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魔寵

現在連智慧管家都知道遵循主人的邏輯處理事情了,怎麼你還這麼……」阿房忽然閉口不言,因為她已經發現自己的話有問題,很有問題「我怎麼樣?」我虎著臉問道:「將你當主人一樣捧著?沒錯,她受這份活罪確實是因為你,那我呢?我受活罪又因為誰?」「對不起。」

阿房紅著臉向我道歉,讓我受寵若驚,連聲大叫沒關係,惹的阿房一陣竊笑。

阿房定了定神說道:「可是我就是不想它受傷害嘛,你知道我有多喜歡獨角獸,我從……」「你從7歲就盼著騎獨角獸玩兒了,我知道——」我拖著長音答道。

「盼著有人像故事中的精靈王子一樣,送一隻獨角獸給我。」

阿房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送什麼東西?」我連忙追問道,即使情痴,也就是情感的白痴如我,也知道這幾個字無比重要,偏偏阿房的聲音越說越小,即使以我感知之高,也聽不道根本沒有發出的聲音。

「送一隻獨角獸給我。」

阿房忽然一字一頓的說道,深邃的目光正視著我,讓我幾次想移開目光,卻怎麼也辦不到。

「我……我——」我的頭上大汗直冒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看著阿房漸冷的目光,我一陣焦急,不斷給自己鼓勁。

「再勇敢一點兒!再勇敢一點兒!就三個字!」我心急如焚,可是怎麼也沒法把那三個字說出口,不明白阿房的意思,就是沒長腦袋,可是我莫名其妙的害怕,害怕……阿房愛上游戲中的我,那樣豈不是說,現實中的我在她那裡可以不用考慮?不過好像確實是這樣,即使是我將角膜白送給她……好像還是我自己的緣故,我那個做派,賴不到別人。

我的心亂如麻,腦子裡全是漿糊,一點連貫思維的能力也不復存在,要是跟阿房網戀,最後卻讓阿房知道我就是楊輝,豈不是灰頭土臉?可是不跟她百尺竿頭,我的心願什麼時候能夠得償?維持這種關係?我都不能饒過我自己,該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愛,或許就是這樣患得患失的吧?各種念頭紛至沓來,完全堵死了我大腦的頻寬。

或許,真到了該坦白一切的時候了,雖然與她接觸的時間並不長,可是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她也應該瞭解我對她的感情了吧?坦白等於解脫,不負責任的解脫,將成功或者失敗交到命運的手上,自己當個逃兵……聽起來也不錯?不行!我還是不是人啊!阿房因為不知道我的情意,已經受過別人一次傷害,難道我還要重蹈覆轍?當然,就算那時她知道了我對她的日夜思念,也很可能付之一笑,可是如果我努過力,就算她對我不理不睬,甚至棄我如塵埃,我也沒有任何後悔的理由。

而我呢?眼睜睜的看著她陷入泥潭,卻在她被困之前毫無表示,甚至自卑的不敢有任何表示,我……難道我不知道那個嘴上抹了蜂蜜的混球兒是個當代陳世美?什麼藉口也不能讓我寬恕自己,我曾經反覆的對自己說,那是阿房自己選擇的道路,她要嫁給誰,是不是幸福,哪兒是我一個混混兒說了算的?我圖了自己痛快,豈不是給阿房添亂?可我很清楚,那不過是我這個蠢貨愛惜自己根本不存在的面子所致,我到底是怕向阿房表白以後,阿房因為有我這麼一個混混一樣的追求者被人恥笑,還是我自己被人恥笑?我的心神已經陷入混沌狀態,對眼前的一切視如不見,前一刻剛想仰天長嘯,後一刻已經忍不住抱頭鼠竄,如果不是阿房從獨角獸的後背上率下來,我心中的快馬可能會一路狂奔下去,直到天地的盡頭。

阿房的驚呼聲瞬間把我從白日夢中叫醒過來,我立刻一驚,突然發現她已經不在我的眼前,還以為她出了什麼意外,連忙左右尋找,卻愕然發現阿房跌坐在地,嗯,好像和我在谷里的時候一個樣子。

我幾步跑上前去扶起阿房,對著小霸王仰起手掌作勢欲打,破口罵道:「好你個畜生,摔完老子還不算,連肥皂大姐也敢摔……」「不是不是!別欺負小白!」阿房連忙制止我道:「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來的。」

說罷赧然而笑。

「啊?」原來搞了烏龍,我趕緊改口道:「原來不是故意的,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連肥皂姐姐也照顧不好?要你何用!誒……那個,肥皂,你的騎術還是一級吧?」「啊?騎術?我沒升,技能點加光了,一個都沒剩下。」

阿房語音流暢,臉上一副理應如此的表情,好似一擊刁鑽的精神攻擊,差點把我一個跟頭打倒在地。

一級的騎術也沒有,除非本人現實中的騎術精湛,不然就算騎驢您也騎不穩,惶論獨角獸?「一個點兒都沒留?你怎麼加的?」我面色呆滯的問道,這麼快就把十個個技能點分派光了??如果不是胸有成竹,那就一定是——胡來!「吟唱、表演、聆聽、專業、自然知識、易容、專注、手藝、地理知識、歷史知識。」

阿房飛速的報出了自己的技能,讓我一陣吃驚,心中讚道:「行啊?這些點數沒有什麼浪費的,不俗。」

「那個什麼,你先升一級,把騎術練起來,最好升十級把魔寵也學了,我就把小霸王放掉,看看你能不能把它召過去,好不好?」我不再提起剛才的事,就事論事的與阿房商量,阿房也就心照不宣的沒有再說什麼。

房宇徇的心裡相當疑惑,霸斯特為什麼會欲言又止,顯出那副急迫而又不甘的矛盾表情,難道說,他在隱瞞什麼?一個人為你出生入死,只為博你一笑,讓你得償所願,如果你還無動於衷,那你一定是個鐵石心腸的人。

我就是個鐵石心腸的人,但阿房不是,不過女人的直覺相當可怕,對這個霸斯特,她很早就有似曾相識的感覺,熟悉卻又陌生,而且某人的行事異於常人,特別是對待她的時候,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難道說……他對自己一見鍾情?想到這裡她的臉上突然一紅,可是轉念一想又很不解,他為什麼又現出那種矛盾的表情?房宇徇的心中連叫奇怪,對某人的好奇心更重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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