盡的「人肉任務」之中,系統任務可有日子無緣了。不過要是不能從這種人物身上領到任務才叫新鮮,我當然是慨然應諾,且不說打巨人我有經驗,這種任務都是空手套白狼的買賣,完不成也無所謂,完成之後獎勵大大的,不接的人是傻子!
「老先生,這個任務,我是頭一個領取的人麼?」我不由得問道,「我不相信沒有其他玩家穿過封鎖來到您這裡。」
「你當然不是頭一個來到這裡的人,不過這個任務還沒有別人領取。」老精靈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
「啊?為什麼?」我疑惑不解的問道。
「因為我給了他們其他的任務。」
見老精靈如此說,我放下心來,並沒有急於前往老精靈交代的隘口,向他討了一串山芋,與他攀談起來。我的直覺告訴自己,這老傢伙身上絕對還有內涵可挖,不可能只交下這麼一個大眾任務就算完,比如說,通向金之森林的道路顯然也不是暢通無阻,不然這裡不會就只有他一個人,說不準這還是個連環任務。
不聊不知道,這個老npc年輕時的冒險經歷實在讓人咋舌,北到冰風谷、深水城難道博德之門、卡林港,好像落星之海以西,沒有老精靈沒到過的地方,而且如果他的經歷屬實,那必然是一個我無法望其項背的絕頂高手,比如他曾經掩護著一隊不諳武藝魔法的小白從一頭憤怒的紅龍的口下逃生,又曾經獨自將一個大惡魔驅逐出物質界,還曾經突破無數食人魔的包圍死裡逃生,讓我聽的連連搖頭。
「你以為你是崔斯特杜堊登啊?能不能將您的大名賞下來哪?」我撇撇嘴揶揄道,背誦崔斯特的傳奇故事我也很在行,這種鬼話怎麼能蒙的了我?
「我已經太老的了,老的忘記了自己的名字。」老npc聽到崔斯特的名字,目光黯淡的說道。
「切!這算什麼!」我放肆的說道。一番攀談,我們吃光了所有的山芋,無形之中親近了不少,說話的時候也不再那麼守禮。
「精靈一族擁有悠長的壽命,這本是無可非議之事,可是我不得不看著我的朋友,最親密的朋友一一離去,重歸大地的懷抱,自己卻不得不繼續接受命運的洗禮,忍不住懷疑自己存在的價值。名字只是一個代號,一個標記罷了,連生命都失去意義的時候,名字還有存在的價值麼?」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