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的情報極其匱乏,只能猜到對方就職了施法類的隱藏職業,卻不知道他的職業特性以及有什麼殺招,也就無從擬定禦敵之術,只能擺出空城計,先詐唬詐唬對手再說。
「笑話!」孤獨的風仰天打了個哈哈兒,不屑的說道。
紅髮女巫湊到獅鷲身旁,也是雙眼望天,小手捋著獅鷲的羽毛道:「見過吹牛的,沒見過這麼能吹的!」獅鷲雄視當場,鷹隼自雄,好像在給紅髮女巫的話新增註腳一樣。
「沒什麼可笑的。」
我抽出雙刀,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們兩個齊上也不見得能把我怎麼樣,不如讓我拿他活動活動,然後我再領教閣下的高明,省得閣下化光而去以後再後悔敵暗我明。」
我將牛皮有多大就吹那麼大的道。
這群忘恩負義的東西,看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你們!我心中冷笑,一隻獅鷲也想鎮住我?待會再看扁毛畜生屍橫就地的時候你們什麼表情!「喂,要和你決鬥的人是我!‘然後’?你以為過了我的帕克的鐵嘴,還有然後麼?」「何必非要打的你死我活不可呢?」白衣女孩勸道,「這個黑暗精靈怎麼也是我們朋友的朋友。」
「風,讓帕克上!這位先生這麼厲害,讓我很想看看他被帕克撕碎時的樣子!」紅髮女巫舔舔嘴唇道:「洞庭新觴姐姐不要為他說情,上帝才知道他是誰的朋友,哼!」我很為孤獨的風擔心,這麼一個狠毒而邪眥的女人他都敢泡,真是可怕。
我後退一步,握緊雙刀,暗地裡抽出一張加速卷軸。
孤獨的風法杖一揮,我立刻張開卷軸,身子立時一輕,獅鷲已經展開雙翅,勢攜風雷的撲了上來。
使個假身,我向左前方邁出一步,獅鷲果然上當,揚起利爪,扭身便撲。
這隻獅鷲也風光了一陣,應該不會害怕玩家的刀劍才對,因此這第一刀十九可以砍實,尤為重要。
見老鷲上當,我款扭狼腰,閃到右邊,左手刀輕輕擋開獅鷲百忙中補過來的一爪,右手刀高舉過頂,全力斜劈,一刀剁在獅鷲尚未撤走的爪子上面,帶下一大蓬絨毛。
獅鷲一聲哀鳴,前爪後邊留下一道深深的刀口,顯是傷的不輕,可我卻不大滿意,因為我原本以為憑著龍牙彎刀的鋒利,一刀下去就能把它的爪子卸掉,現在獅鷲有了防備,肯定不會再給我這麼好的機會。
要是加上被陽光融化的四點力量……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